太平盛世文章在,汇海深溪万古流


  当今的中国文学界,对作家的定义只有一个标准:凡是参加了作协的便是作家,不同级别的作协会员便是不同级别的作家。错了,错了,完全错了。
  其实,以是否参加作协作为是否为作家的唯一标准,是苏联式的计划经济产物,当年苏联的作家,由官方机构指定其作家身份,他主要是由国家养起来,为当时的政治服务。如果当时的某一作家忽视了心灵和个性,忽视了生命呼喊和迫切冲动,那他她的长篇大作,是否能流传万世读者中,可能性不大。文革期间,书店摆放着好多巨著长篇呀,结果怎么样?人们早就忘记了。当前也有好多得这个奖、得那个奖的作品,其中一部分生命力如何,不是由奖来定论,而是由时间和万世读者来定论。
  当前中国的文艺批评界,有一种错误的现象,他们批评来批评去的,只能拿出了版的作品来批评,既不敢也不屑拿没有出版的作品来批评。这其中包括网上作品,他们完全不屑于评论。君不见中国的文艺批评界,谈到过多少未出版的作品?又有多少人谈到网上文学作品?
  我曹树厚偏不信这一套,我既有出版的作品,更有没有出版的作品------网上文学作品。我敢说我的网上作品《三代网恋美丽成真》《本末颠倒的恋爱》《林海之歌》,等等,并不亚于我出版的作品。我对我的网上作品写了两句诗情的话:“太平盛世文章在,汇海深溪万古流。”人的寿命不过一百左右,我可能看不到我的网上作品万古流了,但一定会有人看得到!
  随着离退休人员参加文艺创作,他们的写作是为了精神寄托,是为了完成一种责任,虽被正统的文学评论家冷落,却为网上的千千万万业余文艺评论者所看重。当然在网上不难看到有几个人、几十个人,用脏话代替文艺批评,这些人只占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其余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或十万分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仍然是用文艺批评的规矩对待,或支持,或反对,皆是用理来说话。4月9日的文艺报,在一篇《别停步,文艺改革》中说:这些创作的弱势群体并不孤单,他们从“经验的立场思考现实,以个性的语言表达认识,有利于发挥作家主体的创作激情和创造性,也为文坛的多样化增加了几分色彩。”
  由此看来,非作协的作家是一个存在,非正统的文艺评论者也是一个存在。用骂脏话代替文艺批评的人,又要骂我什么了。恕我对你不客气,对你这样的人,我只有用我独有特点的话对待了。
  听着:太平盛世文章在,汇海深溪万古流!

                                            曹树厚
                                               2002.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