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之歌》系列本
第四本书《野人世界C》目录,四十三集,70.911字。
第一集 野人分头领中有一位是人类
第二集 桃仙娘与桔仙娘
第三集 岂能用桃花运一词定罪
第四集 野人小白姑娘哭词
第五集 小白对人类的痴情
第六集 不准梨仙哥与杏仙娘离婚
第七集 代拟喜剧欢歌
第八集 演成一个喜剧来
第九集 猎枪尽收来了兽害
第十集 野人世界与人类世界其实近在一起
第十一集 笑声金牌
第十二集 左家木担心妻子离开后的安全
第十三集 不让自己最痛苦泪水流出来
第十四集 早死早脱身
第十五集 处于疯狂边缘一男一女
第十六集 女科学家临阵叫写遗嘱
第十七集 秦敷遗嘱奇
第十八集 花有香遗嘱奇奇
第十九集 乌姑娘遗嘱奇奇奇
第二十集 谈健康遗嘱奇奇奇奇
第二十一集 殷勤人遗嘱奇奇奇奇奇
第二十二集 五人类死仨活俩
第二十三集 吟诵仙去的秦敷
第二十四集 杭胭脂人生感慨
第二十五集 公园洞内洞
第二十六集 是诗又不是诗
第二十七集 两只鹦鹉飞在她的肩上
第二十八集 爱我的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第二十九集 这个女人动了求偶之心
第三十集 杭胭脂心语说出了声
第三十一集 《夫妻做诗》再次演双簧
第三十二集 向女友提出第一个条件
第三十三集 向女友提出第二个条件
第三十四集 向女友提出第三个条件
第三十五集 向女友提出第四个条件
第三十六集 一忆:抱着梧桐树当作你
第三十七集 二忆:为爱你拒绝那两位的爱
第三十八集 三忆:参加探险队跟随你
第三十九集 四忆:唱尽民歌给你听
第四十集 五忆:她一死我就到了你身边
第四十一集 此姑娘悬崖葬身
第四十二集 血债要用血还偿
第四十三集 刀下留人
第一集 野人分头领中有一位是人类
大库分头领和小绿姑娘奉老王之命,带领探险队的花有香、殷勤人、谈健康、乌姑娘四人在九传节内,到大藤库分林海去寻找醉蛇藤。林林则按照采访计划的次序,采访天蓝蓝分林海的分头领老天。
老天见林林专门来采访他,万分兴奋,两手握着林林的两手,摇了又摇,摇着不放手。进而两手万分亲热地拥抱着林林。然后请林林坐下,拿来好水果招待。林林对老天接待客人的动作,感到无限惊异,这完全像人类接待客人的动作。
老天道真情况的时刻到了,他对林林的采访,第一句话便是:“记者同志,我不是野人,我是人类!”
“记者同志?”这是中国人之间曾经盛行过的称呼,当时能够称呼为同志的,是特别亲爱的人。同一个党的人或同一个信仰的人,才能称为同志。这个信仰社会主义的中国人之间的亲爱称呼,老天这个野人分头领怎么知道?又怎么能这样流利地称呼他林林为记者同志?这使林林惊异极了!
“我不是野人,我是人类!”老天不是野人吗?林林见他满身都是野人的长毛,虽然是直立行走,但总是离不开野人直立行走头部向前倾着的姿态。老天自己明明在说,他不是野人,是人类,他真是人类吗?他真的不是野人吗?这真真真使林林惊异极了!林林已经采访了好几个野人分头领,大家以野人自居,只有老库说过:“我是野人林海老王、少王属下的大藤库分林海的分头领,这是不错的。我已经也是野人,这也是不错的。可是,我不是真正的野人……说到这我不说了。关于我的身世,让你们人类去研究,今日你三位是来听我讲本领海的故事。”大库没有详细告诉他的身世,自有他的难处,林林也不能强人所难。如今的老天好像接下去要介绍自己的身世了,林林不放过这个机会,便接着老天的话问:“请老天分头领恕我追问到底,这是我记者采访的习惯和职责。”
“你追问到底,你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打破沙锅问到底?你怎么知道这句人类的成语?”
“我不仅知道这句成语,而且还知晓这句成语的来历。”
“你说给我听听。”
“问与璺互为谐音,而璺与纹又是同意字,纹是裂纹,这句成语原来是打破沙锅璺到底,后来追问一个事情到底,便用谐音,成了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记者同志,我讲的这句成语的来历,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完全是这样。我相信你不是野人,是人类。那么,请你向我记者介绍你的身世,介绍得越详细越好。”
“你要我详细介绍么,那是几天几夜介绍不完。我还是像《桃花源记》那样,简略地介绍吧!”
那是1966年,中国大陆进行文化大革命,其真正目的渐渐显现出来,是要打倒国家主席刘少奇,要打倒大部分老将军,要打倒大部分知识分子。老天的父亲丰兴文是位知识分子,被斗争得生命垂危。这时的斗争并不是动口动笔的口诛笔伐,而是斗、打、骂,还要加上“坐飞机”等各种刑罚。有时还施行跪的侮辱。50多岁的丰兴文受了这肉体与精神的折磨,所以生命垂危了。后来,老天的父亲死了;后来,老天下放到一个深山的生产队插队。老天这时18岁,姓名为丰华。高中毕业学历。
在生产队里,丰华是九类分子的儿子,处处受到岐视。一个知识青年在此时代背景下,必然要产生对现实不满情绪的心情,进而变成孤独性格,一个人常在深山密林中喊天问天:“天啦,我也是热爱祖国的知识青年,有建设祖国的热情,为何遭受社会岐视?这老林深山中有没有不岐视我的地方?天生我才必有用,这是李白的诗句,难道我的才能就如此永远埋没?”
这种向天发问的无奈,本来就是一种精神的无奈,丰华也没有希冀天的回答。屈原曾向天发问过,天也没有回答他啊!可这位青年向天的发问,却听到天回答的声音:“我们这里能用你的才能和热情,你到我们这里来吧?”
“你们在哪里?我怎样才能到你们那里?”
“跟你讲明白,我们这里不是人类世界。”
“我正是要离开人类世界,即使你那里是阴间世界,我也愿意了。”
“你这就说错了,你不能想到死。我们这里不是阴间世界,我们这里,也是阳间世界,同人类是兄弟,我们同人类分家后,住在这里。”
天对丰华的回答越说越亲切,也越说越玄虚:同人类是兄弟,是同人类分家后的兄弟,这话将他们的世界说得又亲近又玄乎。我们人类的世界有这样的兄弟吗?是几时分家的?他们同我们人类分家后又是住在哪里?丰华高度地集中自己的脑神经和听神经,要将天的回答,问得一清二楚。丰华不想死了,有了一道希望的光线——他丰华要到人类的兄弟那个世界去贡献自己的才能和热情。他又问了:“你们那个世界的自然环境是怎样的?我到你们那里能大展我的才能与热情吗?”
“我们这里是原始森林,自然环境非常秀美。山上是绿浓浓的森林,溪河里是清到底的水流,空间是新鲜的空气。不搞文化大革命,不搞反右派,不搞大跃进。一心一意的管理好森林,一心一意发展好森林。我们这里的森林,是地球上最好的森林。”
“照你这样说来,你们那里简直是‘世外桃源'了!”
“我不懂你说的‘世外桃源'的意思。不过,我们这里有茂盛的桃树林,桃树开花时节,满林的桃花真是美呀!嫩白娇红,妖媚芳菲,单瓣的俏丽如彩蝶,重瓣的绚丽如堆锦。桃花报春早,染得春色无限,春光无限!”
