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之歌》系列本

第三本
《野人世界B》目录,四十六集,81.300字

第一集 都是我的女友
第二集 争花魁
第三集 生死别
第四集 南疆热风吹来
第五集 女议师谈起了林中一对鸳鸯树
第六集 不要忘记还有一对鸳鸯树
第七集 野人世界有个情人窝
第八集 龙血树能活一万岁
第九集 唱不拢的歌
第十集 千古绝唱《虎葬辞》
第十一集 真女人对真女人讲真女人的话
第十二集 真女人是不自杀的
第十三集 我小南的水,是活水,给她?休想
第十四集 30岁大姑娘开不开金锁开银锁
第十五集 第十五集 小黑说句老实话
第十六集 小黑大姑娘领悟了“情”字
第十七集 小黑大姑娘领悟的“发展”二字
第十八集 《罢罢,由你吧!》是一首无奈歌
第十九集 岳桦林教育野人老姑娘
第二十集 毁林毁己的老夫老妇
第二十一集 妻讲《唯爱论》,夫讲《两点论》
第二十二集 野人议师高谈阔论
第二十三集 《我们迎接红轮》歌,来自何方
第二十四集 跳起亲嘴舞唱起亲嘴歌
第二十五集 采访西边西分头领
第二十六集 找女朋友要不停止地进攻
第二十七集 小西,你带我去看野骆驼
第二十八集 她叫我动了爱她的心肠
第二十九集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过去是大绿洲
第三十集 秦敷要到彭加木牺牲地去悼念他
第三十一集 秦敷为什么总是想到死亡
第三十二集 神野氏尝百草发现了中草药
第三十三集 诗人啊,我相信你!
第三十四集 胡杨登上防治风沙英雄席位
第三十五集 多时之后想起醉蛇藤
第三十六集 抢走血藤两姐妹
第三十七集 一切渺茫,一切渺茫啊!
第三十八集 《离骚新曲》!《我搭的藤桥》!
第三十九集 天香藤与福建青冈斗赛高
第四十集 我要同他拼了!
第四十一集 漂亮女悲唱《永叮咛!》
第四十二集 小藓可爱,小苔可敬
第四十三集 藤花院意马心猿
第四十四集 强行抢去的姑娘死也不成亲
第四十五集 花有香与殷勤人争论故事真假
第四十六集 大藤库分林海寻找醉蛇藤


第一集 都是我的女友

  刘飞霞情歌演唱会非常成功,她在队员中得到了民间情歌家的称呼。刘飞霞和林林林是恋人了。
谁能说野人世界不是真实世界!森林树木是真的,溪河流水是真的,白天的太阳、云影是真的,夜晚的月亮、星星是真的,即便那吃了郭绿豆的三只老虎也是真的,一切一切皆是真的。所以林林认为这些野人也是真的,野人世界管理原始森林的总头领,一个是老王,一个是少王,两父子统领着九个分头领,管理着这野人世界的原始森林,这,这,这,这都是真的。这总头领等于是自己那大中华林场的宋总,不过野人总头领是野人父子两人。野人世界管理原始森林的九个分头领,等于是那自己大中华林场的九个分林场的场长,而九个分林场的名称,恰好同这九个野人分头领所管辖的原始森林名称一样。所以,林林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次大中华原始森林探险队要调查自己林场的原始森林,不如就采访这野人世界的九个分头领,他们讲的各自管理的原始森林情形,总合起来便是大中华林场的原始森林的情形了。
  林林是由恋人刘飞霞陪伴着采访分头领们的,他们两人趁着分头领们皆集在九传节这个好机会,作专门采访。而小莽分头领的事迹和小锦分头领的事迹,林林已从野人群众里搜集了很多,俱已采访在簿。如今且采访其他七个分头领的事迹。从海中海分林海的分头领小海采访起吧。小海也是个年轻人,大家叫他小海,小海管理的海中海分林场的森林,皆是人工栽植的,仅较远的山野内,有原始的花木,像现代的紫薇、蜡梅、梅花、月季、玫瑰等花木的始祖,在这里生长非常良好。林林在采访小海的时候,他小海谈的最多的是与这些原始花木的友情,他将这些花木皆当作女人看待,在他的心目里,这些开放美丽花朵的树木,皆为女人的化身。
  “你林林是人类,又听说你是作……。”小海不会说作家,也不懂作家是什么意思:“你是作什么呀?”
  刘飞霞接话说:“我的林是作家,作文学的人就叫作家。”
  林林觉得恋人讲错了,自己本来是一位业余作者,写的这本书还没有写完,还不知道出不出了版,怎么能算作家?他谦虚地向小海说:“了不起我也只能算个业余作家,不能算真正正式作家。”
  “业余作家是作什么的呀?文学又是什么呀?”野人小海真是不懂这些词汇。
  “业余作家是写文学的。文学便是写你们的原始森林,写你们管理原始森林的这些分头领。”
  “呵呵,原来如此,我懂了。那么我就向你讲我分管的原始森林了。不过,我管理的原始森林里,只有原始花木,她们都是女人,同我有友情,都是我的女友。”
  “都是你的女友?”刘飞霞奇异着。
  林林叫刘飞霞不必惊奇,不必问,让小海按照他的实情讲。
  对这野人世界的一切,刘飞霞真是感到奇异,她听野人们向她说过很多奇异的事,那些奇异的事,是人类听都没有听到过的。尤其有野人对她说:“小莽和他的母亲能懂动植物的语言。”由于小莽经常向其他八位分头领传授这些动植物的语言,以至包括他小莽自己的九个分头领都懂得一些动植物的语言,这本来是很奇异的,现在小海分头领还说他管理的原始花木都是女人,不仅如此,还说这些花木女人都是他的女友,女友是什么意思?女友就是恋人,这样说来,这些花木女人都是小海的恋人了。可刘飞霞也听说过小海分头领的女友是那位18岁的野人姑娘小堇,小堇允许小海又有许多恋人吗?刘飞霞心里想着这些奇异的事。
  刘飞霞忽然想起了几首唱人间爱情的情歌,是的呀,人间的爱情情歌,有一些也是很荒诞的,是男人见了女人便想去接近,见了鲜花便想采下:

    众妹似花路旁开,
    我有心思把花采,
    采了一朵又一朵,
    采花情哥欢开怀。

  这首情歌唱的便是蜜蜂采着无数朵花的花粉,情哥追求着无数个的情妹,人类的情歌里便有这样风流的情哥。那么,小海是不是这样风流的情哥呢?是了,年轻的男野人小海,可能就是这样的风流情哥。有首叫做《风流情哥》的情歌,便是这样的:

    森林里清风儿吹,
    森林里的情妹儿一大堆。
    一个个的情妹儿长得一个比一个的美,
    一个个的情妹儿叫我都欢喜。
    情妹们呀,你们都来我不嫌多,
    我是一个有本领的风流情哥。

  不过,森林里那些木本花姑娘们,并不是那样容易被这个风流浪子欺负,她们回唱道:

    森林里木本香花一朵朵,
    羡死森林外那个傻小伙。
    世上一个个的人都没有你傻,
    当心一个个的姑娘将你打。
    傻子哥呀,来,试试姑娘们的手和腿,
    姑娘们七手八脚打死你。
 


第二集 争花魁

  在小海管理的原始花木中,有一种叫紫薇花的花木,说它是紫薇花,它就是紫薇花。说她是女郎,她就是紫薇花女郎。这个女郎有个爱好,喜欢小海抓她痒痒。在这林海里传唱一个歌名叫《抓痒痒》的歌:

    有一喜欢哥哥抓痒痒的花树,
    是什么花树?
    是什么花树?
    是喜欢哥哥抓痒痒的我紫薇花树。
    
    哥哥手一伸进我腋窝和腰肢,
    我躲躲闪闪笑个不住!
    你抓,你抓,我喜欢你抓,
    我躲躲闪闪笑个不住!

