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集 野人少王碰到了难办事
小锦的脑瓜子想出了杀死破坏森林的大黑熊,这是野人的进步!他连忙喊来少王,准备两人一起推下巨石杀死这个可恨的大黑熊。少王表扬小锦说:“你的年龄比我轻,脑袋瓜子也比我新,你想的这个杀死大黑熊的办法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这叫做‘远距离杀死法'。聪明的人类也想不起这个办法!”
“老王爷爷野对我讲过当代人类发明了遥控导弹,相隔几千万里能够杀死对方,我们学习人类来遥控这个巨大的石头。”
少王和小锦这个话题声音大,声音的波直抵悬崖下面,惊醒了大黑熊。黑熊的听觉特别灵,能听到500米以外的距离发出的声响。这只大黑熊听到悬崖上面有野人朋友的声音,它又是个爬树的好手,看见悬崖壁上隔一定的距离生长有小树,它借着小树跳跃到了悬崖顶上。少王连忙藏入附近的密林里,小锦迎着大黑熊说:“大黑熊朋友,你睡好了?我的瞌睡来了,也想甜甜香香睡一觉。”
“我被你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那藏入到树林去的野人是同你一起的吗?”
“是的,是我一起的野人,他没有见过世面,看见你来了,他就藏起来了。”
“他怕我?”
“他怕你,如果他不怕你,也不会见了你便藏了起来。”
“哈哈,他怕我!这个不讲了。我两个下到悬崖的草地上去,我还要继续睡。你想睡就同我一起去睡。那青草是野生的龙须草,睡下去软绵绵的,厚松松的,真是好睡觉的地方!走,跟我一起到下面龙须草地上去睡觉。”
小锦说:“你在崖下去睡,我在崖上睡,各睡各的。”
“不行,我和你是好朋友了,睡觉要睡在一起。”
“不行。我在崖上睡,你在崖下睡,各睡各的。”
“不行,我和你是好朋友了,睡觉要睡在一起。你既然不愿意崖下去睡,那我就跟随你一起睡在崖上。”
小锦这就再没有杀死大黑熊的办法了,设计用崖上的巨石打死崖下睡觉的大黑熊的办法,烟消灰灭了!眼面前是黔驴技穷了!他在心里佩服这头大黑熊的聪明:我野人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杀死黑熊的办法,一下子被它阻止了,看着大黑熊笨拙的样子: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不动脑筋想任何问题,脑满肠肥,身大体胖,笨头笨脑,简直可以叫它为“笨熊”。可这笨熊一到了生死关键时刻,头脑清醒,硬要我小锦同它睡在一起,它不笨呀!它聪明呀!
少王藏在附近密林里,看见大黑熊不肯就范,真想跳出来同它拼命,这位统治原始森林的少王觉得,就算同大黑熊拼力气,被大黑熊一掌击死了,大家会纪念我少王的。
小锦熟知少王的性格,猜到了这时藏在密林的少王心里活动,小锦故意大声笑着对大黑熊说:“崖上光溜溜的一些石头,赶不上崖下草地睡觉舒服,我就同你到崖下一起睡去。”
少王在密林里听见了小锦大笑声中说的话,明白他的这位部下并不是黔地的驴子,并没有黔驴技穷,看他谈笑从容的神态,一定会依然按照原来想好的办法,来杀死这个破坏森林的大黑熊。少王看见小锦同大黑熊到崖下草地去睡觉了,从密林里出来又到崖上,两手推下巨石的姿态也做好了。朝下一看,哦!哦!哦!这头大黑熊抱着小锦睡在一起,要是我将这巨石推下去了,大黑熊打死了成了一个肉饼,小锦也打死了,也成了一个肉饼,同归于尽哦!
这巨石有好几百斤重,这悬崖高有好多丈,从好多丈的高度推下几百斤重的巨石,能将地面打成一个坑。那么,血肉之躯的黑熊与小锦瞬时便消灭了。消灭了这头破坏森林树木的黑熊,消了我的恨,而消灭了小锦,那怎么能行呢?老王和我管理的这原始林海,分成九片,每一片有一个分头领负责管理,小锦是锦绣被分林海的分头领,是我管理原始林海的一名得力大将,我为了杀死一头大黑熊,就同时杀死我的一员大将吗?这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少王大头哥两手将巨石动了动,哦!哦!哦!巨石是动的,只要我将巨石一推,巨石便会自动坠下。大头哥少王再定晴往下一看,小锦在向他急急招手,这急急的手语说:“快,快,把巨石推下,向我打来!”