第二集 桃仙娘与桔仙娘
丰华被野人少王大头哥接到了野人世界,以后委以重任,担任天蓝蓝分林海的分头领,带领他属下的野人,管理天蓝蓝分林海。在生活中,经过20多年,丰华也习惯了野人的一切,不是人类世界的丰华了,而是野人世界分头领老天了。他身上从人类世界穿来的仅有的一身衣服,早就破烂成了渣子灰,稀奇的现象发生了:他全身长起了长毛,除眼睛、脸颊、手掌、脚掌没有长长的毛外,全身都是长毛复盖着。这就是说,他光着身子冬天冻不死。吃和野人一样吃,住和野人一样住,表达意思和野人一样表达。这就是说,丰华由人类变为野人老天了。
老天管理的天蓝蓝分林海的树种主要的是阔叶树。老天向他称呼的记者同志林林,介绍他管理的林海里阔叶乔木的一些树。阔叶树的叶片是宽阔的,所以称为阔叶树。
鄂西红豆树是20多米高的大树,说也奇怪,这么高的大树却跟那草本的绿豆、红豆、大豆等同属豆科植物。它那碧绿的叶子,宛如美丽的绿色外衣;它的果实如同黄豆,种子红红的,如同豆粒。
人类世界的油桐树,一般只有几米高,但这里的油桐树都有20多米高。人类世界的油桐树寿命年限,不超过50年,超过了这个年限,衰老死亡。但这里的油桐树,可以活到上千年,所以这里的油桐树叫做千年桐。千年桐树干皮肤光滑,一点裂纹没有,树干永葆青春形象。
观光木是老天管理的分林海里一种稀有树种。林内的观光木主干和枝条上,古藤缠绕,苔藓丛生,没法看清它的真面目。但林外某些空隙地生长的观光木,看清了它的俊俏模样:灰白的主干,很圆,又很光亮,上部的一些粗大枝桠,几乎是紧贴树身。它的主干要几个人伸出手才能围拢,伸向天空有几十米高。它在二三月开着满树的淡紫红色的花朵,香味浓郁。
天蓝蓝分林海内,也有一些长得合在一起的鸳鸯树,有个地方,东面一株披着一身红色外衣,西面一株披着一身绿身外衣,正所谓“红男绿女”,离地面不到0.5米,它们就贴在一起,然后分开:在五米高处,再度连接。而且说来也很奇怪,那红衣男子骨骼强壮,皮肤粗糙;绿衣少女的身躯竟是圆润光滑,颇为秀丽。红皮者是大叶楠,绿皮者为米槠,两树虽不同科,却很相爱。像这一红一绿的鸳鸯树,在原始森林里很少,很少。
老天向林林介绍了他管理的分林海这些主要树种后,接着介绍林海里桃李等四位仙娘和栗枣等四位仙哥。四位仙娘是桃仙娘、李仙娘、杏仙娘、桔仙娘。四位仙哥是:栗仙哥、枣仙哥、梨仙哥、柑仙哥。
在四位仙娘中,桃仙娘最为妖艳风流。在人类,如果说你走桃花运,即是称赞你有了婚外情的女人,这女人并且一定是漂亮年轻,因为桃花正是表明漂亮年轻女人。如今柑仙哥的朋友们皆在称赞他走桃花运:桃仙娘是柑仙哥婚外的情人,有人亲眼看见桃仙娘常常与柑仙哥秘密约会,而柑仙哥的爱侣桔仙娘认为自己专一的爱受到侵犯,但也无可奈何,只有在静静绿荫的桔园里伤心地唱着:
桔林花香,
桔仙娘在桔林哭唱。
古代诗人激情桔颂,
现代诗人激情桔赏。
浓绿的叶片,
雪白的花朵,
花生香,叶生香,
圆圆的果实也生香。
这样满身皆是香的仙娘,
你为何悲伤!?
那桃花夺去了我的丈夫呀,
怎能叫我不悲伤!
桃花运的爱最不专一,
我的丈夫呀,
请你回到我的身旁!
请你回到我的身旁!
桔仙娘伤心地哭出来的悲腔,传到了桃仙娘那里,认为桔仙娘是诽谤她,她对柑仙哥说:“你的桔仙娘说我的爱最不专一,这是诽谤我,我要到分头领老天那里去告她。”
“我在爱你,她伤心,对你说出一点不实的话,请你原谅她。妻子对丈夫的要求是专一的爱,每个做妻子的都是这样。”
“我可不管那一套,我只是要到分头领老天那里去告她,告她个诽谤罪。”
“那么,请你允许我大胆问你一句:告她诽谤你,你能证明你对爱是专一的吗?”
“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有充足的根据证明我桃花的爱是专一的爱。”
第三集 岂能用桃花运一词定罪
中国是桃树的故乡,《诗经?周南》中就有颂桃的诗句:“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这诗句生动地描述了桃花盛开,枝叶茂盛的美景。古时认为在这桃花盛开的季节,办理婚娶,将来一定是两情专一,人丁兴旺,全家福祉。桃仙娘告桔仙娘诽谤,是否持的是这首古诗的根据,不得而知,但这诗句却证明桃是爱情专一的象征:婚娶大吉,宜其家人。
再说桃的其它美的特征:自古以来,桃被视为吉祥之物,素有“仙桃、寿桃”之称,关于桃的美丽传说很多,例如西王母的蟠桃会,就是家喻户晓的故事。西王母住在昆仑山,她的蟠桃果成为不老之果的传说。汉武帝好神仙之术,力求长生不老而勤于祭拜。某日有使者告之,七月七日西王母将驾临。武帝大悦,即命该日设坛焚香,挂九华灯以待。是夜,西王母乘紫云下降,她带来了七个桃子,五个给了武帝,两个自己吃了,吃了长生不老。又告诫武帝说,此桃三千年才结一次果,而且地上还无法栽种,是仙桃。因此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桃是非常神圣的,并未含有桃花运那风流妖艳迷人的意思。这样一论证,桔仙娘对桃仙娘的诽谤罪是定了,是铁案。
桃仙娘将状子递呈老天分头领,桔仙娘成了被告。想不到桔仙娘又一纸反诉,桃仙娘又成了被告。老天是有中国文化素养的人,知晓桃在中国文化上的地位,岂能因桃花运三个字判桃为轻挑风流,这不成了文字狱吗?也知晓桔在中国文化上的地位,岂能因桔出言不逊判桔为诽谤,这不成了言者有罪吗?他回忆起了反右派和文化大革命两个政治运动现象,作为分林海一方之长,不能重踏历史覆辙啊!但摆在面前的诉讼,双方的诉词皆言之有理,事实确凿,双方皆是受害者,那么,谁是侵犯者?判桔仙娘诽谤了桃仙娘?判桃仙娘破坏了桔仙娘的婚姻?真是难以下笔写判词啊!
老天遇着这两个女民没有先例的诉讼,正在进退两难,而这两个女民的真正丈夫——桃仙娘的丈夫栗哥,和桔仙娘的丈夫柑哥,两个男民也递呈了诉状:栗哥状告柑哥侵占他的妻子,因自己长得丑,可能妻子桃仙娘投入了桃花运,不要他了;柑哥状告栗哥对桃仙娘管教不严,随便污蔑自己的妻子桔仙娘,并声明自己同桃仙娘没有发生肉体关系,仅是一般的交友而已。他问老天分头领:“请问分头领,难道男人同女人就不能交友吗?”
老天分头领在人类世界生活19年,知晓中国早已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男人同女人可以交朋友,便回答柑男民:“男人与女人可以交朋友。可本分头领在果民中经过调查,你与桃女民是桃花运的关系,不是一般朋友的关系。人家桃女民是有夫之妇,你强占有夫之妇,该当何罪?你自己说,你自己说。”
“请问分头领,你是不是真正要我自己为自己定罪?”
