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二集

第十三集 我小南的水,是活水,给她?休想

  野人的男女老少,只是一年一度在九传节里聚在一起,这是一年中难得玩乐的27天。探险队有一些人知道穆斯林过斋月节,时间是一个月,而野人这个九传节比斋月节还少三天。所以探险队也乐得加入野人的这个节日,同野人打成一片,建立感情,了解野人管理的原始森林。探险队长左家木和工程师秦敷夫妇,支持林林加紧采访分头领,写进日记薄里。而林林又支持恋人刘飞霞帮他采访几位女性。女性采访女性,能够说女人的话。
  刘飞霞从南亮女议师那儿,直接到大草场与小黄玩在一起。真的,小黄只晓得玩,滚橡子,跳兔子,玩得什么都不管。刘飞霞几次向她采访,她不耐烦地说:“莫影响我玩,你要采访,去采访那些年龄大的女孩,你看,小红、小绿她们几个在那儿,她们喜欢你采访啰!”
  刘飞霞说:“你这跳兔子,好玩,你教我玩跳兔子好不好?”
  “这我就高兴了,好,我在前面跳,你在我后面跳。兔子是前两只脚短,后两只脚长,你要用手肘着地,装做前脚短,屁股要拱起来,装做后两只脚长。跟着我跳,这就是跳兔子。”
  用手肘着地,屁股拱起来,这是跳兔子的两条规定,可刘飞霞按这两条规定在小黄后面学着跳,好累人,跳得她满头大汗,脸红气喘,停下来向小黄说:“我跳兔子跳不赢你,可你植树就植不赢我。”
  “什么叫植树?你植一遍我看看,我不相信植不赢你。”
  “你等我到探险队队部拿张锄头来,植树是要锄头的。”
  刘飞霞很快便将锄头拿来了,小黄一见锄头是人类探险队从人类世界带来的,便说:“我不会用你们这个东西,我不玩植树了。”
  “如果你学会了植树,便可跳《植树舞》了,跳《植树舞》蛮好玩的。”
  “我最喜欢跳舞,你教我跳《植树舞》。你开始教吧!”
  “首先你要学会植树,才会跳《植树舞》。不会植树的人,是跳不好植树舞的,你连植树看都没有看到过,哪能学得好跳《植树舞》呢?”
  小黄高兴地随着刘飞霞到那林子旁边空地上去学植树。刘飞霞从挖穴、植苗、填土、筑紧,都是亲自一个人操作,因为野人不会使用人类的铁器工具!叫小黄观察她植树一系列动作后,便教小黄跳《植树舞》。
  跳《植树舞》不必拿锄头,也不要树苗,只要像植树的动作便行了。因为,天真的小黄,身体灵活,手脚灵活,头脑灵活,跟着刘飞霞学着跳了几遍,便单独自己会跳《植树舞》了。这时,小黄跳着《植树舞》,刘飞霞随着她的舞步唱着《植树歌》:

    我们植下这些树,
    这些树是我们的心意。
    我们一切心意,
    全在这些树里。

    我们植下这些树,
    这些树是我们的心意。
    我们一切心意,
    全在这些树里!(不停地回复唱)

  这植树舞,跳的人好跳,看的人好看!这植树歌,唱的人好唱,听的人好听!这引动大草场上的一些野人,跑来看小黄跳《植树舞》,听刘飞霞唱《植树歌》。
  人群散了后,刘飞霞问小黄:“跳植树舞好玩吗?”
  “跳植树舞好玩,真好玩!”
  “那么,我问你:你是不是小南的女朋友?”
  “不是的。我要玩一辈子,我才不做小南的女朋友。”
  “那么,你就让南亮女议师做小南的女朋友,好吗?”
  “你这话从哪里说起来的?”
  “这话我从南亮女议师那里说起来的,南亮女议师请你让她做小南的女朋友,她已经爱上了小南。”
  别以为刘飞霞这话说的是乞求口气,正是这乞求口气叫小黄露出了“原形”:
   “你叫南亮那个女人不要妄想,小南是我的。那个女人简直是妄想!”
  这小姑娘越说越气,也越说越尖刻:“自己30岁了,一口干涸的井,没有水了,还想吸我小南的水!我小南的水,是活水,给她?休想?”
  小黄骂得尖刻而又丑,连什么丑话能说得出来的刘飞霞,都听不入耳。然而采访小黄的目的达到了,探着了小黄小姑娘的虚实,她确实是小南的女朋友。按照刘飞霞不能夺有女友的男孩那种道德,认为南亮女议师是不对的,在刘飞霞的道德观里,南亮女议师是大逆不道的,不是一个真女人,因而刘飞霞又很同情小黄的臭骂。等到小黄臭骂一通后,便牵着小黄的手,教导她说:“你这个小姑娘也是,真相不露,自己害自己!我建议你赶快表明自己是小南的女友,杜绝那些想夺走你小南的女人。我跟你讲哟!要是你不表明身份,我也要将你的小南夺走的。哈哈!哈哈!”刘飞霞注视气得脸红的小黄大笑着。
  小黄也笑起来了,向刘飞霞说:“请你代我传句话给南亮女议师:请他做好自己的议师工作,帮助小南把南疆南原始森林管理好,我作为小南的女友,还要感激她议师哩!”


第十四集 30岁大姑娘开不开金锁开银锁 

  采访了南亮女议师接着采访小黄,刘飞霞认为很有必要,这样,便不是小黄“好像”是小南的女朋友,如今百分之百地肯定小黄是小南的女朋友了。而且,小黄不允许第三者插足她和小南的至爱中。
  采访了小黄,刘飞霞认为很有必要第二次采访南亮女议师。自己是一个女人,对女人间情感纠葛应该关心,刘飞霞要她从单方的爱情解脱出来,不然的话,毁灭了一位原始森林的重要管理者,野人世界的原始林海就是靠这些分头领和议师来管理的啊!刘飞霞想到这一高层次,认为值得去和这位女议师建立友情,用友情之手将她从情海里拉回来,让她用安静的心情,在林海里发挥自己的专长。
  “南亮女议师,我今天又来看望你了,我对你有了深厚的友情,不来你这里,心里似乎失落了什么。”
  “是啊,我也是一样,如果你不来,我心里也就好似失落了什么。来来,你的耳朵靠近我的嘴,我用极小的声音向你讲:我不能放弃我的小南呀,那小黄妮子,我才不管她了,谁赢了该谁赢,谁输了该谁输,情场上也要搞竞争!”
  刘飞霞啊了一声:你这个女人赶不上我刘飞霞的道德,郭绿豆去世之前,我是不夺她的林林,当时,我没有要从郭绿豆的手上夺林林的想法。不管什么事都要讲一个道德呀!男应有男德,女应有女德,当官应有官德,当民应有民德。人们批评我将梧桐树当做林林,抱着它做爱,是纵欲,是淫秽,是不讲女德,那么,叫那些人再评评:是我不讲道德,还是南亮女议师不讲道德?我的母亲在我长大到20岁之时,对我讲: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贞妇爱色,纳之以礼。当年,我没有抢夺有女朋友的林林呀!如今这个南亮女人要抢夺有女朋友的小南了,我不防好好引导她一下,引导她到道德上去。这时候,刘飞霞看天地万物,各有各的位置,没有乱套;看探险队自己的同事,各守各的规矩,也没有乱套。郭绿豆去世后,我是林林的女朋友了,两人有时纵欲一下,是份内的事,是纳之以礼,不能算淫秽,也没有乱套。南亮女议师你听我讲:我们是女人,女人在爱情上也要讲道德呀!
  刘飞霞清醒地知道,当前的南亮女议师是不能凭讲道德说服她的,因她在爱情上已经横了心,发展到后来,要杀掉情敌才能泄恨。那么,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用什么办法来救这个女人呢?于是刘飞霞用另一个办法来救南亮女议师。
  刘飞霞向南亮女议师凭空一句:“眼下,林林正在向北陲北的分头领老陲采访,接见采访的除老陲外,还有北亮议师。”
  “北亮怎么的,他与我何干?”
  刘飞霞极为神秘地说:“有干啰!北亮议师说你好糊涂,一二十岁的小伙子,哪会要你这位30多岁的老姐姐?”
  “这是我私人的感情生活,他北亮干涉不了。我即使不追求小南,也不会去追求他40多岁老哥哥!哈哈,老光棍,要他多什么嘴?”南亮女议师笑骂那40多岁的北亮男议师。
  “北陲北分头领,叫林林告诉你,说五个男议师中,每一个没有妻子的议师,都想追求你呢!只是不敢开口。”
  “你这样说来,那几个鬼东西难道都爱上我了?我不相信,你不要骗我。”
  “林林不会骗我,我不会骗你。”南亮女议师眼里有了泪水,她想不让泪水流出来,但泪水不听话,像江河水,滚滚流出来了。