    
  正如这首歌里所说,紫薇是把小海当作哥哥,小海也是把紫薇当作妹妹。小海向紫薇妹妹说:“我真是喜欢你紫薇妹妹开的花!”
  “你为什么喜欢我开的花?”
  “你开的花,有特别的花形,一球球皱纹,像一球形的银耳。”
  “银耳是白色的,我开的花是紫色的呀!”
  “那我就为你起个昵名:紫银耳,我的妹妹!”
  小海为紫薇妹妹起了个昵称,而他完全知道,这些紫薇花树不仅仅开有紫色花的紫紫薇妹妹,还有开红色花的红紫薇妹妹,还有开白花的白紫薇妹妹。小海有开放各种颜色的紫薇妹妹,开放时,紫、红、白三色灿烂,微风吹拂,妖娆颤动,好像这些紫银耳、红银耳、白银耳等紫薇妹妹,皆向他撒娇,要他去抓她们的腋窝,去抓她们的腰肢!
  小海在抓这些紫薇妹妹的痒痒,心内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心。有的人不相信了:哪有男人抓一些年轻女子的腋窝和腰肢的痒痒时,不萌生邪心?女人是花,哪个男人不爱花呢?然而是真的,小海没有起邪心。只见小海一面在为这些紫薇妹妹抓痒痒,一面向她们说:“我将你们都当作我的亲妹妹看待,你们都是我的亲妹妹。我有女友,我的女友就是小堇。你们看,我的女友小堇来了。”
  紫薇众女郎热烈欢迎小海女友的来到。
  小堇微笑说:“好,我与小海都来为你们紫紫薇妹妹抓痒痒。”
  小海纯洁,小堇善良,两个恋人一同为紫薇妹妹们抓痒痒。“咯!咯!咯!”紫薇女郎们,又欢迎抓痒痒,又害怕抓痒痒,笑咯咯,又笑又闪躲。
  这时月季花们喊道:“紫薇花不要脸,没有我们月季开的长久,弄什么风骚!”
  月季花们的这句嘲讽话,惹恼了紫薇姑娘们,她们像刘三姐同那些读书人对歌一样,对去一首反击的山歌:

    谁道花无百日红,
    紫薇长放半年花。
    有花不幸一身刺,
    好男不摸有刺花。


  这原始花木里的月季花,当然是原始的月季花了。因为这原始花木处,人迹罕至,一切花木都是原始状态,因此月季花的主干是又粗又高,看起来是一棵棵月季花树。谈起地球上各国的千万品种现代月季花,都是把我中国的原始月季花拿去,经过嫁接培育成的!这里不谈现代月季花,单谈现代月季花的祖先——原始月季花。
  原始月季花又名月月红,是每月开花,月月开花不停,所以叫做月季花,是花木中一年开花最长的花木。何似此花荣艳足,四时长放浅深红,在初冬季节,真还有开花的月季花,颜色浅红,迎霜斗开。月季花族比紫薇花族的“人口”多,丽雅上品的月季女郎就有50多位。这50多位上品月季花,是我中国的原始月季花,尽管现代的月季花有几千几万个品种,但这些现代月季花无法忘记我中国的这50多个原始品种,这即是说,在我中国有50多个月季花的品种时,全世界的几千几万个现代月季花品种,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50多位原始月季花叫什么名字呢?只见小海一个个的点名:
  “蓝田碧玉到了没有?”
  “到了。”
  “朝霞散绮在哪里?”
  “在这里。”
  “晓春残月到了没有?”
  “到了。”这位月季女郎向分头领小海抗议:“晓春残月这个名字不好,残月?我才不是残月呢!”
  “我跟你起个好名字:瑶台清品这个名字怎么样?”
  高兴的晓风残月这时环顾众月季姐妹道:“各位姐妹听见了,今后大家要喊我为瑶台清品,不要再喊我为晓风残月了。”晓风残月气还没有消尽,低着眼大声说:“我偏不做残月呢!”
  小海与小堇笑了,称赞瑶台清品有志气!
  50多位原始月季花的名字点完了,小海向大家讲话:“你们各位月季,皆是上品女郎,天天花枝招展,月月开花不竭,是我管辖的花木中的第一美花,有了你们,我分头领小海也感荣幸,我的女友小堇也感荣幸,现在请我的女友小堇也为大家讲几句。”
  紫薇花听了分头领评定月季花为花木中的第一美花,忿忿不平。小堇发觉了,她在讲话中着重讲大家互谦互让,不必争“第一美花”这个称号,她向众花木说:“第一美花,是个虚衔,不必争,像我们九个野人姑娘中,我总不同那八个争,如果评上我为最末一名,也行。”
  “不行!不行!”银紫薇说。
  “不行!不行!”红紫薇说。
  “不行!不行!”紫紫薇说。
  心地善良,说话又温和的小堇问:“你们说怎么办呢?小海是你们花木众生的分头领,他说的定论应该是对的呀!你们紫薇花开花时间没有月季花长呀!你们紫薇开花是半年,是两季。月季花开花时间是一年,是四季,她们是叫月季花呀!她们是月月红呀!”
  这儿小堇说的是真实的,没有说假话,对月季花花开四季,诗人杨万里《腊前月季》的吟咏可作为物证:

    只道花无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
    一尖已剥胭脂笔,回破尤包翡翠红。
    别有香超桃李外,更同梅斗雪霜中。
    折来喜作新年看,忘记今晨是季冬。

  可是,这些紫薇们不晓得杨万里的《腊前月季》诗,一味地只是反分头领。
  “不行!不行!”银紫薇说。
  “不行!不行!”红紫薇说。
  “不行!不行!”紫紫薇说。
  作为花木分头领的小海,他不能容忍紫薇花不听话。他不准紫薇讲话:“你们紫薇好大的胆,敢对我说不行,这还了得!第一,我不跟你们抓枝干痒痒了。第二,我把你们开的花朵都抓掉。”
  银紫薇哭了,红紫薇哭了,紫紫薇也哭了。
  小堇难办了,又要维护小海的领导权威,又为紫薇的哭泣声难受。
  有一个叫什锦紫薇而又见识广的老年紫薇,她看见月季花盛气不可一世,便向众紫薇献计说:“我们都知道玫瑰与月季是两种不同的花,玫瑰是玫瑰,月季是月季。月季见玫瑰的名字,字字如诗如梦,玫瑰情深深,玫瑰意切切,能笼住天下男人的心,所以常自称为玫瑰,人类少男少女在情人节送的玫瑰花,实际上是月季花。她月季花盗名欺世,玫瑰因此对月季意见特大,不如将玫瑰花请来,让玫瑰花同月季花相争第一美花,我们隔山观玫瑰与月季斗。”
  “好办法!”银紫薇说。
  “好办法!”红紫薇说。
  “好办法!”紫紫薇说。
  月季与玫瑰在色泽、花型方面有诸多相似之处,但月季确实不是玫瑰,当今青年男女赠恋人最常见的礼物为红玫瑰,实是红色月季花,所以,月季花确实有“盗名欺世”之嫌。
  此时在小海面前的假玫瑰——月季花,遇到了真玫瑰,只见真玫瑰向着分头领小海告状:"我玫瑰花要告月季花。"
  “告月季花?”小海问。
  “告她侵犯我的姓名权。”
  小海想了想,月季花是使用了玫瑰花的美丽名字,月季花是侵犯了玫瑰花的姓名权。怎么判决呢?她月季花假称玫瑰花,其实对玫瑰花的名扬天下起了作用。请看下面这首歌:

    月季花呀美丽花,
    我爱她,你爱她,他爱她,
    大家都爱她。
    色艳,花鲜,品雅,
    四季常常看到她。
    想不通呀,
    月季花为何要叫玫瑰花?
    因为呀,
    叫了她玫瑰美丽的名字,
    月季花传遍了天下。
    玫瑰花呀美丽花,
    我爱她,你爱她,他爱她,
    大家都爱她。
    玫瑰、美女、俊男,
    男女传情少不了她。
    想不通呀,
    玫瑰花为何要告月季花?
    忍耐吧,
    让她叫了玫瑰花美丽名字,
    玫瑰花传遍了天下。

  此时此刻,真玫瑰向小海告假玫瑰——月季花,使这位分头领无法判决:判决月季花输吗?不是月季花要大家叫她为玫瑰花,是大家要叫月季花为玫瑰花的呀!小海思索了一会,向小堇说:“小堇,这个案子我难得判决。凭公而论,月季花四季有花,玫瑰花仅是一季有花,这第一美花的称呼应该评给月季花。根据这个理由,对玫瑰告月季侵犯她姓名权的案子,只能判决玫瑰花输了。你说这样判决怎么样?”
  小堇向小海嫣然一笑:“你是分头领,判决权是你的权力之一,我是拥护你分头领的权威。不过,你判决月季花赢了这场官司,其他花木恐怕不服……”
“报告小海分头领,我是腊梅花,不服从你对月季花的定论,她月季花不能算做第一美花。”腊梅提意见说。


第三集 生死别

  腊梅在植物分类学上,属腊梅科,在严冬冰雪中开花,花纯黄,香气浓,是不畏寒冷冰雪的著名男性花士。这位腊梅在谈了几句意见后,怒气不知从哪儿来的:“你在这森林里,我老腊知道你,分管全森林的原始花木,又兼管海中海分林海的其它人工栽植的树木,你的权力大得很,我的意见无法动摇你的定论,但你对我腊梅在这冰天雪地的苦苦抗争,你总不能身为分头领袖手旁观!是不是?你说呀!”见小海没有回答,老腊梅连着怒问小海:“是不是?你说呀!——是不是?你说呀!——是不是?你说呀!”
  小海是野人身躯,野人是血肉身躯,看那森林里千千万万冰棱,寒气能将野人身内的血流凝固,小海确实只能袖手旁观呀!在这野人世界里,一切动植物皆拟人化了,动物与植物皆会说话了,植物皆能走动,只见几个腊梅汉,打向小海的洞里,要将小海拉到正在与冰雪抗争的无数的腊梅那儿去,帮助拿掉压盖腊梅花枝上的冰雪。
  几个腊梅汉边拉边问着小海:“你看我们腊梅被冰雪压得枝弯腰躬,你总不能身为分头领而袖手旁观我们这样!是不是?你说呀!——是不是?你说呀!——是不是?你说呀!”
  这几个腊梅汉讲的是真的,在小海面前的几个腊梅汉,因为这雪下得太厚了,冰棱压得太重了,腊梅开出来的花朵,被厚厚的冰雪压盖着,花朵压得扁扁的;他们在与冰雪苦斗啊!分管花木的小海哪有知而不救?他对几个腊梅汉说:“我有义务救你们!我不能袖手旁观!我不能知而不救!我跟你们一起去向冰雪抵抗!”
  “不要多讲了,走走!”
  “请你们几位允许我同我的女朋友告别!”
  有一位白胡须的腊梅老汉向几个同伴说:“他的女朋友小堇平时对我们非常好,我们何不让他与她告别?”其他腊梅知晓小海受不了洞外冰天雪地的冻寒,不可能在同腊梅并肩向冰雪作战的时候能够活下来,大家明白这是小海与女朋友的生离死别。大家便在洞外站着等候,让小海进入洞里与女朋友告别。
  洞里传出男女情人生死别的哭声。人类的男女情人有生死别,野人男女情人也有生死别。实际上,野人男女情人的生死别,比人类男女情人的生死别,更悲断肝肠!更凄惨哀绝!《红楼梦》的开头写有一个引子: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
    都是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
    伤怀日,
    寂寥时,
    试遣愚忠。
    因此上,
    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如今,在这野人男女情人生死别的故事开头,也写一个引子,这引子就叫做《生死别》。

    腊梅本是腊梅科,
    梅花本是蔷薇谱。
    冰天严冬腊梅香浓浓,
    梅花却是随春雪舞。
    生死别,缘起一勇士,
    这勇士即要走向生死处。
    这勇士保卫谁?
    保卫斗雪开花的腊梅树。
    这勇士告别谁?
    告别并肩护花的女伴侣。
    大雪压盖腊梅香花蕊,
    等着他去将香花蕊保护。
    冻死他他也无悔呀,
    扒掉腊梅蕊上雪层千重负。
    女伴抱着勇士悲哭:
    “小海啊,
    你是血肉躯!
    小海啊,
    我不能让你去!”
    “你要让我去!”
    “我不能让你去!”
    “你要让我去!”
    “我不能让你去!”
    “你要让我去!”


第四集 南疆热风吹来


  小海当了原始大森林的分头领,那冰天雪原,古腊梅花开,它们是古树开花,嫩条伸展。没有料到的是今年的冰风特大,下雪又特大,冰与雪压迫这些古腊梅,花朵埋在雪里,嫩枝埋在雪里,这里仿佛成了古腊梅生死存亡的战场,那腊梅,在向管理它们的分头领小海呼救!然而,有的腊梅愤怒了,成群找小海评理:你藏在温暖的山洞里享福,我们受尽风雪欺侮,你是不是视若不见,你有资格当原始森林的分头领吗?
  小海不说二话,动身向山洞门外走去,他要奋不顾身地扒开那压着腊梅的厚厚冰雪,救这古代树种,而他的贤妻小堇能让丈夫去冻死在冰天雪地吗?她将丈夫拉住死不放手!
  勇士出征视死如归,小海对贤妻说:“腊梅树种灭亡,我有责任,我死也要同腊梅这个树种死在一起!”
  这贤妻要与丈夫一起去死,这丈夫宁可一人去死:

    腊梅香神,花香纯正呀纯正,
    从古纯正直到于今。
    还要纯正到万代,
    岂可让这代灭了你腊梅香神!
    “你莫悲伤,腊梅香神,
    你莫大怒,腊梅香神,
    你们看见了,我要与你们同赴大难,
    你们看见了我贤妻在悲音沉沉!”
    “请你明白,腊梅香神!
    请你公证,腊梅香神!
    我的丈夫冻死了,我也不活,
    野人天地,有不有救兵?”
  ,空中传来一首歌,这首歌叫做《听着》:
    听着,听着,这首歌叫做《听着》。
    唱的是大中华林海之歌。
    南疆南分头领派热风来,
    救腊梅,救小海。
    南疆南的分头领叫做小南,
    海中海的分头领叫做小海,
    同是中华大森林的分头领,
    一方有难,
    别方自然关怀!