“本分头领民主判案,允许犯罪嫌疑人为自己定罪。”
“谢谢分头领对罪民的信任,那么我自己为自己定罪了:我柑男民与桃女民交朋友,犯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罪。”
老天叹了一口气,自语说:“男女授受不亲在古代是犯罪,在现代不能算是犯罪,这叫我怎能定柑男民这个罪呢?好吧,我来对柑男民发下判决词。”老天拿起笔来写道:
本分头领宽大无边,岂能对果民擅加冤屈。桃花运本为男女爱情表现,
岂能用桃花运一词定罪。男女授受不亲早已丢进历史垃圾堆,岂能在现代
作为罪名定罪。
为此,本分头领判柑男民无罪。但,柑男民与桔女民,千百年来是柑桔
两字连在一起,是前生修来夫妻,说夫妻是夫妻,说伴侣是伴侣。
总而言之,本分头领判决柑男民与桔女民永远不能分离,柑桔,柑桔,本
分头领判柑桔两字永远在一起。
分头领老天判决了柑男民与桔女民,那么对栗男民与桃女民又如何判决呢?他为了正确判决,认为必须在判决之前,来一个微服私访,私访一番栗男民与桃女民的感情,看感情达未达到破裂的地步。如果真正撮合调解不拢,那只有忍心判决栗和桃各找配偶,各寻婚姻。
栗,又称板栗,原产于我中国。从西安半坡遗址的考古出土的栗子果实证实,我国的种植栗子历史可远溯到五、六千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远在三、四千年前的殷商时期,在甲骨文中就有了栗子的象形文字。至若原始森林中的原始野生栗树,每年结的野栗子,是很多野生动物的食物。
栗的经济价值不亚于五谷,特别是在黄河流域,素有“铁杆庄稼”之称。《史记》上说:“燕秦千树栗,其入与千户侯等”,就是说一个种植有上千棵栗子树的农家,其年收入并不亚于一个作千户侯的年俸。北京地区的板栗早在二千多年前就享有盛名。辽代还设立了“栗园司”,专门管理北京地区的栗园,可见当时栗子的生产规模之大。至今人们仍称栗子为“干果之王”、“木本粮食”。
栗树是毛榉科落叶大乔木,于每年农历五月生长筒状黄绿色的花。花不出众,色不夺人,一条一条的花有点像毛毛虫,蜜蜂不向着它飞,蝴蝶不围着它舞,诗人不欣赏栗子花,一句话,它有点丑。
而桃的情况又怎样呢?桃在植物分类学上是蔷薇科,品种繁多。全世界约有三千多个品种,是一个相当大的家族,食用桃分为离核桃、粘核桃和光桃、蟠桃、毛桃,我国的肥城桃、水蜜桃都是著名的食用品种,个头大,香溢齿颊。食用桃根据成熟季节又分为春桃、夏桃、秋桃、冬桃。湖北有叫“四月白”的桃,北京有叫“五月鲜”的桃,河北有叫“六月圆”的桃,吉林有叫“七月红”的桃,江苏有叫“八月寿”的桃,山西有叫“九月菊”的桃,陕西有叫“十月蜜”的桃,均为桃中之珍贵品种。陕西关中有种冬桃,十一月收获,寒冬应市;河北有一种雪桃,十二月里才成熟,这个品种形象地称为“雪里埋”。
观赏桃则根据桃花的颜色、单瓣或复瓣来分。分为红碧桃、白碧桃、五彩碧桃、绯桃、绛桃、寿星桃、月桃、瑞仙桃、人面桃、菊花桃、垂枝桃等等品种。
老天调查了栗与桃各自的情况后,拿起笔来发出如下判词:
本分头领因而考虑再三,判决栗与毛栗嫁接成婚,桃与毛桃嫁接成婚。
本分头领查栗为壳斗科,桃为蔷薇科,植物不同科则不能嫁接,又岂能结
婚?又查桃花太美,栗花太丑,美丑悬殊,又岂能成为和谐配偶?栗与桃
废除婚约,不能成为夫妻。
本分头领对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实感遗憾,故此顺应亲合力作此正确
判决。 桃花运仅是一名词,快从桃花运中解脱出来。本判决为最终判决,
尔栗男民与桃女民不得上诉。
老天的判决词是否合情合理?是否杂乱无章?叫众民何以评说。
第四集 野人小白姑娘哭词
古今有很多好的判词,但都没有老天分头领的两篇判词,如此滑稽可笑,非文非白,实是一篇不伦不类的判词。这是因为他是由人类变成的野人,在人世又读了个高中毕业,半通文墨。后来变成了野人,文化荒疏。又日与森林树木和果树为伍,将果树当成了人,幻觉所至,出此两篇大杂烩文章。
当然这是笔墨游戏,文字无碍他的人生大事。然而他的恋人野人小白姑娘,同他同类不同科,两人同为灵长类,一个为古猿科,一个为人科。他们是空头恋爱:老天对她是恋而避之,避与她发生性交关系。这就叫已届大龄野人的女青年小白,日夜以泪洗面,悔不该成为一个人类变成野人分头领的恋人。有时她也想过:跟他分头领分手算了,分头领是官,官对我有什么实际作用?他为着管理好分林海,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分头领管到果树情场男女官司上去了,你分头领对待你自己的恋人——对待我,又怎么样呢?
小白这样一想,理直气壮起来,找到在众树中忙的恋人说:“你一天到晚是忙人家的夫妻、情人的感情调和,自己的恋爱生活怎么样?我跟你讲,我们分手算了。我去找个当老百姓的男人。”
老天在林海里正在调解梨仙哥和杏仙娘双方吵着要离婚的案子,哪里有时间管自己的私情?他沉静地对自己的恋人小白说:“众树团结和睦,共同生长,共同发展,我们的分林海才能兴旺发达,繁荣昌盛。我作为管理他们的分头领,能看着他们吵吵闹闹不管吗?我俩的恋爱关系已经定了,我性格内向不喜欢说话,你性格也内向也不喜欢说话,两人心心相爱就行了。”
“恋人仅仅心心相爱?恋人关系以后要发展为夫妻关系,夫妻也是仅仅心心相爱?”
“是的,仅仅是心心相爱。我早就对你说过,我是人科出身,你是古猿科出身,仅仅共着一个灵长类,出身不同,只能心心相爱,不能发生性交。”
“我两个可以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性交?”
老天被恋人逼住了,没有回避的可能,只好摊牌说:“那我们俩就分手,你去找一个雄野人结婚。我在你们野人世界如找不着人类女人结婚,做一辈子的单身汉算了!”
小白见老天真的要分手,便大哭着说:“你忘记了我俩的热恋时期,我好伤心呀!你忘记了我俩的志誓,我好伤心呀!你忘记了,你忘记了,我好伤心呀!你心里没有了我,没有了我,我好伤心呀!”
他老天与小白有过热恋吗?志誓是一回什么事呢?当时小白正是花季年华,老天正当中年,花季是野人女孩爱情成熟的年龄,正当中年是人类男人爱情洋溢的年龄,两情相悦,两个不太喜欢说话的野人女孩和人类壮年男人,也曾进入热恋阶段:
老天:我对你有话要说,但我说不出来。
小白:我对你有话要说,但我也是说不出来。
老天:我爱你,爱你的话,我不会说。
小白:我爱你,爱你的话,我也不会说。
老天:我俩这就是热恋了,闲话少说,我认为是热恋就行了。
小白:我俩这就是热恋了,闲话少说,我认为是热恋就行了。
小白:老天!老天!
老天:小白!小白!
这就是小白与老天进入热恋的一段对话,然后两人是激动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这就是他俩的热恋!
热恋阶段他俩还搞了山盟海誓,形象得出奇,也简单得出奇,各人只说了18个字:小白举起右手宣誓:“森林,老天,小白,天地,同志,我爱森林,我爱老天!”
老天举起右手宣誓:“森林,小白,老天,天地,同志,我爱森林,我爱小白!”
他俩的海誓山盟,不离开森林,森林是他俩爱情的证人,森林是他俩爱情的寄托,森林是他俩爱情的志趣,这就说明他俩的山盟海誓,是志誓,是志誓。他俩的志是什么?是爱护森林,是不离开森林,是死守森林,是和森林同志。
到了今天,小白向老天提到了分手,但当老天真正答应分手时,小白反而哭了起来,哭得非常伤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位野人小白姑娘究竟是怎样想的,只见她哭道:
冲天鸟,
冲天飞。
我飞,
我飞,
飞向最高级的人类。
人类不要我,
我心伤悲!