    世界无限大,
    何必要专心爱他。
    爱要解放,
    他之外还有他。

    爱他到顶点,
    往往把生命送给他。
    他是不是值得不要命的爱?
    不要做爱的傻瓜。

    他确实值得我爱,
    可他是不是爱我?
    这是最要紧的一点,
    这是爱的金锁。

    如果这爱的金锁打不开,
    赶快离开这金锁。
    东方不亮西方亮,
    打不开金锁开银锁。


第十五集 小黑说句老实话

  北陲北分林海是野人世界林海的一个重要部分,当前,林林正向这个分林海的分头领老陲采访。采访时北陲北的议师北亮也在座。他们虽然谈到了南亮女议师爱情一事,但主要谈的是北陲北分林海。
  在九传节期间,九个分林海的分头领都在总头领老王、少王这里聚会27天,这真是林林采访的好机会,尽管林林尚未亲临这些分林海,但在采访时,他好像真是如临其境,感到北陲北分林海一切都新鲜,一切都迷人,一切都美好,像是到了一个绿世界——大地完全是绿的。而在绿的中间,出现了一条条清澈的溪流,和一块一块的湖泊。这些溪流和湖泊的水,不管是流动的溪流,或是静态的湖泊,都是绿色的、蓝色的,或且是没有任何颜色直清澈见底的。
  北陲北分林海的上空,天色特别蓝,像是蔚蓝色的水晶一般;空气特别新鲜,你尽情地呼吸,是感到无限的清凉甘甜。在那新鲜空气中,每个汗孔都舒畅到了极点。有时天空飘来一些白云,紧跟着就是一阵小雨,随后又是云散日出,一天蔚蓝,雨过天晴的森林和大地万物都像洗过一样洁净。
  林林在自己人类大中华林场时,是海中海分林场的护林员,是天天在人类世界的森林气候里。如今北陲北分林海分头领老陲介绍他们的林海时,林林在感觉上,领略了野人北陲北分林海的风光和新鲜空气。林林对人类的大中华林场与野人大林海这两个地方,是很理解的,是混淆不了的,这两个地方既有不同性,又有共同性。请读林林将来写成的长篇小说的人们,深入研究这一点奥秘。林林此时的心中,是把他采访的野人大林海,当作他的文学作品的一个部分。
  再说北陲北分头领老陲,他管辖下有那个大姑娘小黑,她与南亮女议师年龄差不多。而且,两人都是未婚的大姑娘,可是两人对选择男性对象,完全是不同的想法和方法,南亮女议师用的是文法,讲爱情;小黑大姑娘用的是武法,不讲爱情。小黑大姑娘在性欲不可耐时,曾经出山到人类世界掳来男性人类。后来放弃掳人类男性成配偶的方法,将目标传向野人的男性。她发现了一个情况,人类男性害怕她,害怕她掳抢去了;同类不怕她,她掳抢不了。所以她从几次失败中总结教训,将掳抢男性改为软化男性。她在同类中的一些男性中,看上了老陲分头领和北亮议师。她心里想:这两个男性皆是当官的,吃得好,养得好,同我性交时一定精神万分,定能满足我的高潮。我不要爱情,要的是能满足我的高潮。有一次,她找到老陲分头领和北亮议师两人,向分头领说:“请你两位带我看看我们分林海的森林树木分布情况,我改邪归正了,想当你两位的一个好女民,将我们分林海的全部森林树木管好。”
  老陲不理她,久久没有回答。小黑毫不气馁,一次次地向他说着这同样的几句话。说了一次又一次。北亮议师看见老陲不理小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便劝老陲说:“这个小黑大姑娘,她自己讲改邪归正了,对改邪归正的人,我们要持欢迎的态度,你要理她,回答她的话才对。”
  “她能改邪归正?生成的本性改不了!”
  北亮议师转头望着小黑,叹一口气说:“你的本性要改呀!你两次去掳人类男性,臭名在外,你真能改邪归正吗?”
  小黑也叹一口气说:“我改邪归正,你们不相信,那好,我干脆邪到底,我去邪啦!”说罢就要走,快走到看不见她了。
  北亮议师大声喊着:“小黑大姑娘,小黑大姑娘,你转来,我有话跟你讲。”
  小黑巴不得喊她转来,一听喊她转来,回转身大跨步走了转来,问:“北亮议师,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讲?请讲。”
  “你说你改邪归正,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我们当领导的才相信。”
  “我刚才讲的:请你两位带我看看我们分林海的森林树木分布情况,不就是说的正经事吗?我说要当你两位的一个好女民,将我们林海的全部森林树木管好,不就是说的正经事吗?我改邪归正了!我已经向你们拿出实际行动了!”
  老陲注视着北亮议师说:“我叫你莫信她的话!江山易改,本性难改,这个邪女是改不了的。”
  “分头领,你看我这一次的改邪归正,要是我再不改邪归正,今后,我也就不找你两位领导了,我已经快过30岁,再不改邪归正,那有脸来见你两位当官的呢?”
  北亮议师觉得小黑说的是真情话,便接着她的话说:“你自己说快过30岁,再不改邪归正,不仅没有脸来见我们两个领导人,恐怕你连任何人都没有脸见了。要知道你那两次去掳人类男性,真是败坏我们野人的名誉啊!”
  “北亮议师,老陲分头领,我保证永远再不去掳抢人类男性来满足我了。我也说句老实话,你们两位总不能禁止我找我们野人的男性呀!”
  北亮议师连忙说:“那当然,那当然,你找我们野人的男性,这是人伦的正经事情,相信分头领不会禁止的。”
  原来,野人王国对子民骚拢人类,是管理得很严格的,像小黑这个大姑娘抢了两次男性人类,在野人王国里是受到鄙视和谴责的。不要瞧不起野人,野人也有道德的心肠,如果人类中有不讲道德的人,强奸掳抢,那连野人也不如了!这是题外话,接着应该看小黑大姑娘改邪归正的实际行动!
  老陲见小黑作了保证,保证从今以后再不掳抢人类的男性,便对小黑说:“我看在议师的面子上,与议师带着你去看我们北陲北分林海垂直带的森林树木分布情况。”