  这首歌《听着》,说来很是明白:南疆南的分头领小南,派热风来,救腊梅花,救小海。为什么要派热风来救小海呢?歌子唱得明白不过了,因为小南与小海同是野人世界林海的分头领,一方有难,另一方自然要关怀,要来救!这有些像人类一样: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一说热风要到,热风立即便到,只见亚热带的热风吹到了海中海分林海,温度很快升高了,众腊梅树上的冰雪开始在融化,那厚厚的冰雪云层在消解。最后,太阳普照,海中海分林海的腊梅树,被冰雪压弯的枝条伸直了,被冰雪包裹的金黄素心花朵、绽满腊梅枝条!这时众腊梅笑逐颜开,如花开般的笑!当然,腊梅们要感谢小南,也要感谢小海,是他们两人兄弟般的情谊,使这场有如冰川时期的灾难,得以避免降临。腊梅们还要感谢小堇!她呼来救兵。


第五集 女议师谈起了林中一对鸳鸯树 

  请记住林林林参加大中华原始森林探险队的身份,他一不是森林学家,二不是专职的探险家,身份是探险队的日记员。现正在采访野人王国的几大分头领,又像是记者身份。林林林是不是记者?不是的,他不是新闻媒体的记者,他原是大中华林场的护林员,因为爱好文学,业余时间在写一长篇小说。很明显的看得出来,他参加原始森林探险队,以及采访野人几大分头领,皆是为的深入生活,好把那长篇小说写得达到“真实”两字的要求。无论是科幻小说、神话小说、魔幻小说,或是动植物拟人小说,一定要读者读时有真实感,而艺术真实一定要以生活真实为基础,这就是林林林写这一长篇小说的原则,脱离这一原则,那他写的这一长篇小说就没有什么意思,即使出版光耀一时,也代表不了历史的真实。这里说了三个真实:生活真实——艺术真实——历史真实,这就证明林林林写的这一长篇小说有意思!今天,林林林是在这个野人王国里采访小南分头领,小南的年龄不大,只有19岁,人类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野人王国这位保卫原始森林的英雄也处于少年阶段!
  小南的议师南亮是女姓,30岁,她对小南导引有方,可以这么说:小南对南疆南的原始森林其所以管理有方,是南亮议师辅导有方的缘故。为什么这么说?这少年英雄的故事,谈起来趣味无穷!
  记得小南担任南疆南分头领的第一天,便向议师南亮说:“每个分头领皆配有一位议师来辅导,那些分头领年龄都比我大,有的已经担任分头领多年。我怕南疆南管理不好。”
  “敬爱的小南分头领,请你向我们南疆南的望天树学习,学习它的……”
  小南熟悉南疆南的望天树。在沟谷雨林中,生长着高高的望天树群落,笔直笔直向上生长,一个劲地向上生长,它们的目标,好像是要生长到天上去,站在树下向上望去,这些树离天好像是很近了。
  世界上最高的树,第一要算杏仁香按,在澳大利亚,它最高长到156米。第二就是美国的巨杉,它最高能离开地面142米,人们称巨杉为世界爷。大中华原始森林中的望天树,其高度算得上全世界第三高树,在本土热带雨林中算是第一高树,如同鸡群中的仙鹤一般。想取得它的花、叶、果实,在树下是干着急,没办法,任何会爬树的能人,无法爬到它的顶端。原来,是在它高可望天的树干上,连一个细小的枝条都没有,就是猴子也没法攀缘的。望天树灰白色的主干,树皮光滑,任何藤本植物都不能去缠绕它,兰、蕨之类常见的附生植物,也没有附生到它的身上去。大家只能望着它又高又直又滑的树干,莫可奈何!
  仰头望望这些高已挨天的树,小南领悟了南亮议师讲的“学习它的……”没有说出来的话:

    原始森林无边地宽广,
    棵棵树都在无限地畅想。
    你南疆南的望天树,
    是不是也在无限地畅想?
    我天天向上生长:
    春天向上生长,
    夏天向上生长,
    秋天向上生长,
    冬天向上生长,
    天是最高,
    我望天树从地生长到天上。
    原始森林无边地宽广,
    棵棵树都在无限地畅想。
    我是林海的望天树,
    也在无限地畅想!

  野人行政领导的系统,分头领是每个分林海的最高长官,而议师这个职务的作用,便是帮助分头领工作,议师好像是中国古代的军师,与分头领亲密无间,共同商议分林海的大事。南亮女议师见分头领将森林管护得非常好,向小南说:“分头领,你进步真快,同望天树生长一样地快!看我们南疆南是林多树茂,这是你领导的好啰!不过……”
  “南亮议师,我听你的。你是我的军师,我保证做到言听计从。你有什么话,尽量的向我讲。你还要讲什么?向我讲出来呀!”
  “我俩都向那一对鸳鸯树学习好不好?你向牛肋巴树学习,我向闭花木学习,好不好?”南亮女议师说这话时的脸上,有快乐的笑容,有羞答答的红晕,不要紧,自己是试探口气!
  南亮女议师这话从何处发生?是因林中有一对很出名的鸳鸯树,一株牛肋巴树生气勃勃,像是雄壮的牛郎,一株闭花木是绿叶、绿树干,微风一吹,是穿着绿衫绿裙的织女,两株树在六七米高的地方,树枝互相搭扶在一起,情意浓浓,成了天生的一对鸳鸯树!