人类真善美,
向人类飞。
我飞,
我飞,
同人类爱在一起。
人类不爱我,
我心伤悲!
人类真善美,
向人类飞。
我飞,
我飞,
请人类抚摸我的胴体。
人类不抚摸我,
我心伤悲!
人类真善美,
向人类飞。
我飞,
我飞,
冲天鸟带着痴情往人类飞。
人类用假对我,
我心伤悲!
第五集 小白对人类的痴情
在天蓝蓝分林海安静的自然生态景境里,老天向林林林“记者”介绍他在分头领任期的一些故事。当介绍到恋人野人小白姑娘的哭词时,流下了泪水。这位不大喜欢说话,喜欢静止安定环境的人类男子汉,到野人世界担任了天蓝蓝分林场的分头领,主张无为而治,这是他的主观愿望。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森林树木之间,经常发生一些纠纷,而且是纠纷不断。即使是他恋人的野人姑娘小白,在热恋阶段之后,找他吵着要成婚,哭哭啼啼,叫他进退两难。进吧,他不愿同野人女孩成婚。如果那样,生出来的后代,一定成为人不像人,野人不像野人的杂种了。智商怎么样?像人类?像野人?假设像野人的智商,接受不了人类的文化,那就糟了啊!退吧,分手了事。如果那样,刚才她的《冲天鸟》哭词,那理想,那憧憬,那怨诉,真是叫老天也流了泪水。
因此,林林听老天介绍到这里,禁不住眼圈儿也红了,劝老天说:“你不要回避野人女孩,真正你同一个野人女孩成了婚,你就成了人类的名人了!”
“你这话从何讲起?”
“曾经有一个女大学生,她深入到原始森林里去寻找野人。她说雄野人如果要她做妻子,一定将自己的身体和爱情给这个雄野人。这样深入了野人的生活,就好写一部书!
“老天分头领,这个小白充分信任我们人类,说人类是真善美,她要向人类飞。你拒绝这样的好野人姑娘,是不对啊!
“再说,我们探险队这次与野人生活在一起,这是我写书千载难逢的素材,假设又加上你与野人女孩的浪漫爱情,那会写成一部多么好的书啊!”
林林不管老天是否听他这杂乱无章的劝言,一连说了以上三段,归结到一点:他的那部正在写的长篇小说,要容纳原始森林里的野人生活,要容纳人类老天与野人小白的爱情传奇!他的这部书内容很大,并且皆是人家没有写过的内容,内容让读者耳目一新!
林林还引经据典消除老天的顾虑。第一实例,清代诗人袁子才(袁枚)曾写《新齐谐》一书,书中专录民间的奇传异闻。在《卷十八?黑苗洞》里他写道:
湖北省房县在万山之中,西南百里皆丛山怪岭,苗洞以千数,无人
敢入。有采樵者误入洞内,迷路不得出。见数黑苗(即黑毛野人)浑身
生毛,语音似鸟,以草结巢栖树颠。见樵人喜,以藤缚其手足,挂于树
梢,樵者自分死矣。俄而,一老妪从它巢来,白发高额,略似人形,言
语犹作楚声。谓樵者曰,汝如何误入此洞耶?我亦房县城中人,康熙某
年之荒,乞食迷入此洞,诸黑意欲食我,后摸我下体,知为女,遂留为
巢中妻。
第二实例,有一位叫做程少瑛的作者,写了一本叫做《汉江听涛》的书,书上说:
湖北竹溪县川鄂古盐道旁的山上,有一个洞当地人叫做野人洞。此洞
位处海拔一千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洞口很小,高仅八十厘米,宽也只有
五十八厘米,只能爬进爬出。进洞四米处有个拐弯,经过一段窄道后,便
是一个较为宽敞的洞府了。
有的人说洞中住着一位女野人,白天常在洞口处梳头,动作很慢很
慢,眼睛一直注视着洞下的小道,小道虽小,却是川鄂古盐道要道,时有
背盐人经过。女野人发现单个背盐人来了,即哈哈大笑,飞步而下,将盐
夫抢至洞内,直到让她生了孩子,才放盐夫出洞。为防女野人劫持,当地
人在此处立了一块石碑,叫野人碑,提醒路过的单身人类男子,经过此处
要小心被女野人劫持去成婚。此碑立于清乾隆五十五年(公元1790年)冬
月二十日,至今保存完好。
根据这两个实例,林林向老天说:“我们人类是能够同野人成婚的,男女结合没有问题。”
“她曾经叫我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性交?据你介绍的两个实例,野人和人类结合是不会有问题了。”老天虽然是五旬的人,但从来未接近过女性,嘴里讲着这样些话,脸生红晕,从脸颊红到耳朵。
林林一本正经地发表他的一个高论说:“只要你与小白的洞房事儿,圆圆满满,那就充分证明野人也是人,比长臂猿、猩猩、黑猩猩和大猩猩四种现代类人猿,更接近我们人类,我们有义务帮助他们。”
“现在你叫我怎么样帮助小白这个野人姑娘呢?”老天对小白目前的悲伤,有了要帮助的冲动。
“关于你对小白的帮助,说是公开事就是公开事;说是私情事便是私情事。说是公开事么,即是我们人类公开地帮助野人享受人类创造的文明。比如说,他们住在山洞里,他们没有衣服穿,就应该帮助他们建房屋,帮助他们种上棉花,纺纱织布,穿上衣服。还有很多要帮助的……”
林林说到了私情事:“说到私情事么,你对小白的帮助,从哪些方面进行,这是你的私事了,我不能多言。”林林说到“我不能多言”时,向老天示以祝贺的笑意。
老天醒悟了,他无爱的安静的心,在这天蓝蓝分林海里,幸蒙自己祖国来的人——林林的启动,因此他要有爱,他要有为,只见他用诗一样的语言,表示他的爱。
祖国来的林林,
是我祖国来的亲人,
我想起了我祖国的山河,
我想起了我祖国的人们。
可好?祖国的山河!
可好?祖国的人们!
你们起动了,
我游子的爱心!
立刻去接受野人姑娘给我的爱,
立刻去擦尽野人姑娘的泪痕。
野人姑娘你看,
是真的满足你对我人类的痴情!
第六集 不准梨仙哥与杏仙娘离婚
古代原始森林中的原始果木,有桃、李、杏、枣、梨五果之说,其中,杏与梨就占了两果。而且,这两果是同科——同属蔷薇科。照理讲,同属一个科的果木,应该有亲和力,百年和好,白头到老。然而梨仙哥与杏仙娘在嫁接成婚之后,总是格格不入,感情融合不了,最后演成向分头领老天申请离婚分手。
老天受理了梨仙哥与杏仙娘双方皆要离婚的案子,但对双方作了一次深入实地的调查:
梨是我国历史悠久的品种之一,春秋时代的《诗经》中就有记载,在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汉墓中,就发现有梨的遗物,并且有关于梨的竹简记载。约在公元二世纪,我国的梨传至印度、波斯等地,至今梵文中称梨为“秦地王子”,秦即是我们的中国。
梨木质地细腻坚硬,同枣木相仿,古代常用梨枣木材刻制印刷活字,将古人的著述出版,颂者称之“制之梨枣,以广流传”,以梨枣为出版的代称。
唐时在都城长安光华门外的禁苑中,有一处广植梨树的果园,人称梨园,园内有梨园亭,供皇家演奏音乐和调教歌舞艺人。《旧唐书?音乐志》称玄宗听政之暇,教太常子弟三百人为丝竹之戏,音响齐放,如有一声误,玄宗必觉而正之,号为皇帝弟子。或称“梨园弟子”。后世称戏剧界艺人为“梨园子弟”。或称“梨园弟子”。
有一形容梨花美的绝佳诗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离婚的一方——梨仙哥是雄伟的乔木,一表人才,开的梨花,洁白无瑕,妩媚动人,是美貌的潘郎,每当春日,在温煦的阳光下,千树万树的梨花,有如千堆雪和万朵云,像是仙境。蜜蜂欢快地在梨花间忙着采蜜,传授花粉,幸福无比!