如今正是大黑熊抱着小锦鼾声大作,沉沉熟睡的时刻,也正是小锦用手语呼叫将巨石推下向自己打来的时刻。此时此刻,大黑熊紧紧地抱着他,小锦只有叫巨石向自己打来,才能打死这头大黑熊。小锦的英雄气魄震撼着天和地,天上的阳光猛然射向大地,地上面的水变成雾气直冲上天,原始森林在雾气朦胧中。这天和地是在示意少王大头哥:“你双手推着的这块巨石绝对不能推下来,下面有两条生命!”
少王在大雾朦胧中喊着天和地:
天哪,地哪,啧!啧,你爱护黑熊,为什么不叫它爱护树?
天哪,地哪,啧!啧!你爱护小锦,为什么不叫它离开此处?
天哪,地哪,啧!啧!我要保护森林树木!我要打死大黑熊。
天哪,地哪,啧!啧!我要小锦赶快离开此处,我不能要小锦同大黑熊一起死去!
天哪,地哪,啧!啧!我手推着巨石,碰到了这难办的事。
“啧!啧!”是野人表示愤怒的声音,少王大头哥向天和地发怒了:为什么不能打死破坏森林树木的大黑熊?为什么打死大黑熊就要打死小锦?为什么不能按照我的意志?
第二十二集 保卫森林悲壮曲
天和地听见了大头哥愤怒的声音,也明白了大头哥的意志。天问地:“我俩怎么答复大头哥?”天叫地认真想一想:“你与我知晓人类是从动物进化来的,既然如此,我们对大头哥父子两人为首的仅存的这群野人,一定要尊重他们的意愿,不能让小锦死去。你也知晓,小锦这个年轻有为的野人,是野人中的一位小头头——野人中的分头领啊!有了这群野人在地球上的存在,就证明人类和野人是类人猿进化来的,类人猿是野人和人类共同的祖先。”
天和地不是人,他们是宇宙两个相反的位置戴体,如若说天是阳,地便是阴;如果说天是男性,地便是女性;因为宇宙的组成,也是离不开两个相反的因素的。因此,地作为女性,首先批评男性的天“你在我面前说话,不要这样哆嗦,这样文质彬彬,简单扼要说出来。”然后,地答复天:“这个问题容易解决,我大地出面解决。”
“你大地有什么办法达到大头哥的意愿?”
“你不要管我行不行?我有我女性的权利和自由。你们男性管女性太管严了!你是男权至上者!”
“啊唷,好大的帽子——我是男权至上者!我看你真正是女权至上者!你成了人类中的女性,同她们的想法一模一样。人类中女性总想控制自己的丈夫,要丈夫按照她的想法行动。”
“假若丈夫不听,怎么样?”
“便吵闹。”
“吵闹,丈夫也不听怎样?”
“便骂丈夫,因为他不听话。”
“怎样骂?”
“骂丈夫是不听话的儿子。”
“骂丈夫是儿子?”
“是的,骂丈夫是儿子。”
地抓住天说的人类的妻子骂丈夫是儿子这一点,批驳天对自己的批评:“你刚才说我跟人类的妻子是一模一样,我骂你过没有?我骂过你是儿子没有?没有吧,我怎么是跟人类的妻子一模一样?你不要污蔑我,我要同你离婚,离婚,走,去离婚!”
天哈哈大笑起来:“你没有骂过我,没有骂过我是儿子,这个我承认,我不冤枉你。但你现在拿离婚来威胁我,这完全是跟人类的妻子一样。要知道人类的妻子,也是拿离婚来威胁丈夫,威胁丈夫要按照她想的做。”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争辩了。实际上,我俩争辩的是一件大事。知道我俩这争辩内容的人,晓得我俩是在争辩一件夫妻双方互相对待的一条大标准。”
“什么大标准?”