第六集 不要忘记还有一对鸳鸯树

  19岁的小南懂得女议师的话中话,这怎么能行呢?第一,女议师比自己大11岁,老妻少夫,天下罕有,第二,自己有一个意中少女16岁,就是那性格天真单纯的小黄。这样一比较,小南只好故意装做不懂女议师的话,便接着鸳鸯树这个话题说:“女议师,我们南疆南分林海中鸳鸯树有好几对,你注意到其他几对鸳鸯树没有?比如那木棉树和龙眼树,木棉树伸出手臂似的大枝,拥抱着龙眼树的主干,那也是表现爱情的鸳鸯树。”
  古今中外,人类社会中流传着不少英雄美人的佳话,在树木中,便有了鸳鸯树,小南说的木棉和龙眼这对鸳鸯树,就是生长在南疆南热带雨林的深处。木棉树伸出爱情之手,拉住了在旁边的龙眼树。再往上几米,它的一根很粗的枝条又把龙眼树干围住了一大圈。木棉又名英雄树,它跟任何树木在一起,都要让自己的树冠高于其他树。而这棵木棉树呢,当然也要展现它的英雄气概,不但长得高大,而且挺直;龙眼树呢,在木棉树旁边长得小巧玲珑,又作多情温柔的样子,听任木棉树抚摸。那温热的风吹动木棉树枝叶,枝枝叶叶都在抚摸着龙眼树。这当然也是一对鸳鸯树。在小南的想象里,他是将木棉树比做自己,将龙眼树比做小黄,他小南19岁,她小黄16岁,年龄差不多,再过几年自己功成名就之后,英雄美女成为夫妻,才是野人世界最幸福的事情,最美满的姻缘。
  小南定自己奋斗的目标是功成名就,他指的功成是自己能成为管理南疆南分林海的功臣。他指的名就,是自己能名扬野人王国全林海。那时自己的年龄可能是26岁了,小黄的年龄则是23岁了,这是功成名就之后,才结婚建家庭的最好样板,也是最好不过的结婚建家庭的时候。
  而南亮女议师没有进过南疆南原始森林的深处,不知道还有木棉和龙眼那对鸳鸯树,听完小南的介绍,她不可能想到小南另有所想,哪里想得到小南的意中人是小黄少女呢?认为小南介绍的木棉、龙眼鸳鸯树,不过是森林中的生长现实而已。这真是:

    你爱我,
    我爱她,
    她爱我,
    何时爱得了?
    山重重,
    树层层,
    绿深深,
    爱得永不了!
    山重重复重重,
    树层层复层层,
    绿深深复深深,
    何时爱得了?
    爱重重复重重,
    爱层层复层层,
    爱深深复深深,
    爱得永不了!

  这首叫做《爱得永不了》的歌,唱的是你爱我,我爱她,她爱我。你是谁?是你女议师南亮;我是谁?我是小南;她是谁?她是小黄。小黄这个16岁的野人姑娘,由探险队的花有香将头上的黑发梳成两个小辫子,又穿上探险队女队员送的衣服,打扮得像人类的小姑娘一样可爱。是个16岁的小女孩嘛,有几分天真,也有几分愿望。谈起小黄的天真,在她15岁那一年,她拉着小南的手,就漫无方向地跑,边跑边说:“我们从现在起,你不要你的父母,我不要我的父母,到处去玩,不受父母约束,是多么的自由啊!”
  小南比小黄大三岁,当时18岁了,以成年人自居,对未成年的小黄笑说:“你是个儿童,不能离开父母。”
  “世界好大,世界好美,我两人玩遍全世界,玩,玩,玩,好浪漫呀!”
  “光是玩,不吃饭行吗?”
  “我就是喜欢玩,玩起来,可以不吃饭。”
  “不要说小孩子话喽,不吃饭是要饿死的。饿死了,玩什么?”
  “我两人玩在一起,饿死在一起,那也值得。”小黄说的这句话,说明这个小女孩除天真外,还有愿望,这愿望是同小南一起到全世界去玩,为了玩,不吃饭。为了同小南一起玩,饿死了也值得。同小南一起饿死,也是件好玩的事情。
  “你这愿望是多么的幼稚啊!也是多么的糊涂啊!世界上任何动物,包括我们野人,包括那人类,生出娘的肚子就是为的玩吗?玩是人生的目的吗?”小南牵着小黄的手,在林间草地漫步谈心:“我知道,在你的愿望里,是爱我。当然我也爱你。但是你还是一个儿童,我也是一个刚刚成年的人,我俩互相爱上了,难道说就是为的到全世界去玩吗?”


第七集 野人世界有个情人窝


  在野人世界原始森林的领域,南疆南分林海是在最南边,东南直抵海南岛,西南直抵云南省热带边缘的西双版纳,含西双版纳。远古时候这里森林丰茂,树木品种繁多,而那时候同样的南疆南分林海,住的人类最少,有许多地方是无人区,原始森林长期保持天然状态。同样的,那时这里的动物品种,天空中飞翔的、地面上奔跑的、土地下藏踪的,不计其数。请不要忘记古时候那些吃人的野兽,危害人的瘴疬,它们藐视人类,人类进入到那湿热的林里去,很少活的出来。那时候,这里有不有野人?说句不客气的话,那时候正如野人王国老王爷爷野在九传节所讲的,人类在那阶段,是与野人合家的,人类就是野人,野人就是人类,即所谓合家时期。古时候南疆南的情形,不必多讲了,如今单讲小南与小黄在南疆南这处散步谈心的林间草地。
  南方亚热带的林间草地,不是现代人类所看到的城市公园的草地,草生长得非常蓬勃旺盛,小南与小黄他俩是在草下散步,不是在草上散步。这块野人经常散步的草地,青草也很柔软,好像是垂柳枝条,轻轻拂在小南与小黄的身上,令他俩身心舒服,顿生快感。这块草地叫做情人窝,可以散步,也可以卧坐,是情人谈情说爱的最佳处!而小南与小黄这时仅仅是谈心,因为小南认为小黄尚是儿童年纪,两人在心里有一无形的共识,等过三五年再谈情说爱,拥抱抚摸!
  小南向小黄讲着自己的心里话:“小黄,我如今是原始森林南疆南的分头领,我的职责是保护亚热带雨林,我有工作了,我也有谋生的本事了,在这个基础上,我俩交朋友,牵着手游玩,这才是无忧无虑的玩。并且……这个我暂且不讲,因为你还是儿童年纪,还没有到18岁!将来……”
  小黄不知道他说出“将来”两字后,便停止不讲的意思,张大她天真的眼睛问:“将来怎么啦?你讲出来,你讲出来。”
  “将来?将来?肯定不是我两个人,可能加一个人,或且加两个人。”
  “我不要加人。我与你永远是两个人,我两人玩遍全世界。”
  “你天真的劲又来了,我是男,你是女,哪里会不增加人呢?我两人现在是朋友谈心,要不了好久,一定会发展到有那么一天,我两人要谈情说爱哩!”
  “我不要谈情说爱,我要的是玩。谈情说爱要增加人,要为一家谋生活,那我可不干。”
  这位野人小姑娘,越说越天真!男孩女孩长大了,哪有不谈情说爱的?哪有不增加人的?哪有能玩一辈子的?哪有不为一家人谋生的?这就像那首叫做《玩个够》的歌子,歌子的主人公要玩一个够,要玩一辈子:
    
    全世界玩风儿吹
    到处有风景儿成堆。
    随着全世界的玩风儿玩,
    几洋几洲有我玩的足迹。
    玩完了地球,
    再向月亮那儿飞。
    月亮上有座广寒宫,
    月亮上有位嫦娥姐。
    月亮上有个小白兔,
    同着小白兔玩三年零一月。
    三年零一月玩完,
    又向火星上儿飞。
    到火星要飞6个月,
    边玩边飞,边玩边飞。
     讲什么谈情说爱,
    讲什么成家立业。