老天审问杏仙娘:“你有梨仙哥这样漂亮的郎君,应该心满意足了,为什么还要申请离婚?”
“情不投,意不合呗!”
“为什么情不投,意不合?从详说给本分头领听听。”
“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什么?”
“问你自己为什么与小白情不投,意不合?我同你是一样的,你与小白……”。
老天见杏仙娘在公堂上敢拿他来相比,不由得将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住嘴。”
在分头领的惊堂木的威慑下,杏仙娘不敢讲下去,低着头默不做声,可在心里想:自己杏花出墙,万人赞赏。在早春,大多数花果树木还没有从冬眠中苏醒,我杏花就捷足先登,绽红吐翠,率先迎接春天的到来。那粉红色的花朵爬满枝头,恰似红霞,点染得春意盎然。花将落时,翠绿的嫩叶就已露头。花落,结果,夏至前后,黄澄澄、红艳艳的杏子就纷纷挂满枝头了——这是我杏仙娘的美。
三国时的名臣吴国董奉为人治病,不收受报酬,对治愈的病人,只求在其宅旁种植杏树数株。数年后,杏树蔚然成林,时为美谈。后人常用“杏林春满”“誉满杏林”等语来颂扬医家,于是我杏林就成了代表医师的一面旗帜了——这是我杏仙娘的名。
杏是人们喜爱吃的一种水果,营养丰富,不仅供鲜食,还可制成杏脯,杏干,杏酱,杏酒,杏汁,杏罐头,等等。杏花村的酒叫杏花酒,古今驰名。“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有名的杏花村的酒,便是誉满古今中外的名酒。中国的名酒,一个是茅台酒,一个是杏花酒。
杏的种仁,即杏仁,含有蛋白质、多种维生素、胡萝卜素、脂肪、钙、钾、磷、铁等。杏仁的食用方法很多,能制成多种食品,如杏仁酥、杏仁饼干、杏仁霜、杏仁豆腐、杏仁茶、杏仁奶、杏仁汤、杏仁粥、杏仁膏、杏仁饮料等等。其中有不少是传统医疗保健食品。
世界上许多国家,特别是美国,十分重视杏林的开发和研究,杏树在公元前2世纪,经过丝绸之路传入中亚,后经中亚传入西亚、欧洲,14世纪传入英国,于18世纪传入美国。美国对杏树的栽培、管理、收获、加工,卫生标准都是一流的。他们以杏仁为原料,不加水制成的杏仁奶油,色、香、味独具特色,广泛用于面包、酥皮饼、果酱饼、巧克力、糖果夹心、蛋糕、饼干,以及各式各样杏仁美味食品。杏仁还能制油,是上好的食用油。
世界上有些长寿国家和地区的人们,多有喜吃杏仁和杏仁食品的习惯,如高加索地区百岁以上长寿老人,喜欢吃杏仁;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的洪扎部落,和太平洋上的斐济,人们有吃鲜杏、杏仁、杏干的习惯,都是长寿的地方。斐济号称长寿之国,又称无癌之国。
谈到杏仁抗癌、治癌,现代科学家研究发现,杏仁含的苦杏仁具有杀灭癌细胞、抑制其增殖的功能,其中包含的氢氰酸是一种天然抗癌活性物质,包含的苯甲醛具有较强的杀灭癌细胞的活性,可以缓解癌症患者的疼痛。
以上这些用途就是我杏仙娘的奉献。杏仙娘想到自己的许多的优越处,自然便对梨仙哥产生了一种优越感,久而久之,就提出离婚。
分头领老天不等杏仙娘继续想下去,便拿起笔来,写下判决词:
本分头领聪明过顶,是人类出身的野人分头领,明察秋毫,早知晓出墙
杏花的淫荡性质,其心不在丈夫梨上。
梨者,正人君子也,古有甘棠之称,《诗经》中吟诵的“甘棠”,
即是梨也。本分头领分析梨仙哥其所以也提出离婚,乃不得已也,非真意离婚。
据对双方分析,本分头领判决如下:不准梨仙哥与杏仙娘离婚。立即执
行,赶快回家做夫妻。至于杏仙娘诽谤本分头领事,本分头领宽大为怀,免
予刑事处分,仅给行政记大过一次。
这位人类出身的野人分头领,对其审理案子所写的判决词,越写越奇,这原因出在他所处的野人世界是奇,他所管辖的果木是奇,老天分头领就奇写判决词了!
第七集 代拟喜剧欢歌
在古代原始的五果中,有枣与李,枣与李是千百年的朋友。枣哥是男性,李妹是女性,他和她是千万年来的异性友人,如果真是这样就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什么根据能证明他与她是千万年的异性友人?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证据能证明枣是男性?李是女性?
先谈第二个问题,再谈第一个问题。真是有证据能证明枣是男性,李是女性。
枣树为鼠李科,耐寒冷,耐干旱,耐土地脊薄。山地、丘陵、平原、河滩、碱地、地头、路边、房前屋后、园地庭院都能种植,是能适应各种恶劣环境的铁杆男子汉。农人们早就呼他为“铁杆庄稼”。所以枣哥是男性,是男子汉。
而李呢?自古以来是桃李并称,“桃红李白”是桃李并称,“艳若桃李”是桃李并称,由此证明,桃与李是姐妹,桃是女性,李当然也是女性。所以大家皆称她为李仙娘。
对枣与李是千万年的好友,真的也有证据。首先谈李仙娘的为人:李是非常重友情的,《诗经?大雅?柳》上说:“投我以桃,报之以李”,这是李重友情的证据:古乐府《鸡鸣》上说:“桃生露井上,李树生桃傍,虫来啮桃根,李树代桃僵。”后来发展为“李代桃僵”成语,这是李重友情的证据。
红枣在我中国人的心目中,是幸福、快乐和吉祥的象征,红枣在各种红喜事中是不可少的,因枣与早同音,取“早”的口彩,祈求新婚夫妻早生贵子。过去在新婚仪式上,红枣是必备的吉祥物,新婚洞房新郎新娘要吃几枚红枣。
枣仙哥和李仙娘对分头领与小白姑娘由热恋走向冷恋,到眼前小白姑娘的伤悲痛哭,有极为深切的同情。枣仙哥向李仙娘说:“我与你在人间受人们尊敬,受人们歌颂。在原始森林受众树尊敬,特别受分头领和小白姑娘的爱护。李妹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是这样。你向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对分头领与小白报之以李——报之以我?”
“你看你说话像文人一样,喜欢说象征话,你不要说‘报之以李'了,也不要说报之以你了,干脆一点说,你准备怎样帮助小白姑娘度过失恋难关。”
“你说严重了,小白姑娘并没有失恋,她与分头领的恋爱关系并没有公开宣布终止,仅仅是……”
“我说严重了?我问你,小白姑娘的哭词是怎样的?你我都知道,我们的分头领老天是人类,他是从人的世界到野人世界来的,小白的哭词透露了她对分头领的失恋。”
“小白哭的太悲哀了,我常去劝她,一劝就是几个小时,难道我不知道她的哭词?我还为她的哭词起了个题目哩!”
“你为她哭词起了个什么题目?”
“起个《我心伤悲》的题目。”
“你起的这个题目不好。”枣仙哥与李仙娘是异性好友,也是异性诤友,他直言指出李仙娘为小白哭词起的《我心伤悲》题目不好。
“我笑你这个好友哟!小白的哭词是文学中的诗歌,你不懂诗歌哟!你只晓得你红枣是红颜色的哟!我起的题目《我心伤悲》才真好哩!”李仙娘笑她的好友枣仙哥不懂诗歌。
“我承认我不懂诗歌,我承认我只晓得红枣是红颜色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依然要说你起的《我心伤悲》题目不好。”枣仙哥坚持他的意见。
“行行,我起的《我心伤悲》题目不好,那么,你就为小白的哭词起个好题目吧!”