第十六集 大姑娘领悟了“情”字


  今天天气特别晴得好,小黑大姑娘随着两位当官的,经过一片长白松的天然纯林。长白松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它长得快,所以能把别的树种压在下面长不起来,而形成长白松的纯林。北亮议师对小黑讲起这长白松来:长白松小时候并不很漂亮,要长到十米以上,才显出它那出众的容貌。特别是成片的高大的长白松,好像是一群来自天宫的头戴绿针帽、身穿红绸衣的仙女。北亮议师深情的向小黑说:“小黑你看,长白松好美呀,主干笔直,挺拔入云;下部枝桠全部脱落,光光的树皮,棕黄中带有粉红,在伞状的树冠下面,有向左右伸出几条到十几条秀丽的臂膀,好像是一个美人在向人们招手。我常将长白松称呼为美人松,小黑,你说我比喻的对吗?”
  “对对,完全对,大家说我美,我看长白松比我更美,应该叫做美人松。”
  老陲嘲讽小黑说:“你人美,心不美!美不美?心美算第一,心不美算假美,你只能算假美,你只能算假美!”
  小黑暂不理会老陲的嘲刺,而且也不敢理会分头领的嘲刺,分头领嘲刺自己心不美,是已成事实,我两次掳抢过人类男性,便是心不美,是假美啊!
  此时,北亮议师连忙打圆场:“那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小黑改邪归正了,就成了我们野人中的一位好姑娘。”北亮议师用他那文縐縐的语言,赞扬小黑的改邪归正。
  北亮议师处处在同情小黑,小黑也觉得北亮议师对自己好像是有什么好的表现,这好的表现是什么?她说不出来,只有一点点的体味。在小黑来说,她对男性没有感情,当然更谈不上爱情,她掳抢人类男性,她在同类中找男性,就是像野兽一样,满足自己的性欲而已。如今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北亮议师的同情心,这同情心是一个最高层的感情呀。这样,小黑姑娘领味了感情。她想到了:作为一个野人女性,对待男性要有感情,不能是一个无感情的雌兽!有一首叫《感情的大自然》的歌,唱的就是野人大姑娘小黑此刻的领悟。

    我心情舒畅,
    我欢欣快活。
    这到底是为何?
    这究竟是为何?

    我有饭吃,
    我有衣穿,
    我有工作做,
    我有大家帮助我。

    还有什么?
    天空干净蔚蓝,
    大地皆是绿勃勃,
    青山与绿水相歌。

    还有什么?
    天地有感情,
    万物有感情,
    万物皆在感情中快活。

    感情的大自然,
    表现出来的就是感情。
    感情的大自然,
    答复了你问的“为何”。


  这时的小黑领悟了感情这个东西,野人之间应有感情!野人与人类之间应有感情!大自然应有感情!她心的深处,这时候是这样想:从今以后,我再不掳抢人类男人了,现在,我要用感情这个东西俘虏两个以上的野人男性。最少要俘虏我身边这两个自己同类的男人。一个男人不过瘾,最少要两个男人才过瘾!因此,她对北亮议师亲近的不得了,对老陲分头领也尽量的亲近。在当前,老陲这个老顽固对我不信任,就是对我没有感情。可以说在当前,这个顽固的东西,对我是无丝毫的感情。不要紧,我慢慢的用感情来软化他。女性感情是最厉害的武器,他的脑壳即使是用石头做的,我也要用我的感情来融化他。好吧,她又随着两位当官的在长白松纯林中欣赏这种称为美人松的松树。
  小黑认为好土壤才能长出鲜花,好风景才能育出美女,而天姿国色的美人松,只能在肥沃土地上才能长得美。因此她向北亮议师说出了这个道理。北亮议师说:“你如果真的这样想,那么请你在这些美人松纯林里,用手扒开地面,抓起一把土壤来看看,你就会发觉长白松其所以美,不是生长在肥沃的土地上的原因。”
  小黑真的在长白松的地面下,抓出几把土,一看这哪里是肥沃的土壤,是贫瘠的火山灰!北亮议师笑说:“正是这贫瘠的火山灰,却孕育出这高大美丽的长白松来。它不仅长得快,而且能抵抗病虫害的袭击。这确实是大自然造化的一个奇迹。”北亮议师对小黑的身美心不美,发出感叹的话语:“小黑呀,你出身于我们北陲北分林海,要向长白松的坚强性格学习,抵抗那些不良想法对你的危害。达到身美心也美!”
  “我知道你对我有了感情,我敬爱的北亮议师!”
  “我与你是异性,你是女,我是男,不要谈感情什么的,我仅是同情你而已!我仅是同情你而已!”
  “是同情也好,是感情也好,是爱情也好,皆是情。我敬爱的北亮议师,我懂了情这个字的意思了!”
  北亮议师笑说:“小黑有进步,知道对人类、对自己同类、都要讲情。你以后记住:不能强人之所不欲,你再不能掳抢人类男人来发泄自己的兽欲呀!”北亮议师觉得兽欲两个字是骂语,便连忙改口说:“你再不能掳抢人类男人来发泄自己的性欲呀!”