“就是说,夫妻间互相对待,男方不要搞男权至上,女方也不应搞女权至上。”
“你说对了,如今我俩好好商量,如何达到满足野人少王大头哥的意志。”
天和地散开了原始森林的雾气,太阳温和地照着天地间,温和地照着原始森林,因而原始森林里能见度顿时明亮起来,野人少王大头哥站在崖上顿时看见了崖下的大黑熊紧紧抱着小锦而卧,他在对天地发怒一通之后,觉得身为野人之王,统帅着千万野人,用兵不慈,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个部下兄弟,而不给破坏森林树木的大黑熊极刑,大黑熊的极刑不能免!野人少王想到这里,流着英雄的壮泪,忍心的将巨石向大黑熊与小锦睡觉的地点推下。
在巨石下坠时,少王看到了他的部下小锦第二次向他招手,手语喊着说:“来世再见!少王,对破坏森林的恶棍要处以极刑。”
天地间响起了悲壮的歌,宇宙间响起了悲壮的歌,人世间响起了悲壮的歌:
远古时候,地球到处是森林。
天地绿色混沌,绿色混沌里蕴含生命。
植物先出生,动物后出生。
野人呢?也是后出生。
人类呢?也是后出生。
野人小锦想出好办法,杀死那破坏森林的恶棍:
只有用自己的身体,与那恶棍一起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同归于尽!同归于尽!
这首《保卫森林悲壮曲》, 一直在天地间唱下去,天地间怀念保卫森林的英雄!
这首《保卫森林悲壮曲》, 一直在宇宙间唱下去,宇宙间怀念保卫森林的英雄!
这首《保卫森林悲壮曲》, 一直在人世间唱下去,人世间怀念保卫森林的英雄!
第二十三集 白洞与黑洞,虚幻与真实(一)
幸好,巨石正向小锦与大黑熊坠下时,惊得小灰“啊唷”一声,哭着说:“小锦不该死呀,小锦不该死呀!”
小锦推着小灰:“小灰,你醒醒,你是在做梦,我没有死,你看我不是在这里双手抱你在我怀里吗?”
小灰睁开眼一看,是的,小锦正抱着她自己,她自己也正依偎着她,小锦没有死。她醒转来后,将全部经过向小锦讲了,讲得像雨滴撒遍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讲到了。又问:“你的英雄事迹跟我刚才讲到的是不是一模一样?梦是虚幻的,现实生活是真实的,虚幻与真实是不是可以一致?”
讲这梦中情节的野人小灰姑娘,过去能讲到这样好吗?确切地说,小灰在现实中是一个不大讲话,也不大想问题的姑娘,怎么经过一场梦后,便又会讲话,又会提问题呢?更使小锦惊奇的是:她提的虚幻与真实是不是可以一致的问题,这个让他爱上的姑娘,变成有知识水平的了。自己尽管是一方原始森林之长,下面统帅的野人还极少能提这样的问题,能思考这样的问题,仅有我们的议师锦亮才有这种哲学头脑,他同我谈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是谈得天花乱坠,枯树生花。眼前这个平素不大想问题的女孩,为什么也问起这样的问题呢?好吧,我也回答不了她这样的问题,不如我带着她一起去找锦亮议师回答这个问题。
锦亮是锦绣被原始森林的议师,相当于人类的顾问和军师的职务。年纪比少王大头哥大,比老王爷爷野小,40多岁,对爷爷野讲的《九传》有研究,是野人当中有学问的人。这次三九二十七天的九传节,他也来参加了。爷爷野讲《九传》只是九天时间,其余二九十八天为大家自由玩乐的时间。小锦握着小灰的手说:“灰,我真爱你,爱你到永远,我们走,去找锦亮议师回答你提的问题。”
小灰的眼睛忽然大放光明,大悟说:“小锦,我懂得了新来的人类姑娘苏小小教我唱的人类现代一首爱情歌曲了。苏小小教我唱的几句:什么‘牵着你的手真实的感受,给你我全部的温柔',什么‘和你一起走,从此不寂寞,你是我一生的所有。'当时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你听我来唱。不过这首歌是男和女两个唱的,当时是苏小小和她的恋人丁大大唱给我们野人姑娘听的。好,我唱女的,你唱男的。”
小锦笑说:“我没有参加你们的现代流行歌曲教唱,我怎么能知道男的唱的歌词?走,我俩现在去找锦亮议师,请教‘虚幻与真实是不是可以一致'这个问题。”
小灰说:“我刚才说的歌词,第一段是丁大大的唱词,第二段是苏小小的唱词,你唱第一段,我唱第二段。”
小锦又笑说:“我没有亲身参加你们的教唱会,不晓得丁大大唱的腔调,我怎么会唱?你要我唱,我也只能念了。”
“可以,你念,我唱。”
小锦念:
“牵着你的手真实的感受,你给我全部的温柔。”
小灰唱:
“和你一起走,从此不寂寞,你是我一生的所有。”
小灰和小锦在这和平有序、自得其乐的野人世界里,一个念着,一个唱着人类的现代流行的爱情歌曲,去找有学问的议师锦亮。
这位议师锦亮回答小灰提的这个问题,浅显明白,小灰完全能懂。锦亮拿着人类世界到野人世界来的路径白洞,讲给小灰听,他说:“白洞是条什么路径?白洞这条路径是人类看不见的,藏在光线里。人类打开眼睛看的是白色的光线,白洞也是白色的,他们哪里能看到白洞呢?”