“……”
“你就为小白的哭词起个好题目吧!”
“……”
“你就为小白的哭词起个好题目吧!”
“……”
李仙娘这时大笑说:“我的好友枣哥咧,你说我的题目起的不好,你就应该起个好题目呀!我跟你说啰,看花容易绣花难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啰!”
“你起的《我心伤悲》题目太悲观了,我要为小白的哭词起个乐观的题目。”
“不要用拖延手段,你把你的乐观题目说出来。”
“李妹好友,请你听着我为小白哭词起的乐观题目……”
“等死我也!桃花红,李花白,等枣哥的题目,我头发等了几根白!”李仙娘笑着即时溜出儿歌式的几句话。
“我为小白哭词起的乐观题目叫《我心欢喜》。”枣仙哥终于说出了他改的乐观题目。不过,同时向李仙娘提出一个请求:“不过,李妹我的好友,小白的哭词内容是悲伤的。你是‘桃李满天下'中的李,是多才女子,请你就《我心欢喜》这个乐观的题目为小白姑娘代拟一首喜词歌。”
“小白她当前处于失恋的边缘,心境是伤悲,哭出来的词,当然是哀情,这哀情感动天地,她现在没有欢欣的心境,我怎么样为她拟喜词?”李仙娘进一步向枣仙哥讲解拟写的一个基本条件:“你这个不懂文学的红枣大哥,要知道拟写诗词,一定要体会透那对象当时的情感,按照当时的真实情感拟写出来的诗词,才是好诗词。而且更不能无中生有,变悲为喜不行,变喜为悲也是不行的。枣大哥我的好友,你的这个请求,即使我才高八斗,也拟写不出小白姑娘的喜词歌曲来。”
枣仙哥眉毛充满笑容,乐观情感充满胸怀,他充满欢心地向李仙娘说:“据我对老天分头领的分析,他会想转来的,会牵着野人小白姑娘的红腰带,走上成婚大喜的红地毯。请你按照我预言的喜剧,预想小白姑娘那时欢欣的心情,为她拟写一首欢欣歌曲,不就行了吗?”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接受你要我为小白姑娘代拟喜剧的欢歌来。”
第八集 演成一个喜剧来
原始森林里一只冲天鸟,
从一块原始土地飞起。
冲天飞,
冲天飞,
冲飞向人类,
人类迎着我,
我心欢喜。
人类真善美,
冲飞向人类。
冲天飞,
冲天飞,
同人类爱在一起,
人类爱我,
我心欢喜。
人类真善美,
冲飞向人类。
冲天飞,
冲天飞,
请人类抚摸我的胴体。
人类抚摸我,
我心欢喜。
人类真善美,
冲飞向人类。
冲天飞,
冲天飞,
冲天鸟起劲向人类飞,
人类用真心对我,
我心欢喜。
这首题名为《我心欢喜》的歌,是枣仙哥起的题目,由李仙娘为小白姑娘代拟歌词,是假设小白姑娘与人类担任分头领的老天,在恢复了恋爱关系,又进入了热恋的时候写的。但,这仅是一个假设啊!李仙娘对枣哥说:“你要我写了这首小白姑娘心境欢喜的歌,我写了,可谁有本事,能将小白姑娘悲伤的心境改变为欢喜的心境?”李仙娘显出思考的神态,接下来微笑说:“你我有这个本事吗?”
枣哥也显出了思考的神态,好像李妹的思考神态传染给了枣哥,一起显出了思考神态。此刻她和他,想着同一个改变小白心境的措施——演练一本传奇喜剧,争取在九传节期间演出,利用戏剧的力量,改变一些悲观心理,培养一些乐观心理。枣哥说:“悲观心理同我格格不入,我认为生命在世一场,应该保持乐观心理。以我红枣来说,人们用我红枣作为礼品,成就了婚姻大事,我并不怕人们最后把我吃到肚内去,消灭了我红枣。我对人们起了作用呀,我高兴!人们用了红枣,就是象征人类高兴、乐观、吉祥、喜事临门!李妹你说是不是?”
李仙娘没有回答枣哥谈的这个玄的事情:本身被消灭了,没有了感觉,还管什么高兴、乐观、吉祥、喜事临门?她把话题传到戏剧的力量上来:“你装老天分头领,我装小白姑娘,演成一个喜剧来,让参加九传节的野人们欣赏这个现实喜剧,或许……”
“或许我们的分头领能感到幸福就在他的旁边。”
“是的,或许我们的小白姑娘的悲伤心理变成了欢喜的心理。”
这枣哥与李妹千万年的两位好友,为人类做了许多奉献,如今又要为一个人类男性同一个女野人姑娘走上结婚礼堂做奉献,他们要用现实的人和故事演一个喜剧,让人类与野人亲爱无间。可是,口里说着演练戏剧容易,真正演练起来就难。没有剧本怎么演?没有道具怎么演?好在原始世界里一切,皆是用本来面目演戏,皆是用事实演戏,枣仙哥和李仙娘说演练就演练,在中国的原始果林中演练起来了:
老天上场: 我的名字叫老天,从人类世界来,做了野人世界分头领,管着一方林海。人类世界我怀念,野人世界我无奈。
小白上场: 老天你不要说无奈,不要轻视我野人世界,野人世界的姑娘无杂念,天然的 面孔天然的爱。我爱上了你呀,老天分头领,我是野人姑娘小白。
老天: 举目都是野人,寂寞孤独无奈。野人姑娘小白爱上了我,我也爱上了野人姑娘小白。小白你真的爱上了我?
小白: 我真的爱上了你。
老天: 你的裤带让我解开吗?
小白: (带羞状)我的裤带让你解开。
老天: (大喜状)我就把小白的裤带解开,解开,解开。
以上是枣仙哥与李仙娘演练的台词,正式出演给大家观看时,真也叫老天大笑:那小白的裤带让你解开,而你也连着说“解开,解开,解开。”于是老天大笑着走向也在看演出的小白,问她:“他们演得笑人吗?”小白早就忍不住笑,这时见老天大笑着走向她,问笑人不笑人?她伏进老天的胸怀咯咯地大笑不止。
第九集 猎枪尽收来了兽害
野人世界原始森林的九位分林海头领,只剩下东海东的分头领小东没有采访。搜集和采访到八位分头领的故事,林林写在笔记薄上,足足一大本。采访最后一位分头领小东时,又换了一本笔记簿。而昨天观看枣仙哥与李仙娘上演的一个戏剧,使他林林兴奋不已,觉得有四奇。从上演的这个戏剧形式上看,既不是话剧,也不是歌剧,两个男女人物说起话来,又像说,又像唱,林林为这个剧归入一个全新的戏剧种类——歌话剧。说是有韵的话剧也行,说是说话的歌剧也行,总之是一种全新的戏剧品种,这是第一奇。而拟人化的男女两人,男的是枣树,女的是李树,这是第二奇。从上演的这个戏剧内容上看,是一个喜剧,这个喜剧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真名字的实事,最后演到老天和小白喜结良缘结束。这叫做现实喜剧,与古今中外的一些喜剧完全不同,可说是第三奇。老天和小白在看了这个演自己的现实喜剧后,双方的心理隔阂,消除了,又恢复了开始的热恋。戏剧的力量改变了人的心理,这是第四奇。林林将这四奇写进了他的笔记簿,他如今便去向小东采访了。
小东是东海东分林海的分头领,22岁,他的女友小蓝,19岁。东海东分林海竹子多,一些地方是竹木混交林——竹子与树木混合生长在一起;一些地方是纯竹林。一眼望去,是浩瀚无边的竹海。每当起风时,竹浪涌动,大风涌成大竹浪,小风涌成小竹浪,无风没有竹浪。
这一天,林林在王室居大广场找到小东采访,小东和小蓝珍惜这九传节大集会,因为是过节日,大家都是在玩,所以他们俩是身不离影地在王室居大广场到处玩。小东对林林的采访表示欢迎,小蓝也表示欢迎,她开口便说:“我见林作家在这几天采访了其他分领海的分头领,我想,你一定要来采访我的小东。”并向小东笑着说:“你看,林作家来采访你了!”