  在这里,小南与小黄是用朋友的身份谈心,但发展下去,必然要发展为恋人关系,发展为谈爱情。那么,这里就成为情人窝了。所以,野人世界的情人窝,真是个好地方。人类的桃花岛曾经倾倒了无数的男女年轻人,连中年人与老年人也非常倾慕,暗自为之动心。这野人的情人窝,既可以朋友谈心,又可以恋人说爱,老少咸宜,男女皆感兴趣。那么,野人的情人窝在哪里?此刻正在采访南疆南分头领的林林林,请你详实记录下来,好让我们男女老少能寻到情人窝,不要发生“不辨仙源何处寻”了。


第八集 龙血树能活一万岁

  南亮女议师情钟于分头领小南,但她的钟情不同于别的女性,她决心先帮助小南将分头领的工作搞好,帮小南将南疆南的原始森林管好。丈夫的成功有妻子的一半,爱丈夫的妻子,是特别关心丈夫的事业,南亮女议师简直将自己当成了分头领小南的妻子了。最近,她向分头领写了《南疆南西双版纳热带雨林管理计划》,计划分四部分,第一部分对达到的目标做了回顾;第二部分是专就西双版纳热带雨林采取的管护措施;第三部分是对几个特别珍贵树种的特别照护;第四部分,也是最后部分谈今后对西双版纳原始雨林的展望。
  南亮女议师对第三部分——特别珍贵树种的特别保护,向分头领讲得有声有色,简直将这些特别树种拟人化了。她说:“我的分头领咧,我们西双版纳那座石灰山上的龙血树,是一个特别的树种,我们野人老祖宗就知道拿龙血树的树汁止血。我介绍你听呀,龙血树的树汁,不仅能止外伤出血,还能止胃出血。”
  “这个我早就知道,我14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在一个有龙血树的地方觅食,我的母亲被山上掉下的一块石头将后脑划伤了,出血不止,只见我的父亲用龙血树的树皮与汁液,捏碎敷在出血的伤口,立即止住了血,好有效呀!我看见有些动物外伤出了血,用嘴啃破龙血树树皮,然后把伤口靠近擦了擦,血也被止住了,连动物皆知道这个止血的办法,我野人分头领当然早就知道了。”小南为自己的知识广博而自豪,自豪的眼神望着锦亮女议师,心里好像在向她说:你议师看我分头领的知识怎么样,不比你差吧,担任分头领绰绰有余吧!
  南亮女议师没有讲下去,只是说:“我建议分头领此时同我一起去实地考查一下龙血树。”
  龙血树生长在西双版纳的石灰山上,小南他们两人来到一棵龙血树旁。这棵龙血树从树根到树冠,大约有十几米高,几米高的地方就分杈,然后杈上再分杈,每一个枝头上,生长几十个带状的叶片。龙血树有顽强的生命力,跟那些大榕树不同,它的根不是盘在石块外部,而是深深地扎进石块当中,从石堆中开出一条到达泥土的路。南亮女议师抚摸着龙血树的根部说:“小南分头领,我告诉你:龙血树的根为了追求泥土,可以说是坚不可摧,百折不挠,不找到泥土不罢休,这就好有一比……”南亮女议师欲说又停住了。
  “好比什么呀?你说出来让我听一听。”
  “好比我追求爱情。”
  “啊,你追求爱情,这是你个人的事儿,我不便于问你了,我们来谈谈龙血树的寿命吧。听说龙血树能能活几千上万年,是真的吗?”小南极妙地转开了爱情话题。
  “在西双版纳的众多树种中,我最喜欢是龙血树,假如我能变为龙血树,会毫不迟疑地变为龙血树,当然仍然是变为女性的龙血树。你刚才说到了龙血树的高寿,能活几千年,这确是真的,包括你,变成龙血树能几千上万年爱在一起,这样的爱情真正是千年万年的爱情呀!”
  爱情这个东西,能使男性的意志坚韧不拔,不把爱上的她追到手,不罢休。女性对爱情也是这样追求,她南亮女议师本人要变成女性龙血树,同时还要她爱上的小南变成男性龙血树,因为龙血树是地球上活得最长的树木,连活到5000岁的美国巨杉也赶不上龙血树的高寿——龙血树能活到8000岁以上。至于人类的寿命,最高寿的人也不能超过150岁,即便是金婚的老人夫妻,也不过是几十年的爱情,如今,她南亮女议师在想着同小南千年万年的爱情哩!这是一首叫《我要》的歌:

    中华长江那万里长哟,
    中华长城那万年长哟,
    万里长,
    万年长,
    龙血树的爱情万年长!
    我要,我要,
    我要龙血树的爱情万年长!
    我是龙血树雌一株,
    爱上龙血树雄一株,
    红豆树一年相思,
    龙血树万年相思。
    我要龙血树的万年相思。
    我要,我要,
    我要龙血树的万年相思。
  


第九集 唱不拢的歌


  在西双版纳这个宝库里,野生植物种类太多了,林林从女林学家秦敷那里知道,西双版纳这些野生植物,常常是栽培植物的祖先。这些祖先在西双版纳有100多种;人工栽培的植物,有些会慢慢退化的,而大自然中的野生植物却保留着许多优点。因此要改良旧品种,或且要创造新品种,就要来西双版纳找这些野生品种。
  在西双版纳的密林中,就有野荔枝。林林吃过栽培品种的荔枝,剥开那紫红色的壳,吃着那白色鲜嫩的甜肉,林林便想起了,“驿马传荔枝”故事。当年杨贵妃想吃鲜荔枝,长安哪里来的鲜荔枝呢?唐明皇在早晨下诏,杨贵妃夜晚就吃到了南方产的鲜荔枝。传荔枝含有传爱情的意思,这样一解析,驿马传荔枝的故事,便可当做驿马传爱情的故事来领会了。荔枝自古到今,是鲜果中的上品,但这上品的荔枝,其祖先是谁呢?便是西双版纳密林中的野荔枝。
  所以荔枝的爱情意味非常浓,南亮女议师不知唐明皇与杨贵妃的驿马传荔枝的故事,但她把荔枝列于特别的品种,要分头领小南特别保护。她向小南介绍了龙血树后,接着便讲起荔枝了:“我分头领小南呀,你看这株荔枝树,高20米,树粗多少?我俩来合抱试一试。”
  两人围着树手牵手,树粗刚刚是两人合抱。南亮女议师大笑说:“我俩是手牵手了,就这样定了,好不好?”
  “定什么呀?我懂得你说的意思,你是说这棵荔枝树粗多少,是为两人合抱。我手一围是五尺,你手一围是五尺,这就将这棵荔枝的树粗定为一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俩是手牵手了,从此之后,就是这样定了。”
  “是呀,我懂得了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两人手牵手量了这棵荔枝树,从此之后,这棵树的围粗就定为‘两人合抱’了。”
  “呀呀,一个说‘定了’,指的是那样的意思。一个说定了,指的是这样的意思。两人本来是一男一女,为何说的不是一个意思?《林海之歌》有无数无数的歌,怎么发生了这个唱不拢的歌?”林林采访南疆南分头领,禁不住如此叹道。而林林在这夜晚真正写了一首歌,歌名就叫做《唱不拢的歌》:

    这女人长的不错,
    女人中也算漂亮一个。
    还是一位知名女人,
    在她裙下拜倒的男人有很多很多!
    这男人确实是一个俊弟俊哥,
    男人中算是多情一个。
    只因为他爱上了另外一人,
    在他的心中爱的女人没有很多!