第十七集 大姑娘领悟的“发展”二字

  看了长白松,接着看红松。红松是北陲北分林海主要树种之一,遍布于长白山和小兴安岭。今天小黑进入了红松林,就好像进入了一座硕大无比的黄灿灿的纱帐,把红松林罩着。红松林的上空弥漫着黄色的烟,黄色的雾!小黑平时经常看见红松,可她走路是粗心大步,哪会注意红松上空这黄烟、什么黄雾呢?今天,她随着两个当官的欣赏森林,心里静了些,步子像散步,到了红松林,就注意了黄灿灿的纱帐。她不懂这个道理,便虚心地向北亮议师问:“北亮议师,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其他树林的上空没有这黄纱帐呀!”
  北亮议师见小黑心静多了,说话声轻多了,便先向她来一个表扬:“小黑再像是一个女孩儿了!要是能这样坚持下去,是值得人爱的。”不等小黑多说话,就向她介绍红松林上空这黄烟,这黄雾。
  “这烟、这雾是红松的花粉。红松树上,开着雌花,也开着雄花。雌花开在树稍,雄花开在下面。六月下旬雄花开放,花粉飘往空中了。每一颗粉粒很小很小,眼睛看不清。粉粒上有两只小小的、鼓鼓的气囊,它比空气轻得多,能飞到树冠上去同雌花结合。能飞到更高的空中,自由自在地随风飘荡。小黑姑娘,这黄烟黄雾是美丽的红松花粉,你爱这美丽的红松花粉吗?”北亮议师直直地问小黑。
  “谢谢你北亮议师,你教我懂得了红松树黄纱帐的道理了!原来这黄灿灿的黄纱帐,是美丽红松的雄花粉去同雌花性交呀!真是过瘾,过瘾得很哇!”
  北亮议师又介绍红松树性情:喜阴,在阴坡及山谷间生长最好。北亮议师说到这里,小黑插着问道:“北亮议师,我又向你请教了。”
  “你尽管说,你如果真能虚心学,我一定虚心教。”
  “我请教你,红松没有走路的脚,它动不了,想什么只能是干巴巴地想着!像我一样,对那些美丽的年轻的男子,也只能是干巴巴地想着哟!”
  “小黑姑娘,我不谈你,请你原谅。我只是谈红松,谈红松种群的发展本事。”
  “发展是什么东西?请你讲给我听听。”
  “大自然的万千种植物与动物,时时刻刻皆在求发展,红松也是一样,时时刻刻想到那些好地方去。红松的发展本事大啦,它的种子上长有翅翼,大风可以将它飞到很远的地方。据老王爷爷野讲,红松最首先的居住地是在日本海峡两岸,后来他们到我们这里居住起来了。红松是怎么样越海发展到我们这里?是的,它没有脚,但你记住,我再说一遍:它的种子长有会飞的翅翼。”
  “北亮议师,我懂得了‘发展'两个字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将北陲北分林海管理好,也就是发展了北陲北分林海。再一个,多找一些丈夫,多生一些儿女,也就是发展了野人,‘发展'两个字是这样的意思吧?”
  北亮议师觉得小黑基本懂得了发展的意思,但还要提高她一步才好,便说:“你不能将我们野人的发展同红松的发展一样讲,当前我们的野人社会并不是群夫群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制,与人类的社会差不多,我们野人是高等动物呀!”
  这位智慧能比人类诸葛亮的北亮议师,讲的是植物进化的历史进程。野人与人类,一年一般一次只能生一个孩子,不是那红松,一年一树就是万万亿亿粒种子。小黑是不可能懂透植物进化这个大道理,她虽懂得了发展的意思,但在当前是想多找几个男人,来发展野人。最少,也要找两个男人,说不定这两个男人便是北亮议师和老陲分头领。
  引导这个30岁的女孩向正路发展,这是北亮议师想尽力而为的一件事,他不理小黑滥性想法,要把她引导到野人社会严格的一夫一妻制上。他们九个议师曾为一夫一妻制与群夫群妻制展开过讨论,甚至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主张野人实行群夫群妻制的议师提出的理由主要是:我们野人要想赶上人类的发展,只有多生孩子,而多生孩子只有实行群夫群妻制。只有这样的大家多生孩子,大家多养孩子,野人才能大发展。而北亮议师批驳群夫群妻论者,他说:我们野人同人类都是人,他们已经抛弃了群夫群妻制,不是发展越来越好吗?我们野人之所以不能发展,怪只怪我们远离人类,没有想到去学他们的智慧。野人与人类,相隔只有一步,或且说相隔只有半步:野人进化为人类,只要提高自己的智慧便行了。对人类而言,他们如果没有了智慧,他们就要成为野人了。
  北亮议师针锋相对地驳斥群夫群妻论者道:“我们放开眼睛看看,那些包二奶、三奶、四五奶的人,苦恼多哩!一怕国家判他重婚的罪,二怕老婆来吵闹,三怕那二奶、三奶、四五奶来索要青春赔偿。外似幸福,而内心是惶惶不可终日。国家的法律如果允许他们娶二奶、三奶、四五奶,如果由他们这样做,则人类不是发展,而是……”
  北亮议师气愤不已,写了一首野人朴素语言的一首诗,诗名叫做《包二奶》。

    野人在争论包二奶三奶四五奶中!
    人类在严惩包二奶三奶四五奶中!
    有人躲着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有人监视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有人高兴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有人苦恼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有人反对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有人赞成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群夫群妻制赞成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一夫一妻制反对包二奶三奶四五奶!


第十八集 《罢罢,由你吧!》是一首无奈歌 

  小黑随着议师和分头领往山上走去,看长白山的云杉。长白山的云杉树高低不齐,有的是祖父,有的是父亲,还有的是孙,是曾孙,是玄孙,真是“五世同堂”。因为祖父辈的云杉,树冠占据了天空,都是参天大树,有的小树在地面上就蹲了几十年,成了小老树。可是,一有机会它就猛长,用很快的速度朝天空伸展它的主干和枝桠,而且不久就追上它的祖辈、父辈。当老云杉衰老得实在活不下去,倒下了,它的儿孙便在它的身旁站立了起来。这种大自然的演替,在长白山上的云杉中看得非常明显。从表面上看,有的衰老个体死亡了,但整个种族却在演替中延续下去。
  当北亮议师将云杉“五世同堂”的世代演替现象一介绍完,小黑就接口说:“我知道云杉祖孙相扶的道理。”
  老陲现出惊奇的神情,望着小黑说:“你真正知道了祖孙相扶的道理?”
  “我当然知道了。”小黑肯定地回答。
  “那你就将道理说给我听听。你要将这‘祖孙相扶'四个字的道理讲出来。”老陲指定小黑要讲‘祖孙相扶'四个字的道理,要讲出真正的道理,不能说空话。
  小黑笑说:“分头领呀,这你考不倒我,难道我这个野人大姑娘在原始森林里生、在原始森林里长,还不知道原始森林中有许多许多的树种,是祖孙相扶吗?”
  小黑不慌不忙地指出了许多许多的树木是祖孙相扶,保卫自己的种族发展,最后才谈云杉这种树木祖孙相扶的道理,她说道:“云杉爷爷的树冠占住宽大空间,保护自己的儿孙在自己树下生长,这是祖扶孙。这些儿孙们占住爷爷树冠下的宽大地面,不准别的树种进来,好让爷爷安心在空间生长,这是孙扶祖。”小黑见分头领对她讲的道理,无话可说,嘻嘻大笑起来,并说:“我敬爱的老陲分头领呀,你考不倒我呀!”
  老陲发怒说:“考不考倒你,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可你不要称我为‘我敬爱的老陲分头领’,好不好?”
  “那好,我不称你为我敬爱的老陲分头领,改称你为‘我爱的老陲分头领’,这样称呼你,总行吧?”
  旁边的北亮议师对老陲笑说:“她对我还只是称呼‘敬爱',对你却称呼‘爱'了!”
  老陲向议师说:“你要注意这个毛丫头的本性。再一个,你我是领导人,要保住我们领导人的严肃性,说话不能跟老百姓太随便了。”
  这时候的小黑姑娘抓住分头领话中的错误,他说的两点是可以驳的,这两点只要稍微一驳,就会驳倒。她问:“我爱的老陲分头领呀!我的本性是什么?请你讲一下。”
  “你的本性?我已经跟你指出了无数回:你一次接一次的抢掳人类男人,就是你的本性。”
  “关于我的那个本性,我已经跟你保证过几遍:保证改邪归正。现在我说我爱的人不是人类的男性,而是我野人的男性呀!”
  静听小黑讲的道理的北亮议师,又对老陲笑说:“她现在爱的是野人的男性,并不是人类的男性,她可能爱上了你呀!”
  老陲回答议师说:“我讲她的本性,是包括两个内容,第二个内容是指她要男性的本性。”
  北亮议师小声对老陲说:“你这话不要被她听见了,否则,她要批驳你体无完肤。”
  这个说话厉害的小黑姑娘,又继续批驳分头领:“我爱的老陲分头领呀!你说的你们当官的不能同我们老百姓说话太随便了,嘻嘻,那你说话就打官腔好了。可是,我爱的老陲分头领呀,我劝你对我老百姓不要打官腔,如果那样,我们老百姓是不要你这个当官的,起码我是不要你这个当官的,让你一辈子打单身,做光棍!”

    这个老姑娘嘴巴狠,
    当官的说她都说不赢。
    你对她打官腔,
    她说你不对。
    你对她随便点,
    她又要说:“我爱你”。
    自古官难当,
    这个老姑娘更惹不起!
    罢罢,由你吧!
    只要你对我不要说:“我爱你!”