小蓝的欢乐喜气,叫林林的精神为之轻松与舒畅。近来对多名分头领的接连采访,由于分头领们介绍的一些故事,或担惊受怕,或回肠荡气,或三回九传,或似入绝境,叫他在旁听时,较少舒心过,有时眼睁睁望着被采访者,代被采访者着急。而今天采访小东,小东本人是喜笑颜开地欢迎,其未来的爱妻小蓝像是一朵热闹开放的荷花,将美丽的笑容尽多的送给客人,让任何客人都能感到主人心情愉快,家事吉利,因此,林林笑着说道:“你们的欢乐故事一定很多,请向我详细介绍,我保证认真地一句一句记下来。”
东海东分林海里,有几样树木品种混合在竹林中,纯竹林里也时有几棵枫香。而竹类以江南竹为最多。江南竹又称南竹、孟宗竹、毛竹,用途最广,我国江南各省均产。
江南竹竹杆有20多米高,是竹类中最高的竹子,也是生长得最快的竹子,一天能生长一米。胸径16厘米,最大的竹杆锯下来可做水桶。在东海东分林海,到处都是江南竹。江南竹杆青叶绿,纯林从地面到竹冠,整个立体都是绿色的,这就是竹林外形整体青翠的原因。江南竹出笋甚早,冬季出土之笋叫“冬笋”,清明前后所出之笋叫“春笋”,味均佳美。我国古书《二十四孝》孟宗哭竹的故事,哭得竹笋冰雪天出得地来,拿给他的病在床榻上的继母吃,全是指的江南竹。这也说明孟宗哭竹,冬天出笋是可能的,不完全是虚构的故事。
不过江南竹向分头领小东诉苦道:“我对孟宗的孝心是支持的,所以在冰天雪地中,生出了几根冬笋,让孟宗拿回去弄给生病的母亲吃。可那些野猪、野兔、野鼠对我的摧残是太厉害了,请你救救我。”
“江南竹,请你放心,我一定救你。野猪、野兔、野鼠危害你的竹笋,因而使绿化功能巨大的你,无法大量发挥。你说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是这样。谢谢你理解我的痛苦。我要大发展哪,小东分头领!我要大发展哪,小东分头领!”
江南竹要求大发展的呼喊,使身为东海东分头领的小东,感到是自己不能推卸的职责,他马上去调查这三种野生动物的习性。调查的结果,这三种危害江南竹大发展的野生动物的习性,说来也惊动了整个野人世界。
那野猪呀,从傍晚到黎明,成群结队出来为害竹笋,于一夜间可为害数公顷的竹笋与幼嫩竹杆。为害幼嫩竹杆时先压倒幼杆,食其先端30——460厘米处。
那野猪呀,半年生一胎,每胎产4——9只小猪。重约10公斤的小野猪不分日夜出外为害竹笋,初生小野猪不怕虎,白天也在竹林里破坏,胆大妄为,毫无顾忌。
那野兔呀,竹笋生出地面之初,即将嫩鲜笋端吃掉,致使竹笋半途夭折!
那野兔呀,繁殖率高,一对野兔每年至少繁殖50只兔子以上。繁殖率高与生殖系统结构和生殖特性息息相关,兔子是双子宫动物,怀孕期30天左右,母兔产仔三天后,就可以交配怀胎。兔子几乎没有停止怀孕,一年到头在不停止地繁殖。
那野鼠呀,常在杂草繁茂、土层深厚、土质松软、干燥之疏林地筑巢。鼠巢圆形,深达0.3——1米,内铺枯草,并有四通八达之隧道及专作贮藏食物之窟。它不仅在竹林里当时饱吃一餐甜嫩的竹笋,还要将竹笋运到贮藏窟内储藏起来。
那野鼠呀,母鼠一次可产8——9头幼鼠,一年产6——8胎,幼鼠经过100——120天,又能产子。一只母鼠在三年内,如果子孙连续繁殖下去,可繁殖至二千多万只。
这是野人世界野人们的惊呼,也是人类世界人类们的惊呼。因为这三种野生动物不仅为害竹笋,也为害人类的其他庄稼谷物,尤其那野猪繁殖到最后的时候,还成阵成队大白天到农民庄稼地里,把庄稼糟蹋得遍地狼籍。人来了它们就藏避一下,人一走了,它们就又到庄稼地里,为所欲为。农民们手里的猎枪,政府都已收去了,野猪是有惊无恐!
第十集 野人世界与人类世界其实近在一起
“我们野人是旁观者清,你们人类是当局者迷,是你们人类不应该取消猎人这一种人,不能把猎枪收尽了。”当林林采访小东问及野猪为什么这样猖獗,连人都不怕这个问题时,小东这样回答着林林。
小蓝在旁向林林笑道:“你们人类聪明是聪明,可我们野人看着你们在做一些愚蠢事,真是笑死了!你看,我也在笑你们:人类蠢蠢,嘻嘻!哂哂!哧哧!”
另外,林林在向一些分头领采访时,碰到他们好几次说到,野人同人类时常在一起。比如那次小黑跑到山下,将老农夫妇腋夹致死,以及原来两次掳来人类男人成婚,都是野人世界与人类世界相距好像并不太远,或许就近在咫尺!可他林林自从他们探险队被大头哥带领野人掳来野人世界后,始终觉得两个世界远若重天,无法再回到人类世界去,也就是说,再无法回到自己的大中华林场去。当然,林林不急于回人类世界去,到了野人世界,这对他林林写那长篇小说,能增添一些新颖题材,乃是旷古旷今的机遇。全世界人类都希望有一天能发现野人,如今他林林便在野人世界里采访,采访的皆是野人世界的分头领,他们皆成了他的朋友。这样好的机会,他林林总希望能留一个比较长的时间,他心里对自己说:“在野人世界住上个十年也行,你林林不必急于回人类世界去。”可他又想到了,有些队员对人类世界的亲人,有各种各样的牵挂,像花有香还有小儿小女——牛儿哥和鸟儿姐在人类世界,她是急于要回人类世界,急于回家见她的小儿小女啦!
当林林想到那些要急于回人类世界的队员,今天,在小蓝谈到野人看到人类收尽猎抢,取消猎人这种职业人时,林林肯定地认为野人世界与人类世界便在一起,仅是探险队的队员们,包括林林自己感觉被野人少王大头哥带到了另外一重天,通过白洞隧道来到了另外一重天——野人世界。对这白洞,左家木和秦敷两位高级工程师皆和他作过深入探讨。白洞这个现象,是物理学的问题?是天文学的问题?是宇宙学的问题?他们夫妻认为,也是物理学问题,也是天文学问题,也是宇宙学问题。上面三个学科有黑洞的探讨,天文学家们正在用实验的方法寻找黑洞的实际存在。那么,对白洞的这种现象,是不是可以用实验方法来证明它的存在呢?