小锦故意地提出疑问:“假设人类看到的是黑色的光线,比如说在夜晚看到的是黑夜,那人类不是就会看到去野人世界这条路径白洞了吗?”
锦亮笑起来:“我一开始就说了,白洞这条路径藏在光线里,就是说,人类的眼睛看到是什么颜色的光线,白洞就变成同样的颜色,人类哪能看见这条通向野人世界的路径呢?小锦分头领请你不要打断我的话路,我好继续谈小灰提的这个问题。
“宇宙中除了白洞之外,还有黑洞,黑洞内是黑得见不到任何东西,进去的东西是看不见了。人类的天文学家认为黑洞有无限大的吸引力,把一切进去的东西都吃了,他们认为假设地球进去,它也能把地球吃了。就是说黑洞有消灭性,能消灭一切东西。我认为不是这样。然而,为什么进去的东西看不见呢?没有了呢?那也是因为进去的东西都成了同样的黑色,当然就看不见了。其实进去的东西,依然存在,宇宙间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没有,叫做物质不灭定律,不过它变成了另外颜色的物质而已。
“相信你俩懂得人类无法看见白洞这个道理了。因为他们人类看不见白洞,所以他们无法到野人世界里来,也就无法寻找到我们野人。人类的每一代都有一些勇敢的人,到深山密林,到冰川雪山寻找野人,或且说寻找雪人,我可以断言说,他们是永远找不到我们的。只有我们伟大的爷爷野,主动地安排,三次将人类的一个100多人的探险队抬架来了,他们才看到我们野人,当下不是在和我们一起过九传节吗?”
小锦生怕小灰不懂所谓的黑洞、白洞的问题,又想故意地提出疑问,嘴巴动了几动,锦亮阻住说:“分头领不要打断我的话路,我再来讲虚幻与真实的问题……”
小灰插话说:“他不是要打断你的话,他是怕我不懂你讲的道理,要故意地提出疑问。”
“是这样吗?”
“是这样。”小锦回答道。
“你两个恋人,真是两个心互通了。现在我正要谈互通这个词。我跟你们讲,虚幻的与真实的可以互通呀!我不多讲,只请分头领拿出你亲身体会的证据来,把你真实中的英雄事迹同小灰梦中的英雄事迹比一比,看是不是有相通的地方?”
第二十四集 白洞与黑洞,虚幻与真实(二)
在九传节期间,从九个分头领原始森林来的九个议师,爷爷野根据他们的性别,叫儿子少王安排在两座大洞居住:五个男性议师住一座大山洞,四个女性议师住一座大山洞。议师在野人中地位很高,均是有大学问的人,他们住的山洞特别宽敞高大,从洞外生长进来的芳香古藤铺满洞壁,古色古香。现在,小锦来到这座是五个男性议师住的古洞。锦亮在向小灰两人谈的时候,其余四个议师中,有一个摸胡须微笑,有一个端坐闭目,有一个摇头摆脑,有一个注眼凝视。这四个议师皆赞成锦亮的讲解。所以,四个人以四种不同的姿态完全表示锦亮讲的是一个真理。宇宙间有黑洞便有白洞,有虚幻便有真实。黑洞是宇宙物质的储藏库,白洞是宇宙物质显现的大厅,白洞有显现性,能显现一切东西。并且白洞能显现许多种强大的力量,也就是说能显现宇宙中的各种伟大的力,宇宙中有很多种伟大的力。比如穿透力,那是宇宙中的一种伟大的力,前不久少王就是利用白洞的穿透力,进入人类的夜晚黑洞,将那叫做花有香、殷勤人、谈健康、乌姑娘四个人类,分两次架抬来了。人类的天文学家所谓时空隧道便是在白洞里。有的科学家提出时空旅行,说可以到过去的时代去,也可以到未来的时代去。再讲真实与虚幻:当前所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过去了以后,便是虚幻的,这是真实变成了虚幻。当前所想的一切是虚幻的,当所想的一切成为事实后,便是真实,这就是虚幻变成了真实。锦亮讲的这些似乎太玄了,他要小锦用实际的亲身体会,来证明他议师锦亮讲的这个真理。
小锦是向小灰又是向大家介绍他亲身的两个体会:“小灰哟,你在梦中所看到我的英雄事迹,都是真的:为了少王能在崖上推下巨石打死大黑熊,为了稳定大黑熊的疑心,我当时同大黑熊睡在一起,让推下的巨石,打死我,也打死大黑熊。我是向少王招过两次手,叫他要将巨石推向我同大黑熊睡的地方。这是真的事实,你梦中想的都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
小灰打断小锦的话:“那么,好重好重的巨石推向了你和大黑熊睡的地方,为什么你现在还活着呢?”