  这首《罢罢,由你吧!》的无奈歌,是老陲分头领眼前的处境:管辖下的这位老姑娘,坚持她的“性解放”观点,到处惹事生非,如果管辖下的所有女人,都像她这样性解放,那我管辖的北陲北分林海不就乱了?老陲万分着急,幸而议师有对待这样女性的一个施教办法,劝着老陲说:“分头领,我认为‘教无遗漏,因人施教',才是对子民的好办法。不要急,我们两人继续带着她,看北陲北分林海的全部森林树木。我自有一套对这个老姑娘施教的办法。”
  老陲无奈地“嗯”了一声,只有朝高山岳桦纯林走去。


第十九集 岳桦林教育野人老姑娘 


  小黑老姑娘随着议师和分头领进入了高山岳桦树纯林,简直像进入了童话世界,童话里的森林树木,不就是像岳桦林这样美吗?童话是人编的,不是真的,而这里的高山岳桦树都是实实在在的。这时北亮议师非常兴奋地讲起这如童话美似的岳桦林。
  在整个地球上,针叶林比阔叶林耐寒,所以高山顶部的森林都是针叶林,而不是阔叶林;而在这里,属于阔叶林的岳桦林,却把长白松、云杉等针叶林压在了下面,这首先就是个奇迹。阔叶林的抗寒能力竟然超过了针叶林,这样的事在地球上是十分罕见的。
  针叶林当然也不服输,它们也曾向高处爬去。但是不行。以耐寒著名的红松,也经受不住高山强风的袭击,站不住脚。就在这长势茂盛的岳桦林旁边,有那么几株红松,在这高处长了几十年还是在高山强风面前屈服,抬不起头。
  再往上,峰更陡,风更强,当然岳桦林的形态有些变化,为抵抗高山暴风的打击:它们成片成片地,顺着风势深深地弯着腰。北亮议师讲到这里,特别高声喊着小黑说:“小黑你不要误认为这是岳桦树向暴风屈服,不是屈服,而是战斗。你看它们在恶劣的环境中顽强地生活下来了。”
  小黑边往山峰上走去,边看这高山上的岳桦林。在那快近峰顶的地方,有几株岳桦树被强风吹断了头,但又从断头的地方伸出了更坚强的树干。“啊,岳桦林,我看到你们在山林中这样奋斗不息,我有愧呀,你们没有脑筋似有脑筋,我野人姑娘有脑筋似没有脑筋!我枉为野人,我枉为一个野人姑娘!”小黑用手打敲着自己的脑壳。
  北亮议师欣慰地向老陲笑着,老陲他那铁板一块的脸上,也露出微丝笑容,然而,北亮议师从嘴里向小黑蹦出八个字:“有愧是假,性滥是真。”
  这个野人老姑娘如今是有理性的了,是有羞耻之心了,哪里受得住这八个字?她向着分头领哭道:“我爱的老陲分头领呀!议师不知我的心,叫我怎么办呢?”
  老陲接着北亮议师的八个字,蹦出四个字:“将功补过。”
  “怎么个补法?”
  “你到下面山坡去看,人类在那里破坏森林!”老陲急着说。老陲最近一个阶段,看见山坡有人类毁林开荒,早就急在心里。
  小黑也不答话,飞奔下山,她要急分头领之急,忧分头领之忧,她要保卫森林,将功补过。
  这里,老陲望着飞奔下山的背影,对议师说:“我眼看那些人类在山坡上毁林开荒,我心里难过得很,议师,你体味得到我心里难过的程度吗?”
  “我体味得到,是不是心如刀割?心急如焚?心乱如麻?”
  “都不是。”
  “是不是心余力绌?”
  “是的。老王爷爷野命令不准我们野人与人类接近,他们公开毁林开荒,我从远处看见也只能望天叹气,这叫学英雄什么的?我忘记了那句话?议师,你将我要说出来的那句话说出来。”老陲望着天空叹着长气。
  北亮议师猜说:“是不是‘学英雄泪'那句话?”
  “是的是的,我只能学着英雄流泪罢了。”老陲分头领对老王爷爷野有怨气:“他老人家为什么不准我们野人接近人类?难道人类将森林毁光了,我们也不能出面管一管?”老陲想起小黑老姑娘野性十足,不管老王禁令,敢于接近人类,带着信任的口气说:“议师,我两人在这里休息一下,看她掳一个毁林开荒的人类来。”
  那里,小黑奔去如飞,逢石跳石,逢水跃水,不久即到了人类毁林开荒的山坡,放眼望去,一片片的树木被砍倒,树木主干送走了,剩下的树木枝叶和地上的杂草、灌木,烧为一堆堆的草木灰,做开荒地的肥料,这就是叫做刀耕火种!此时,开荒的人们,回家吃中午饭去了,只有一个50多岁的老汉和他的老伴在开着他们老夫妻的一块毁了林的荒地。小黑跑过去,不问三,不问四,右手抱起老汉,左手抱起老妇,右胁夹一个,左胁夹一个,朝峰顶那岳桦林的地方回跑去。
  小黑只顾急忙跑回岳桦林,将功补过,哪管人类老夫妇被她的蛮力夹得喊爹喊娘,痛得难受。两老夫妇哀求说:“不要将我们太夹紧了!痛得受不了,要出人命的!”小黑一看这两个人类痛得要命的样子,于是脚步也跑慢了,手也夹松了。可不能太夹松了,太夹松了的话,两个老夫妇就会掉落在地上,假若摔得重,就摔死了。假若摔得不重,他们翻身起来,便跑走了。小黑进退两难,忽然,想起野人也要有感情,也要有同情心,便停住脚步,问:“我可以让你们休息一下,可你们人类是非常狡猾的,我一放下,你们就要跑。我看你们这两个老家伙,也不是老实人。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让你们休息。”
  老汉不懂野人的话,继续哀求着说:“野大王呀,我今年59岁半,快60岁了,年近花甲啊!求求你停下来,你休息一下,我也休息一下。”
  老妇不懂野人的话,继续哀求着说:“野天神呀,求求你手下留情,放我回家吧!”
  小黑不懂这两个人类说的是什么话,但从他们的表情,看出是哀求的意思,便笑说:“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喜欢掳人类的小黑姑娘!”
  老妇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野天神的乳部,知道是个女性,连忙喊着她的性别:“野人姑娘呀,我也是女的呀,猩猩惜猩猩,你放下我,让我休息一会儿,不然的话,你掳回去的我,一定是个死人了。我跟你野人姑娘说呀,死人肉是不好吃的。”

 

第二十集 毁林毁己的老夫老妇

  双方之间言语不通,而且小黑也不敢放松这两个老家伙,你一放松了,他们就会从你腋下挣脱出去。在此时小黑的心里,对毁林开荒的仇恨占了上风,害怕他们挣脱,两只几百斤臂力的手,夹得更紧了。等到她到岳桦林分头领面前,朝地面重重摔下人类老夫老妇,大家一看,两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已经死去了。是夹死的?是摔死的?总之是死了!
  后来,人类世界的公安部门,找到了在山上毁林开荒老夫老妇的两具尸体,法医检查结论:是人形多毛手臂夹死的,尸体上遗留下许多几寸长的臂毛。但两个尸体也有摔死的血伤,法医最后检查结论:是夹死加上摔死。
  查不出凶手,这个案子只能暂时放着。但是,山民们不敢上山毁林开荒了,因为当时有一个人在远处看到:是个魁梧的女野人用手臂夹住掳走的。野人不吃死人肉,可能夹到山顶上,见人死了,没有吃,留下个全身首。
  山民的传言奇了,山民想象下去更奇了:野人是仇恨毁林开荒的人类,你要上山毁林开荒,野人就要夹死你、摔死你,就是说,野人对毁林开荒的人类,是夹死加上摔死。不久,人们中间传唱一首《毁林毁己的老夫老妇》歌名的歌。

    老夫老妇死得惨啰,
    未唱出口心先酸!
    唱出了啰,
    泪水翻翻!