    他不知爱他的人还有哪一个?
    她也不知爱他的人还有哪一个?
    这是一辆南辕北辙的车,
    这是一首唱不拢的歌!
    情种有男也有女,
    这女的正在经历折磨。
    快快清醒呀,
    但轮到自己又是如何!


  跟随着林林一起采访的刘飞霞,众人已认定为林林的恋人了,自从郭绿豆死后,她成了第二任恋人,哪能容许林林在《唱不拢的歌》里,发出“但轮到自己又是如何!”这样感怀的句子?她圆睁凤眼问自己的恋人:“你还有一个爱你的女人吗?你赶快对我承认。是哪一个女人呀,你赶快对我承认。”
  林林飞吻了一下自己的恋人刘飞霞,笑说:“你这位唱民歌的有名歌星喂,你只会唱,但叫你写歌,你是赶不上我的。写歌最要紧的一条,要有真情,我最后一句:‘但轮到自己又是如何!’这是真情,你只有唱真情的歌,才能引起听众的共鸣。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刘飞霞低头一想,觉得林林说得也对。并且又将探险队的女人分析了一下,除了那个来自人类世界的南疆南分林场的祝小朵,有追求林林的可能外,其他女人是百分之百没有可能,于是也笑说:“我只请你不要亲近祝小朵就行了,我相信你当前只有我一人。但是,我两人,也要同情南亮女议师,南亮女议师几次遭到小南分头领的拒绝,怪可怜的!”
  “南亮女议师确实是怪可怜的,但你明白爱情这个东西,是一种藏得很深的心理活动,这悲欢,仅有本人知道。我们无法来安慰她,安慰是没有作用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是个女的,我单独去采访她,你不参加。或许我能劝慰她几句。”
  “这样行。我采访分头领小南,你采访女议师南亮。在野人林海的九个分林海里,分头领和议师是两位重要人物。要想将分林海的森林树木管理得好,没有这两个人物是不行的。不过……”林林想了一下,对自己的恋人说:“不过,我请你在采访时,我们仅是从他们如何保护森林这个工作角度出发,不要故意问人家不愿意讲的私人事情,尤其不要追问人家的爱情生活什么的,不要学人类世界那些娱乐记者专门寻找人家的爱情故事,或寻找什么绯闻的。”
  刘飞霞的眼睛对自己的恋人有一种轻视的神情:“你这个假正经,你当记者写出的文章,没有哪个人爱读!”


第十集 千古绝唱《虎葬辞》 


  这首唱不拢的歌的女主人公——南亮女议师,在这九传节里,接受了刘飞霞的采访,她笑着向刘飞霞说:“你这是记者采访吗?你采访,让我回顾一下也好。”
  刘飞霞也笑说:“我是作为记者采访你的,用我提问题、你回答的方式采访,你说行不行?”
  “可以试试。”南亮女议师并不肯定记者提问题的办法好。
  “那我就简称为记者,你就简称为女议师,用我两人的职务作为简称。我开始提问了。”
  记者:听说你比小南大11岁,在追求他之前,你没有考虑年龄的差距吗?
  女议师:我是女性,女性比男性大11岁怎么不行?世界上的夫妻,丈夫比妻子大几岁,大十几岁的多的是。有的丈夫比妻子大20多岁、30多岁,他和她之间,都没有考虑年龄悬殊的差距。因此,我在追求他时就不应考虑年龄的差距。”
  记者:当他数次拒绝你的追求时,你心里痛苦吗?
  女议师:你这样提问题,叫我不好回答。我看不用记者采访提问题、我回答的方法。我是一个女人,你也是一个女人,让我用女人向女人倾诉的方法吧!
  记者:接受你的意见。在你向我倾诉之前,我向你保证……
  女议师:你向我保证什么?
  记者:我向你保证,我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真女人,不是真的记者,你大胆的在我真女人面前倾诉吧!
  女议师:你这样说,倒是个真女人。真女人在真女人面前要说真女人的话。你听我说真女人的话!
  再说南亮女议师这个女人,见小南数次装做不懂她的话,故意将话转到别的事情上去,心里真正是非常痛苦。她一个人走进深林里找华南虎,她在林里哭喊道:“华南虎呀,你出来把我吃掉,请你连一滴血不留地将我吃得干干净净。我来到世上干净,我离开世上也要干净,不给世上留下一滴污染!”这样一哭喊,真的有一只华南大虎从角落里跳到了南亮女议师面前。这个真女人一动也不动,让华南大虎吃掉她。她是有意的寻找这种自杀的办法。世上有各种各样自杀的办法,寻找老虎吃掉自己,是南亮女议师自杀的办法。她对老虎一点也不害怕,站在老虎面前,静等它吃掉,口里只是念着说:“请你连一滴血不留地将我吃得干干净净,我来到世上干净,我离开世上也要干净,不给世上留下一滴污染!”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只华南大虎见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让它吃,反而不吃回转身走开了,走进了密林里,始终没有见它出来。这时南亮议师放声大哭,哭得有板有韵!要是有人会唱她的这首哭辞,便是一首动人心魄的哭唱辞,这首哭唱辞叫做《虎葬辞》。

    男人有情,
    女人也有情,
    女人的情更重。
    爱上了他,
    重重地爱上了他。
    男人有情,
    女人也有情,
    女人的情更沉。
    爱上了他,
    沉沉地爱上了他。
    永远追求定!
    永远追求定!
    这便是叫痴情,
    这便是叫痴心。
    可悲哟,
    痴情人遇着无情人。
    可哀哟,
    痴心人遇着无心人。
    虎葬是我自愿啊,
    虎葬是我真心啊,
    我的体肉又肥又香又鲜又嫩,
    华南大虎呀,
    由你大嚼大吞!
    虎葬是我自愿啊,
    虎葬是我真心啊,
    我的体肉又肥又香又鲜又嫩,
    华南大虎呀,
    由你大嚼大吞!


第十一集 真女人对真女人讲真女人的话


  华南大虎走开了,没有吃南亮女议师,这是什么缘故?这是什么原因?她南亮女议师想来想去,突然她明白了,突然她的眼睛明亮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虎没有吃我,我追求小南一定能够成功!这时候,那美丽幻影在南亮女议师面前展开了:
  只见小南回答她的第一次话说:“我的南亮情姐,你要向闭花木树学习,当然我要向牛肋巴树学习,它俩成了鸳鸯树,当然我俩成了鸳鸯夫妻。”
  只见小南回答她的第二次话说:“我的南亮情姐,你是女性龙血树,当然我便是男性龙血树,我俩万年万载爱在一起!”
  只见小南回答她的第三次话说:“我的南亮情姐,你同我手牵手了,我也同你手牵手了,好,就这样定了!”
  从此后,他小南情弟与我南亮情姐,日夜形影不离。白天他是分头领,我是女议师,工作在一起;夜晚他是夫,我是妻,同床共枕在一起。爱情是伟大的东西,把白天和夜晚连在一起,把两人的一生连在一起,啊,爱情!由于有了你,我追求我的小南情弟成功了,成功了!