小锦笑着说:“这是因为那好重好重的巨石是垂直坠下的,坠在我和大黑熊睡觉的旁边,我没有死,大黑熊也没有死。告诉你,那个巨石是坠在我和大黑熊的旁边,没有打中我们。”
“那么,大黑熊呢?”
“它当时被上面落下的巨石吓得昏过去了,少王连忙从崖上跑下来,同我一起拿起一些尖锐的大石块将大黑熊杀死了。结果那个破坏森林树木的大黑熊,是被我和少王两人杀死了。”小锦说到最后一句时,特别显现出一副英雄气概:两手杈着腰,胸脯鼓起来,两眼仰望山洞外的天空。
小锦正要紧接着介绍通过白洞抬架人类的亲身体会,洞外一阵女野人的笑声从远而近地来了,进来的是四个女性议师。这四个女性议师一进来,男性议师的山洞顿时热闹了起来。五个男性议师也不听小锦的介绍了,迎接着四个异性议师,大家说着问候的话。小锦是九个分头领之一,这九个议师的姓名是以所在的分林海的名称头一字为姓,九个议师皆以“亮”字为名。如锦绣被的议师叫锦亮,野莽莽的议师叫莽亮,如此等等。
一个精细个子的女议师,是野莽莽分林海小莽的顾问、议师,她的姓名就是叫莽亮,她对小灰早就熟悉,见平素老实笨拙的小灰同分头领小锦在一起,诧异道:“小灰姑娘敢见这样大的世面了,跟着小锦分头领一起,到议师住的地方来了!赞赏!赞赏!”
小灰的脸颊立即现出羞色,小锦马上回答:“莽亮议师有所不知,刚才小灰在我的胸怀里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变了一个样,也会讲话了,也会想问题了,真正是……”
莽亮女议师接着小锦的话说:“真正是和梦前的小灰不同,变成了一个聪明的姑娘了。小锦分头领,你想说的是不是这样?”
小锦笑着说:“我要说的正是你说的这两句话。”
锦亮招呼莽亮四个女议师坐:“地面上大小石块都有,大家随便坐。请大家听小锦分头领介绍他三次通过白洞的亲身体会,如果他的亲身体会,能让我们议师对宇宙的研究得到实据,那我们才感谢他不尽哩!”
小锦介绍他的三次通过白洞的体会,实际上是介绍他三次绑架人类探险队的亲身体会。第一次绑架花有香殷勤人两人,第二次绑架乌姑娘谈健康两人,他参加了;第三次绑架探险队左家木等105个人类,他也参加了。三次绑架可以说把左家木队长的109人,一窝端了,一个都不留。不过,野人对绑架来的109个人类,并没有丝毫虐待,相反的以礼相待,待若上宾。小锦说:“第一次和第二次是少王带队,我们不由分说就将这四个人类,从一道白色隧路绑架到我们的野人世界。四个野人绑架一个人类,从白洞经过时,只感觉经过一道不大的一条隧路。我讲呀,我们进入那个山洞,不是从洞门进去的,真正的洞门被他们用石头堵塞了,我们是随着那道白光进去的,我感觉那道白光有穿透力,穿透了山洞的山体。
“第三次也是少王带队,我们一起去了400多个野人,将105个探险队队员和他们的一切用品,一起绑架来了。这一次,我到人类世界的经过路径,亲身感受与前一次不同,不是小小的一条白光隧路,而是从白光巨大隧道通过。还有风轻轻吹着。”
小锦说到这儿,想起了他的一个词说错了,他特别纠正说:“爷爷野不准我们叫绑架人类为‘绑架',要叫‘抬架',也就是四个野人抬架一个人类,人类坐在上面,好舒服呀!我四个野人抬架的是一个小女孩,她一点都不怕,卧在我们四个野人的膀子上,还睡着做梦哩!!”