    有了森林才有人啰,
    许多人不知此中因!
    说了出来啰!
    如梦初醒!

    那时遍地是森林啰,
    那时人与野人不分!
    名字称做古猿啰!
    后来分出人和野人!

    人也要森林啰,
    地绿水才清!
    地绿水清啰,
    五谷才丰登!

    人越来越聪明啰,
    聪明害了聪明人!
    处处毁林开荒啰,
    处处林山变秃岭!

    野人不许你毁林啰!
    你毁林就要弄死你。
    老夫老妇死得惨啰,
    怪来怪去怪自己!

  人们流传这首歌,他们的意思想说明两件事儿,一件事儿说明毁林是大逆不道的,因此而枪毙、坐牢,都是应该的。第二件事儿说明人比不上野人,毁坏森林的人连野人都不如!这首歌的情调,有民间劝歌的味儿,对人类爱林护林有颇大的作用,唱在民间,流传在民间。
  小黑姑娘晓得她弄死了毁林人,后来还产生出了这首歌吗?当然不晓得,她只晓得老陲分头领对她有了好感,愿意同她说话。而此后的北亮议师好像故意回避他两人,有时候他两人在一起谈话,便借口要办其他什么公事情,自觉地走开了。他是议师,有许多属于议师的工作他要去做。
  “我爱的老陲分头领,我弄死了毁林的两位老人,心里难过得很,我不想活了!我要自杀!你能体味得到我心里难过的程度吗?”
  老陲回答说:“我体味得到,是不是心如刀割?”
  “是啊,我有了血债!”
  “小黑你不要这样想,你这不算血债,你弄死了毁林人,是对的,是对的就不能算是血债,你不要想到不活了。”
  “我爱的老陲分头领,我真爱你!”
  《我爱你是真》是一首歌,是小黑姑娘此时心里唱的一首歌。

    我真爱你,
    我爱你是真!
    你解开我心里的难过,
    我怎能忘这个情?
    这是解救我难过时候的情,
    我要回报,
    回报你一个爱情!
    我真爱你,
    我爱你是真!


第二十一集 妻讲《唯爱论》,夫讲《两点论》

  老陲对小黑姑娘说的“我爱的老陲分头领”和“我爱你是真”这些爱的话语,接受不了,根据他半生的经验,凡是风骚的女人,对丈夫是没有真正爱情的,也不会关心丈夫的事业的。他经过一个老婆,在一起住了半年,不辞走了,以后也就决心不要老婆,过起单身生活,一条心搞自己的事业——管理好北陲北分林海的森林树木。
  北陲北分林海地跨野人世界整个原始林海的北部和东北部,是大中华有名的原始森林,老陲担任这座分林海的分头领,有了很多年,他是九个分林海中资历最久的分头领,因为他极强的事业心,加上吃苦耐劳的干劲,深得爷爷野的信任。得到爷爷野几十年的信任是不容易的啊!他是大中华林海的大英雄,有胆有识。比方这次他支持小黑去看人类毁林开荒,叫她主动将功补过,实际上就是叫小黑这个老姑娘惩罚一下毁林开荒的人类,结果弄死了毁林开荒的老夫老妇,但他也毫不畏惧,反而表扬了小黑。老陲分头领心里想:管好北陲北分林海,心太软了不行,心太慈了不行,对破坏森林树木的兽鸟虫蚁和人类,只有用硬的办法,用狠的办法对待,那些破坏者才晓得害怕。小黑弄死了两个年老的人类之后,那些毁林开荒的人类收敛了很多,他们到处传说一个大个子黑色女野人要弄死全部毁林开荒的人。居住在北陲北分林海这里的人类,谈起大个子黑色女野人,心惊色变!好啊,这才是我老陲管理北陲北分林海的方法,小黑弄死了两个毁林开荒的人,我心里高兴万分!
  对小黑关心他的事业,弄死了两个毁林开荒的年老人类,这使老陲有了一种道同志合的感觉,他想:我现在年过五旬,尚是一个单身汉,男人皆要建立家,有妻,有儿女。我也想建一个家呀,我想有妻有儿女呀!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的野人呀!只因为那个做了我半年老婆的女人小蜜,让我不敢随便再相信女人了。
  老陲清楚地回忆起那个叫小蜜的女人。当时两个都是30多岁,从开始做夫妻直到离开他而走,她的一言一行都记在他的心头,只是嘴内不讲,一切埋在心底深处,作为教训罢了。结婚的当天,小蜜便向他说:“陲陲我跟你公开的讲,我爱你不是爱你的分头领职务,我是爱你……”
  “你不爱我的职务?我的职务就是我的生命咧!”
  “陲陲我爱你,我是爱你这个人。”小蜜一下子双手将陲陲抱在胸怀里,眼睛欲水汪汪地望着陲陲的眼睛说。
  小蜜突然来的这一行动,心里是这样想的:我的眼睛是欲水汪汪,我望着他的眼睛说着爱他的话,定能引起他的眼睛欲水汪汪,立即就可以进入爱的高潮。出于小蜜的意料外,这位被她叫做陲陲的分头领,不是马上被她引起爱欲,他对她有了意见。他的两手并没有立即去拥抱小蜜,而是说:“我的脸膛是黑的,手脚的毛也是黑的,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可爱。要说我可爱,我的心还是可爱的。”
  “你的心我看不着呀,我看得着的是你的人。我仍然要说:陲陲,我爱你,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
  “我的职务——北陲北分头领也可爱呀,你知道北陲北的林海,不掉叶的针叶树多,像云杉,长白松、红松等针叶树,一年四季常青,这是很可爱的林海呀,我爱北陲北林海,因此我爱我的职务,你为什么没有这种想法呢?再说,我的心是很喜欢你的,今天一见你,我的心就定了。定什么?定我们做夫妻。我对你这样忠诚的心,你为什么说看不到的呢?再说……”30多岁时的陲陲也是喜欢说话,而且说得在在是理,一段接一段的说,有条不紊。
  “不要说‘再说'了,此时此刻,是我爱你、你爱我的时刻,爱压倒一切。来来,我们开始吧!陲陲,我好爱你呀!”
  这是老陲与小蜜见面当天的言和行。
  后来成了正式夫妻,两人为了这个“爱”字,发生了几次争论。争论的双方各有各的论点,小蜜讲的一些内容,便成了《唯爱论》的内容。
  陲陲不太情愿同妻子专门做爱,每次她紧紧抱着丈夫说:“爱是夫妻最唯一的内容,不做爱就不是夫妻,夫妻就是我爱你,你爱我。夫妻就是做爱,做爱,做爱。今日有爱今日爱,哪管明日忧不忧?你不同我做爱,我就同你离婚;我不同你做爱,你就同我离婚。我这个论点是真理,你要拥护我的这个论点哟!”
  陲陲的论点叫做《两点论》。他讲的一些内容,便是《两点论》的内容。当然,他是在拥抱着妻子时讲的:“小蜜,做爱是夫妻间的重要内容,不做爱便不是夫妻。我看到过不能做爱的男方,女方离婚再嫁;也看到不能做爱的女方,男方离婚再娶,做爱是夫妻的一个重要内容,我并不反对。可是,做爱绝对不是夫妻唯一的内容。从天地产生男女来说,做爱绝对不是目的,相反的,恰恰相反的,做爱是为的生儿育女,为的繁殖种族。而且,我还要进一步说,生了儿女,父母要养活他们,还要为他们觅食,还要保护他们免受外界的侵害,这夫妻便要为儿女谋生存了,当然也包括夫妻两人自己的生存。所以,夫妻间除了做爱之外,还有一个谋生存的内容。相信你也看到过,男方不能帮助养活儿女,或且不能帮助女方生存下去, 有女方离婚再嫁的例子。反之,也有男方离婚再娶的例子,我这个《两点论》是真理,你要拥护我的这个论点哟!”