    这绝对不是幻影,
    完完全全是真。
    看有颜色!
    听有声音!
    春天长叶,
    夏天长果。
    秋天我抱他,
    冬天他抱我。
    我和他是夫妻,
    我和他是鸳鸯树。
    鸳鸯树永驻鸳鸯鸟,
    鸳鸯鸟永驻鸳鸯树!
    南疆南林茂草丰,
    是林海的宝地。
    工作在这里的人儿,
    是幸福快乐无比。

   我们读者头脑清醒,一定说这是幻影。可是,南亮女议师争着说不是幻影:
  “是幻影。”
  “不是幻影。”
  “是幻影。”
  “不是幻影。”
  何必争着说不是幻影,就让她在这美丽的幻影里唱着这首《幻影》吧!
  南亮这个30岁的女人,也有清醒的时候:人到三十半老,一个半老的老女钟情一个19岁的少男,现实吗?现实中有这样美丽的故事吗?没有。即便有,也是暂时的结合,爱情不会有这样大的力量,把老女少男结合为永远!这时南亮这个30岁的老女,便哭喊:天地不公,为什么老男能拥抱少女?为什么老女不能拥抱少男?哭喊归哭喊,现实归现实,南亮女议师痛苦极了,悲哀极了!
  刘飞霞极为同情她,极为可怜她。刘飞霞劝慰南亮女议师说:“南亮女议师,你是一个真女人,你的这些情绪都是真女人的情绪。我认可了你,我是你的知心朋友,你应该高兴呀!可我比你命更苦,找不着一个知心朋友啊!”
  南亮女议师张开哭泣的眼睛,惊诧地问:“你要一个知心朋友?你有什么冤屈?说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做你的知心朋友?”
  “我在人类世界那大中华林场的时候,因为爱林林爱到了极点,在一热天的夜晚,将一棵栖凤凰鸟的梧桐树当做林林……”
  “你为什么要将一棵树当成林林,你应该直面去追求那个人呀!”
  “那时林林便有一个好几年的女友——就是那个会绘画、后来被老虎吃了的郭绿豆,我不能夺郭绿豆的男友呀!”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你又为什么要将一棵梧桐树当做林林?你要同那棵梧桐树做什么呀?”
  “关于这一点,你如能做我的知心朋友,我就对你讲。不然,我就不对你讲。当时被那苏小小妮子看见了,以后大中华林场九个分林场,人人皆知,男女老少皆知,羞死我啰!”
  南亮女议师连忙答应说:“我做你的知心朋友。你是真女人,我是真女人,我两人有做知心朋友的基础,你讲你讲。”
  “好,那我就对你讲了:南亮女议师知心朋友呀,那是一个非常热的夏夜,我脱光衣服,将那棵梧桐树当成林林,做……”


第十二集 真女人是不自杀的 


  “做做做什么呀?真女人向真女人讲话,就要讲真女人的话。”
  刘飞霞含着羞意笑了,锦亮女议师是故意追问,也就笑了。
  可刘飞霞的性格,并不是就此停住不说了,她要谈真女人的另一面:“南亮女议师呀,我是个真女人,真女人还有另一面:郭绿豆在世时,我是不夺她的男友,永远不夺她的男友。我即使是非常爱她的男友林林,我也只是心里爱爱罢了。你可以问林林,问郭绿豆在世时,我挑拨过他们两人的关系没有?在他们两人的圈子里,没有我这个第三者。”刘飞霞说到这儿,极快地将话题一转,转到女议师追求分头领的爱情事上来:“你的小南不接受你的爱情,我觉得不仅是年龄你比他大11岁,是不是还有其他方面?”
  “你说还有其他什么方面?”
  “比如说我那时心里非常爱林林的时候,林林的身旁有个郭绿豆。你是不是会觉得你的小南身旁有个郭绿豆?”
  “我曾经调查过,在小南的身旁没有称得上是他的女友的人。我可以肯定,我的小南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女友,是单身男青年一个。”南亮女议师认真又回想,她仍然非常肯定地说:“在他身旁没有称得上是他的女友的人。”
  刘飞霞笑起来了,望着那大草场上那九个野人姑娘说:“你们的大林海,是九个分头领管理着,恰巧有九个特别出名的姑娘。在这九个姑娘中,有不有一个是小南的女友?”
  “这九个姑娘我都作了调查,小红和小绿在争着追求野莽莽分林海的分头领小莽。其余的七个姑娘,除了一个天真得不得了的小黄外,好像都有主了。”
  “你不能说好像呀,这六个好像有了主的姑娘,是不是都定下来了?”
  “这这,我说不准。不管怎样说不准,但我的小南,我可以肯定他与这个六个姑娘没有爱情的事儿。我的小南同我一起工作,可以说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我看他同那六个姑娘没有来往。”
  “不要再说那六个姑娘了,只请你说说那个天真得不得了的小黄,她是哪样天真的?”
  “当着我和小南的面,她说要玩一辈子,玩个够。她永远不成家立业,永远不对社会做贡献,也永远不想报父母的恩情。她就是要玩,你看大草场她玩得好起劲!”
  这谈话的两人,把眼睛从玩得高兴的小黄那儿收回后,刘飞霞叹着气对南亮女议师说:“你女议师读的书是不是读得太多了,简直成了书呆子,要知道男女孩子嘴里都讲过不想成家立业的话,就是说讲过不想结婚的话。但后来呢?”
  刘飞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南亮女议师也听得很明白了,她惊叫了起来:“啊!呀!是这样!”
  不必要刘飞霞再进一步解说了,“啊!呀!是这样!”她南亮女议师惊叫了起来。

    叫时间快快停止,
    我要与时间隔开。
    时间对我不是幸福,
    时间对我是太多的悲哀!
    时间对我越来越不利,
    再过十年,
    三十加十,
    我就是四十岁的大女孩。
    知我心的刘飞霞呀,
    眼看我的爱没有人来承载。
    知我心的刘飞霞呀!
    只有跳下悬崖灭掉爱。

  这首《跳下悬崖灭掉爱》是无声的歌,南亮女议师这位30岁的女人,此时此刻是万事皆休,万念俱灰,真的要去死了。刘飞霞是何等敏感的姑娘,便及时劝慰说:“你要向我学习,学习不夺别个女人的爱。刚才经过我两人一分析,小黄可能已爱上了小南,小南其所以不接受你的爱,也可能在心里有了小黄。”
  “我向你学习,我不夺小黄的爱。可是,我心里这个爱由谁来接受呢?没有人来接受,我只有去死。”
  “不要随便谈死,这不是真女人说的话。真女人是不自杀的。”
  “那我如今怎么办呢?我太爱我的小南了!”
  刘飞霞指着林里一棵牛肋巴树,笑说:“南亮女议师你向我学习:你脱下我们探险队送给你的衣服,脱得光光的,脱得赤身露体的,脱得一丝不挂的,抱着那牛肋巴树哼着说:‘我的未来丈夫呀,我真是爱你呀!爱你没有话讲了!’你照着我说的这个办法去做,叫牛肋巴树接受你的爱。”
  平常不苟言笑的南亮女议师,忍不住笑,也忍不住骂了一声知心朋友刘飞霞:“你这个记者妮子,不要逗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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