“这是你的亲身体会吗?你可以带我去一次到那人类世界的白光隧路吗?如果能带我去一次,那就好啦。”莽亮问着小锦。
“这是我的亲身体会,也便是我的三次亲身感觉,可是,你若想要走那通到人类世界的白光隧路,要请少王带你去。我回到野人世界后,就不知道那通到人类世界的白光隧路在哪儿了!”
海中海分林海的女议师海亮笑莽亮说:“我叫你莽亮莫妄想啦!你是想偷偷地到人类世界去找个人类老公吗?妄想!妄想!第一,人类那漂亮的男人,也不要你这个毛野婆,第二,老王、少王也不准你到人类世界去。”
“为什么不准我到人类世界去?”
“这个我可不知道,我劝你还是在五个男议师里找一个老公吧!”喜欢开玩笑的女议师海亮指着锦亮说:“他同你成对:锦亮议师胖,你莽亮议师瘦,胖对瘦嘛!”
锦亮笑了,小锦和小灰也笑了,只见莽亮一面带着笑打着海亮,一面骂并带着笑说:“你这个不说正经话的野人婆,不是小锦分头领和小灰两位年轻人在这里,我要把你的风流事抖出来。”
海亮笑着说:“你抖你抖,如今是九传节期间,男性野人千千万万,你说哪个是我的野老公,我也同他风流一下。”
这时,莽亮对大家说:“我看我们言归正传,不开玩笑了。这次将人类世界的左家木探险队抬架来,为什么没有几天时间,他们人类和我们野人,言语完全相通了?感情完全相通了?对这个道理我还不懂,请大家议论议论,看原因在哪里?”
在我们相爱的时刻,
爱是你,爱是我。
你比谁都爱我,
……
小灰唱到这里,小红打断说:“你唱得比我还好,不必唱下去了。我要问你,你怎么几天就变成不像原来的你了?”小红说完这话,便喊那远处一棵大树下面的乌姑娘和花有香:“乌姐姐你们两人快来看小灰呀,小灰唱的你们苏小小教的爱情歌子,比我还唱得好哟!”
那棵树的叶子又宽又厚,是常绿阔叶树的叶子,绿得发出绿的光亮,叫做光亮厚朴树。乌姑娘和花有香在为小青教穿探险队送的裤子。第三批来的左家木105人多带了一些衣服,小青分得了一条裤子,正在那树脚下,由乌姑娘两人教给她穿。
小红早就由第一批来的花有香送了一条裤子,早就穿在身上了。乌姑娘和花有香听到小红喊她们过来看小灰会唱爱情流行歌了,连忙拉着穿好了裤子的小青跑来了。小灰不等花有香问话,便来脱花有香的裤子,一边强行要脱,一边天真地说:“有香姐,你看小红、小青她们都穿上裤子了,我下身还是露体的。我今年17岁,是少女呀,请你做好事,把你穿的裤子给我穿呀!”小灰是含着泪水说着这话的。
花有香连忙拉紧自己的裤子,向小灰说着好话说:“小灰,你是少女怕羞,我是少妇,也怕羞呀!你已经分了一条裤子,在刘飞霞那里,向女的发裤子的是刘飞霞,你去找刘飞霞要分给你的裤子。”
见脱不下花有香的裤子,小灰便又向乌姑娘求着说:“乌姐姐,你的心最好,性格又直爽,将你的裤子脱给我穿吧!”
乌姑娘拉着小灰的手,向花有香说:“有香姐你跑一下路,叫刘飞霞给小灰送裤子来。”花有香连忙答应,以她那故乡大山区妇女骄健的跑步,向刘飞霞住的山洞跑去了。
这里,乌姑娘拉着小灰的手,过细瞧着她青春野人少女的眼睛,问:“我从你的眼睛看得出来,你同小锦合了。”
小灰不懂乌姑娘的这句问话,回答不出来,乌姑娘接着对小锦说:“小锦你们不老实承认,没有关系,我从小灰的眼睛看出来,她的眼睛多出了一个东西。”
小锦明白了乌姑娘的问话“合了”的意思,笑着望着小灰说:“我两人瞒不过乌姑娘,她说你的眼睛多了一个东西,还不是多了我两人合在一起的东西。”
小灰这时才明白乌姑娘问的用意,含羞望着乌姑娘说:“乌姐姐,我和小锦合了。”
那次,苏小小向九个野人姑娘教唱着一首叫着《爱是你,爱是我》的爱情歌,乌姑娘问小灰其中几个词:“你懂得‘爱'字的意思吗?