第二十二集 野人议师高谈阔论

  婆说婆是真理,公说公是真理,一件事物只有一个真理,究竟谁是真理?这仅是理上的争论,是言的方面。至于小蜜的行为又如何呢?结婚之后,她白天睡觉,不出外觅食,也不做生儿育女的准备事情,自有丈夫为她的饮食操心,连喝水也要丈夫拿在手上,吃食物更不待言,自然要拿到她的手上。真正是饭来张口,饮水来也是张口。可到了夜晚,她的精神就来了:“嘻嘻,陲陲,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爱你这个人。来来,我俩开始吧,我俩进入高潮吧!”
  如果妻子每天夜晚都是这样,无论哪个丈夫都会厌恶的,到了半年时间,陲陲忍不住了,骂小蜜说:“你这懒惰婆娘,哪里能做妻子?我忍耐了这半年,将你当新娘看待,饮食送到你的手上。这长此下去怎么行呢?将来生儿生女了,做娘的也应该出外觅食,养儿养女。你这个懒惰婆娘,半年了,还是做新娘?”
  小蜜从睡铺上气得跳下地来,也骂道:“你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养不了妻子儿女,算什么男人?亏你说得出口!我要是个男人哇,只要妻子爱我,同我做爱便行,一切一切的生活饭食——妻子的生活,儿女的生活,我都包了。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人家听见了,要羞你的脸!”
  小蜜仍然是我行我素:白天睡觉,肚子饿了,要她爱的陲陲送到手上;口里渴了,要她爱的陲陲送到手上。到了夜晚嘴里对丈夫说着爱:“陲陲,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爱你这个人。来来,我俩开始吧!我俩进入高潮吧!”
  经过半年的时间,陲陲猛惊了,半年来很少搞分头领的工作。幸亏北亮议师代之支撑,北陲北分林海才没有受到损失。有一次,北亮议师试探着问分头领:“你夫妻间的个人私事,本来我不应该问,但最近半年,我感觉你变成了另一个分头领。半年前的分头领生气勃勃,半年后的分头领死气沉沉。危险啦!”
  陲陲只是连连叹气,夫妻之间的事儿不好外谈。北亮仪师又试探着问分头领:“我大胆地问你:小蜜是不是有一种病?”
  “病?”
  “有一种病,有一种奇怪的病,男女都能有这种病。这种病是先天性的。”北亮议师只能说得不明不白,对人家的夫妻间的个人私事,也只能说到此为止了。
  从此,老陲忧郁寡言,但心里对妻子有一种希望:是不是生有儿女后,会有天生的母亲责任心,也就是有了天生的母爱,她患的病——北亮议师说的那种病会好的。有一次向妻子说出这个希望,小蜜不听犹可,一听,大怒说:“我才不那样傻呢?跟你讲,我已经吃了绝育果,不会有儿女的了,无儿无女是神仙,想睡就睡,嫁个《唯爱论》的丈夫,我爱他,他爱我,将爱当成人生唯一的事儿,这才是人生幸福。我才不哪样傻呢?”
  最近极少说话的陲陲,嘴里蹦出了一句:“那你真是有一种先天的病了!”
  “我不是病,这是我的性格,也可以说是我的人生主张。最近我也想了几次,你的《两点论》同我的《唯爱论》是格格不入的,我与你是性格不同,主张不同,要是你不能迁就我,那我们就拉倒!”
  过了几天,小蜜真的别了陲陲,是不辞而别了陲陲,是不辞而别了他。
  对分头领的夫妻变故,闻多识广的北亮引古喻今说:“古时候有的国王,一天到晚沉迷于女色,不理朝政,这是男人的一种病。所谓沉迷于女色,对女色达到了沉迷,这就是病!男女都能有这种病!
  “这种病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古时有的国王为此亡国灭身,被别人夺去国王位置,一刀杀了他。这是国王身灭的后果。还有一种后果,因为太贪色,对房事看的太重,结果是神尽精绝,死在房事上。《唯爱论》的后果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们还可探讨产生这种病的后天诱因。主要是生活有保障了,饱暖思淫欲,把做爱当成了人生的唯一,久而久之,忘记了他的事业,这是一种违反正常人伦的畸形发展。我认为,无论是国王是平民,人生一世要头脑清醒,我说实际些:人生一世,不要把房事当成唯一的事情,是男人不要沉迷于女色,是女人不要太风骚了,你男你女,还有其他很多重要的事情啊!”
  这位北亮议师,说的一切道理并不是他的创造,许多人都知道“纵欲灭身”或“纵欲丧志”的道理,也眼见过这些惨痛的事件,只可怜有些人要加快自己的毁灭,明知故做!
  最后,老陲问了一句:“那些强奸犯,是不是也是太纵欲了?”
  北亮议师对老陲这一怪问,不能不多谈几句:“强奸犯不是纵欲的问题,而是强迫别人所不愿意的事情。与此相类似也有一个问题:当官的、发了财的男人包二奶是不是太纵欲了,自己有一个妻子,为什么还要包二奶,甚至还要包三奶,包四奶,包五奶?这不是纵欲的问题,而是违犯了一夫一妻制度,要知道,我们野人是一夫一妻制度,两妻三妻四妻五妻是要犯法的。”
  北亮议师还想就嫖娼卖淫讲几句,见老陲没有提这个现象,也就没有谈了。其实,嫖娼卖淫不是《唯爱论》,那是人的自我堕落!天地间自然界的其他动物,都没有嫖娼卖淫的现象。


第二十三集 《我们迎接红轮》歌,来自何方


  经过议师一番高谈阔论,老陲明白人世间有一种像小蜜这样的女人,这种女人尽管是少数,但不能不防。一个小蜜半年来,让自己受尽了苦恼,尤其是半年来没有过问分头领工作,即使有时也管一下,那也是心不在焉,心在夫妻间的苦恼上。这种女人离开我走了,是谢天谢地,再不要碰上这样的老婆了。宁可打一世的单身汉,也再娶不得小蜜这样的女人了。如今,过了十多两十年,管辖下的小黑姑娘,好像有意在亲近我,而这个小黑是我野人全林海有名的滥性老姑娘,她主张性解放,是不是与小蜜的《唯爱论》一样?而北亮议师这一次奇怪得很,反而有意无意在促成她和我成为夫妻。同一个北亮议师为什么两次态度完全相反?不错,经过观察,小黑这个老姑娘脑筋并不是顽固不化,能善解我的意思,她能体会我对毁林开荒的人类极端痛恨,叫她去看看毁林开荒的场境,她便将两个人类——两个老家伙弄死,这真是拥护我的事业的好子民,也是能最大体会我领导意图的好子民!我管辖的子民有男有女,而这个女民姑娘却因此得到我的器重。她年纪轻,等我同议师商议,是不是将这个姑娘培养成接任我分头领的接班人,现在我野人林海的九个分头领全是男性,培养一个女分头领也是应该嘛!好,就是这样决定。我此时清晨心情特别愉快,不妨找议师在外面散散步。老陲如此想着,便去找议师散步。
  北亮议师对老陲想培养小黑为他分头领的接班人,笑说:“你老陲分头领没有老,五十多岁的分头领更让老王放心,那些小萝卜头分头领哪有你的工作经验多呢?我认为你现在培养接班人,为时过早。”
  两个当官的正在商议是否培养小黑为分头领的接班人,小黑却在一座比那最高峰较矮的山峰上,向两位当官的大喊:“你们快到我这个峰上来哟,来看东方日出!”
  北亮议师拉着老陲直往小黑站的山峰上跑去。从二高山看那最高山峰顶上的一片天,开始有了浅红的色彩,小黑大喊:“跑快些,跑快些,太阳快要出来了。”
  那一片天由浅红变成了深红,最高那座雄伟山峰正迎接即要出来的红轮。这时老陲分头领和北亮议师已经站在小黑的旁边了,他们也是参加迎接即将升出来的红轮。

    我们站在东方的山峰,
    东方红彤彤!
    这时是清晨,
    我们迎接红轮!
 