林林有时也想到:这次从人类世界来野人世界的道路,也就是实验了这个白洞现象,他们的探险队这次是第一个实验这个白洞,这是他们探险队在天文学、宇宙学和物理学上的一个大实验!白洞是由光组成的,光是生命之源,光是一切物质之源,有人说黑洞能吃尽任何东西,连光都能吃掉,黑洞是魔窟,它要消灭一切。那么,白洞的性质又如何呢?白洞则把人类的以左家木为队长的探险队,从一个有生命的人类世界带到另一个有生命的野人世界。经过这一实验,便证明白洞是宇宙中能创造东西的洞,若用学术的名词,则白洞是宇宙中能创造物质的洞。当然,这物质包括生命的物质和无生命的物质。我们人类本身便是住在白洞里,在白洞看到地球上一切东西,看到我们的父母,看到我们的丈夫或妻子,看到我们的儿女,看到我们的亲友,看到我们的社会,看到我们的民族和国家,看到世界七大洲和五大洋,看到世界各国和地区。进而看到太阳系,再进而看到宇宙中的一切。
林林觉得想到这些是太想玄了,立即把他的玄想收住,仅想如何从这白洞隧道里再能回到人类世界去,再能看到人类世界。尤其是让花有香从白洞隧道里回去,能看到她的儿子牛儿哥,能看到她的女儿鸟儿姐。林林肯定地认为人类世界是与野人世界在一起,只因为理解不了这个白洞,他们便与人类世界隔开了,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别的世界。谈到野猪的危害,小东和小蓝在白洞里,看出了人类世界野猪猖狂的原因,是猎人这种职业没有了,野猪不怕人了,它们便要抢夺人类生产的粮食,吃光它们喜欢吃的一切东西!不过,林林有他自己的看法,他向小东两人解释说:“实际上,野猪其所以繁殖多了起来,是猎人把华南虎打死太多的缘故,华南虎是野猪的天敌,有了华南虎便没有这么多的野猪了。”林林越讲越深奥:“这是叫做生态平衡,这是叫做互相制约,这是叫做互相竞争,这是叫做互相进化。”
小蓝接口说:“我懂得你说的道理了,华南虎一多,野猪就少;野猪一多,也就需要猎人,一需要猎人,就必然需要猎枪了。”这位小蓝姑娘说的这道理,使林林大为吃惊:“这位野人姑娘性格开朗乐观,说话也在在是理,在生态平衡方面,同我是一样的见解,想不到野人姑娘里有这样的人物!”
只见小蓝反而不停地向林林一口气提出五个问题,要林林回答:“一、听说你是个作家,你的成名作品是哪本书?二、你来到我们野人世界有些什么感触?三、感触最深的是什么?四、我们野人姑娘中有几个值得写入你的作品?五、我够资格写入你的作品吗?”提到第五个问题时,欢快大笑,一方面大笑,一方面非常自信地说:“相信你林作家不会不将我小蓝写入你的作品中,假如你不将我写入你的作品,你的作品就不能销遍全世界哟!嘻嘻!嘎嘎!咯咯!哧哧!哈哈!哂哂!嗬嗬!哗哗!咧咧!嘿嘿!”
这位野人年轻女性发出的许多不同的笑声,叫林林无法一一形容出来。小蓝知道难住了这位作家,又发出这些不同的笑声,嘲笑着林林说:“你是人类世界的一位作家吗?难道连我一个人这些笑声都形容不出来?每个野人有每个野人的笑声,每个人类有每个人类的笑声,不能一一形容出来,不能算是一个作家!嘻嘻!嘎嘎!咯咯!哈哈!哂哂!嗬嗬!哗哗!咧咧!哧哧!嘿嘿!”
第十一集 笑声金牌
经过人类代表——林林林,与野人代表——小蓝的探讨,阻止野猪毁灭江南竹的办法出来了,小东分头领立即与几个有老虎的分林海分头领约定,从其他分林海引进老虎,到东海东分林海制约野猪的猖狂繁殖。今后名闻古今中外的江南竹有救了,想毁灭它的野猪定会得到控制。不过,林林告诉小东:“老虎有了众多的野猪做食物,必然也会大量繁殖起来,那时如果对老虎不加以控制,老虎也会猖狂繁殖,这是必然的,到了那时,你们分林海野人们的生命安全,要受到老虎威胁了。”
小东是东海东分林海的头领,要负责分林海全部野人生命的安全,假设引进老虎而造成老虎的过量繁殖,有野人同胞被老虎吃了,他就要遭到全体野人的反对,告状到老王与少王那里,他的分头领就当不成,就要判成失职罪。又假设众多的老虎吃了很多的野人,那他小东以失职罪可能要判为死刑,死有余辜哩!
“老王讲的《猛兽横行传》那个历史时期,不就重又循环了?你林林作家还要明白,横行的老虎,不光是要吃我们野人,也要吃……。”小东非常担心地向林林说着。
小蓝见小东在人类林林面前不好说出老虎也要吃人类这话,望了望林林的脸色反应:林林是谈笑自若,回答小东说:“你小东分头领要说的,不过是那时老虎要吃人类了。是的,爷爷野讲的《猛兽横行传》,地球上确实有那个时期,那时期印度老虎专门以人为食,非洲的狮子专门以吃人为生。有一段时期,老虎等猛兽是人类当时最大的敌人,老虎等猛兽,把人类当成主要的一种食物,因为人类的肉与血有丰富的营养,老虎吃在口里,是会津津有味的。”
“林林作家,你这样说起来,你们人类就让老虎吃啰!你就让老虎吃啰!老虎吃人类津津有味呗!因为人类的肉和血有丰富的营养嘛!嘻嘻!嘎嘎!咯咯!哈哈!哂哂!荷荷!哗哗!咧咧!哧哧!嘿嘿!”小蓝笑着,发出各种笑的声音。
“小蓝姑娘,你的笑声好美,我喜欢你的笑声。”
“你喜欢我的笑声?我的笑声好美?你是故意哄我吧?”小蓝内心欢喜,口里追问原因:“你林作家为什么喜欢我的笑声?我的笑声美在哪里?”
“你的笑声好美,是美在笑声丰富:别人女孩笑声只有一个音,最多也只是三个音。而你这位女孩的笑声,是10个音,比音乐曲谱的七个音,还多出三个音!”林林为小蓝的丰富笑声评出名次:“你小蓝女孩的笑声,是全世界女孩笑声最美最丰富的一个女孩!”
林林给小蓝评笑声的名次,评语内是三个“女孩”夹杂在一起,讲起来是句子太长了。小东简化为一句话:“你小蓝捧得了笑声金牌!”
小蓝认为得了林林作家评给的笑声金牌,是最大的荣幸,心情兴奋到极点,她好像成了分头领,抢着向林林介绍东海东分林海其它几种非凡的竹子。
紫竹:亦称乌竹,又称黑竹。杆高3——8米。新竹杆初为绿色,后渐变为紫色。老竹杆则为深紫而近于黑色。竹生三年色乃变紫。大枝小枝,亦呈紫色。然而叶子仍然是绿色,真是希奇!
方竹:亦称四方竹。杆方形,灌木状竹类植物。是竹类甚至是树木中的唯一方形身干的品种,别具风雅。方竹冬季怕寒,低温时容易枯梢,但耐水,东海东分林海沿溪水处,方竹生长茂盛。
龙头竹:杆高6——15米,径4——6厘米。黄绿色,节部显著隆起,风姿独特,颇为壮观,一杆竹就是一条龙。成片生长处的龙头竹,风吹起,如万龙飞舞,煞是好看。
小蓝介绍的以上三种竹子,是观赏用竹,小东介绍的江南竹,亦具观赏价值。东海东分林海里,有这些观赏用竹,幽篁环绕,万玉森森,日出有清明,月照有清影,风来有清声,雨来有清韵,露凝有清光,雪停有清趣,环境深幽,充分描绘出东海东分林海是绝佳的风景处。林林还没有亲到东海东分林海,仅从小东与小蓝在九传节中对竹林的介绍,便已经陶醉于竹景!这里,林林对东海东的竹景,是否要来一首吟咏,只见林林在采访簿上写着《不要忘记林海内的爱》,他真正来了一首诗:
我的小东呀,我的爱,
我的小蓝呀,我的爱。
林海内的爱是最纯洁的爱。
我的小东呀,我的爱,
我的小蓝呀,我的爱。
不要忘记林海内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