“懂得了。”
“你懂得‘温柔'两字的意思吗?”
“懂得了。”
“你懂得‘甜蜜'两字的意思吗?”
“懂得了。”
“你懂得‘并蒂的花朵'五个字的意思吗?”
“懂得了。”
这人类的感情,被野人姑娘懂得了,野人姑娘的感情被人类的语言表示了出来,这时站在山洞门边的锦亮男议师,看到了人类与野人感情完全沟通了的事实,看到了人类与野人的言语完全沟通的事实,便喊着洞内正在为着这个问题议论不休的那八个议师说:“我们大家都出洞来看事实呀,事实胜于雄辩。不管你说是虚幻也好,是事实也好,在我们这群野人同人类这支探险队的相处中,感情是沟通了,没有感情交流的障碍了;语言是交流了,没有语言的障碍了。”锦亮男议师说到最后,向那八个议师加重说两句:“不相信也得相信,因为这是事实。”
第二十六集 小红姑娘介绍林海起涛处
九传节是野人世界最重视的佳节,今年的九传节加入了人类探险队109人,喜庆气氛比往年浓厚。而每年聚集欢度九传节的这处,又是野人世界——原始森林中最佳的地方,他们选中在这地方过九传节,是因为这地方有许多景点。
九传节的一些天,爷爷野、大头哥和一些分头领陪左家木探险队参观景点,小绿等九位野人姑娘为导游女郎,而人类的三位姑娘郭绿豆、刘飞霞、苏小小,同这九位野人姑娘走在一起。刘飞霞已经为这九位野人姑娘每人换了一身花衣服,这九位野人姑娘,不但穿起了花裤子,也穿起了花上衣。这些花衣服都是探险队的女性队员们捐献出来的,每人捐献了一套花衣服,连工程师秦敷也捐献了一套。更为有趣的是连50多岁的黄梅戏老迷婆也捐出了一套。但老迷婆捐出的一套衣服,上衣摆幅大,裤子裤脚大,给18岁的胖姑娘小紫穿上,倒是十分适合。这九个导游姑娘,今天个个打扮成花团锦簇,艳装夺目,真不愧为导游的佳丽!刘飞霞对这九个野人姑娘说:“你们的漂亮超过了人类世界导游小姐的漂亮!”
小红问:“飞霞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如今我们穿的是你们探险队的衣裳,难道我们穿起这九套衣服,比人类世界那些导游小姐还漂亮吗?”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你们九个姑娘脸蛋和身材漂亮,加之穿上漂亮的衣服,所以,你们的漂亮就超过了人类世界那些导游小姐的漂亮!”
小黑左看右看自己穿的一身花衣服,问刘飞霞:“我也比人类世界那些导游小姐漂亮吗?不会吧。即使我比她们漂亮,但我30岁的年龄比她们大啊!”
爷爷野带着少王和九个分头领,陪着左家木一大群队员来到了她们的面前,刘飞霞便对小红和小黑说:“小红妹妹,小黑姐姐,你看当官的都来了,我要归探险队里面去,参观你们野人世界的景点。”刘飞霞说罢,左手拉着郭绿豆的手,右手拉着苏小小的手,从九个导游姑娘的位置里,到自己探险队内去了。
参观的景点叫林海起涛处,左家木一看都是常绿大乔木的林子,树种主要是针叶类的树木。树木分针叶树和阔叶树两大类,这是从叶子的宽窄分的。如若从落叶不落叶分,则为常绿树和落叶树两大类。眼前这些山上的林子,主要的由常绿针叶树种构成。左家木向妻子秦敷低语:“我们来了这些天,这个地方的气候好像是温带,不太冷,不太热,我看这些树种同湖北、湖南、四川、江西、河南、河北、江苏、安徽等省的树种差不多,你说呢?”