    我们男女一条心,
    迎接这红轮!
    赶快参加中华生态大建设,
    这样好的时遇等着您!

  这首《我们迎接红轮》的生态建设歌,不是这三个野人唱出来的,野人不可能唱出这首歌。这首歌是中华大地上的人类唱的,在此时此景,只有中华大地的人类,才能这样大气魄地唱出这首生态建设歌!
  这时候的三个野人,其中知识广博的北亮议师向小黑介绍这清晨的日出:“小黑姑娘我告诉你,我们野人林海的九个分林海,每天的太阳是从我们北陲北分林海这儿出来的,我们北陲北分林海地处大东北,比其他八个分林海,先看到日出。这时候的南疆南分林海,偏向大西南,还要等一会儿才能看到日出哩!”
  “真的吗?不是九个分林海同一时间看见日出?”
  “我说的百分之百是真的。所以,我们北疆北分林海的人,是得天独厚,该我们自豪啊!”
  北亮议师看天空,天空朝霞满天;看大地,大地绿林满地;看这一男一女,是一双好配对。于是,建议说:“那最高峰顶的天池,在这清晨,定是水光更丽,山色更好,水光与山色成了配对,才是最佳风景。我们三人一起到天池去看看!”
  三人到了峰顶的天池,从岸边看天池,但见随着天空云层颜色的不同,水面也分出深蓝与翠绿两种不同的颜色,而且两色的区域,时而又混合一起,这时便蓝色中有绿,绿色中有蓝。在岸边峰崖的隙缝中,居住的白腰燕,在天池水面上穿梭飞翔。
  天池的水平面21平方公里,湖水最深处有370多米,冬天结冰,湖中心冰的厚度在一米以上。北亮议师谈着天池神女们,常常在这晶莹的冰上玩耍、跳冰舞的事儿。
  议师讲的这个神奇美丽的传说,引起了小黑姑娘的极浓兴趣,她向北亮议师发问:“在天池晶莹光亮的冰上跳舞的有几个神女?跳冰舞时,有神男参加吗?”
  “神女人数是九人。她们九人来自九个分林海,一个分林海一人。”
  小黑见议师没有回答她提的第二个问题,又重复问一遍:“跳冰舞时,有神男参加吗?”


第二十四集 跳起亲嘴舞唱起亲嘴歌

  长白山的天池,本身即已神奇,几千米高山顶有一座如此大的湖泊,谁说不神奇?这位北亮议师便在神奇的天池岸边谈起更加神奇的传说,但,他想回避身旁这有缘的一男一女,便笑着巧妙地回答第二个问题:“当然有神男参加。天池如果有神女,没有神男,那传说怎么能美妙呢?至于有几个神男?你与老陲一起去想象吧,一切美丽的传说都是想象出来的。”北亮议师心生回避一法,指着天池那北岸说:“你们听,那里吼声震天,是天池出水口溢出的水,猛跌到悬崖下,形成一个瀑布。我到那里去看瀑布,你两人在这里想象天池神女神男的故事!”他走了好远,望着小黑两人大喊着说:“我从北岸下山回去,各走各的!”
  小黑老姑娘觉得天池这里是最好谈爱的地方,天池有多情的神女与神男,此时我与老陲在天池边上,我与他也成了多情的神女与神男。她牵起老陲的手,在天池边散步,深情地说:“我爱的陲,你应该已经懂了我,如果还不懂我,那真是叫我莫明其妙了。你说,你说,你懂我吗?”
  老陲这个男人任凭小黑牵起手,也任凭她说“我爱的陲”,但不回答她问的话。老陲对那个半年的妻子小蜜太痛恨了,简直认为是自己不幸,我倒霉碰到了个雌兽,她哪里能算女野人?女野人是有感情的,不是将丈夫当做满足自己性欲的雄兽。此刻牵起我的手,同我一起散步是小黑,这小黑曾经公开的抢男人类性交,好像也是小蜜那一类的女性,我能娶这样的老婆吗?
  老陲也想到了小黑有一个不同于小蜜的特点,帮助我的事业,这是我高兴的,我这个富于事业心的人,应该找这样一个老婆啊!能找到关心自己事业的老婆,才是人生的最大幸福啊!从表面上看老陲,似觉缺少情感,也不容易说一句话,而在他的内心,实则非常希望小黑做老婆了。
  老陲没有回答小黑的问话,既没有说懂得她小黑,也没有说不懂得她小黑,这个直性子的小黑,则认为是懂得她了,欢喜地说:“我爱的陲,你是北陲北分林海的分头领,森林树木管得好,你是功臣,你是英雄。要是管理得不好,你是罪人,你是狗熊。我一定帮助你做功臣,做英雄。你做了功臣、英雄,我也光荣!”小黑说了这道理,最后问一句:“我爱的陲,我说的这道理,对吗?”
  “对,完全对,你真是懂我的人!我俩此时就在这天池边上结婚!”老陲一说完这话,便抱着小黑亲嘴。亲嘴便是接吻,老陲一说完这话,便抱着小黑接吻。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单身,这位北陲北的单身分头领,为选一个能帮助他管好北陲北分林海森林树木的老婆,等待了很多年,现在终于选到了合乎他愿望的老婆。
  “小黑,我们是在著名的天池岸边亲嘴,很少人有这个幸福,只有我两人才有这个幸福!”
  “我俩是幸福的夫妻,是天池的神女神男。我俩现在来跳一个亲嘴舞,让天池神女神男们合着我俩的舞步,唱一首《亲嘴歌》。来,我两人跳亲嘴舞!”

    亲嘴舞跳得心发跳,
    亲嘴歌唱得心发烧,
    舞起来心发跳嗬,
    亲起来心发烧嗬!

    高峰生就天池湖,
    神女跳起发烧舞。
    湖光生成美景处,
    神男唱起发烧句!

    英雄离不开美人妻,
    美人离不开英雄夫。
    美人舞起美人故事,
    英雄唱起英雄史剧!

  在全世界著名风景处长白山山顶的天池,举行结婚礼的是一对野人未婚夫妻。因为是野人,他们的婚礼,没有那些复杂的礼节。因为是野人,他们的初婚,都是那样爱得天真。小黑与老陲成了正式夫妻!
  在回家的路上,请听这对野人夫妻说的是什么悄悄话?
  老陲说:我的性格是以事业为重,请你谅解我。
  小黑说:我的性格是又要你爱,又要支持你的事业。
  老陲说:我是忠诚于一夫一妻制,绝对不包二奶。
  小黑说:我是忠诚于自己的丈夫,绝对再不性解放。
  老陲问小黑:你曾经主张性解放,在我之前与几个男人同居过?
  小黑回答老陲:在你之前,掳抢过两个人类男人到自己的洞,但是,一个人类男人吓死了,另一个人类男人逃跑了。
  老陲笑,哈哈!
  小黑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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