“你不要说那多省,我看跟海中海分场的林子是一样的,林相完全同海中海分场的森林林相一样。”秦敷回答说。
“你说的不对,我的秦罗敷!这里是原始森林,你看藤藓满林,人不容易进去。而我海中海分场的林子,是人造林,每年抚育,林子内干干净净,人可以进得去。”
“我说错了,啊!海中海分场要说有原始森林,也只那远山高岭有一些古腊梅、古紫薇、古月季等等原始花木林。我看,这里好像是你的野莽莽分场的地点,你看这里的原始森林林相,同你的野莽莽分场原始森林林相一样,这里就是你野莽莽分场的原始森林。”
两夫妻的低语讨论,被少王大头哥听见了,笑说:“你两位都讲的不对,你们的原始森林是人类世界的原始森林,我们这原始森林是我们野人世界的原始森林。”
左家木问:“少王,你们父子两位王,对待我们109人太好了,我代表109人向你们两位王感谢,但是你们对我们好,好仅是好在生活上,好在礼遇上,我想请求……”望了望身旁的两位王:“想请求两位王示知两个世界相互来往的路径,让我能够来往两个世界,相比较两个世界原始森林的不同处。”
左家木刚一说完,爷爷野的脸上立刻现出了怒意,但没有说什么,只由少王回答道:“左队长,此刻我同父王是陪同你们游玩我们野人世界的景点,游玩以外的事情不必谈了。”
秦敷急忙暗暗拉一拉丈夫的衣角。左家木懂得了妻子现在的心里是在向他说:“不能请求他们告知两个世界那条白光来往路径,这件事好像他们是不肯讲出的,不要惹得他们不喜欢。”
左家木是个极为明白的林业科学家,他明白最好的方略应该是:将野人世界原始森林的全部秘密装入脑子里,什么都不向他们要求了。在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最要紧要讨他们喜欢,不然的话,在野人世界,人地生疏,大中华林场总场交给我左家木的探险任务,就难于完成呀!说来有幸的是,同野人生活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全人类最要了解的,这就是我们探险队当前最大的了不起!这两个世界的白洞通道万一永远不知道,由此而永远回不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左家木想到这儿,用极小的声音,只是妻子能会意的声音,向妻子说:“科学家为了能得到最后的成果,只有……”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秦敷自会懂了。
秦敷立即向花有香招手,叫花有香请导游姑娘们介绍林海起涛处这个景点,并向爷爷野恭维说:“爷爷野,你们原始森林针叶林的林相,是全宇宙最美丽的林相,比天空灿烂的银河星汉美丽,比宇宙中运行的太阳月亮伟大!林海波涛千万倾,是从这里起涛,你们这林海起涛处是个引人神往的景点。”
爷爷野的原始森林林海,被秦敷这样最高级的赞誉,乐了,他笑迷迷地回答说:“不敢当,不敢当,我们的原始森林林相,并没有天空的银河星汉那样美丽,也没有宇宙中运行的太阳月亮那样伟大,不过,在这宇宙中也算是一方美丽伟大的森林林相。”他望着正在介绍这处景点的小红说:“小红,你要将我们这处景点的美丽、伟大和起涛的神奇,完全介绍出来,让秦工程师和左队长等109位欣赏。”
小红本来喜欢表现自己,今天她的心中人小莽在九个分领的当中,同老王、少王一起,陪同人类客人参观林海起涛处景点,她要抖尽自己的导游能力,让小莽对她爱情专一。因为小绿也在想着他,他对小绿也一样的亲近。小红想:要用这次导游机会表现自己,才好!如今,老王喊着她,是看重她的表现能力,这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只见小红比原来更加提高声音向109个人类介绍这处景点。
这时天上高处,传来了《林海起涛处》歌,这天上传来的歌同地上小红介绍林海起涛处的神奇,将人类109人惊住了:“我们那大中华林场的林海涛浪,翻涌向前,难道也是从这里开始起动的吗?”
人类世界钱塘江那浪潮起涛处,在哪里?在哪里?
中华大森林那浪潮起涛处,在哪里?在哪里?
地球上太平洋那浪潮起涛处,在哪里?在哪里?
皆从此处起步,
皆从此处起步。
黄河之水天上来,人世间一切浪潮起涛处,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第二十七集 红毛老野的话引起秦敷极大注意
今天,左家木探险队的一百多人,由野人老王少王和九个分头领陪同,游了野人世界林海起涛处景点,无奈天晚了,不能游其它景点,只好各自回洞休息。
第二天,爷爷野召开分头领扩大会议,叫老楠做野人群众的代表列席参加。并叫探险队的全部人类参加。议的事是野人各分头领同人类原始森林探险队一起,如何将野人世界原始森林探查清楚。在议中,老楠大叫着说:“你们议来议去,我认为,不懂原始森林里的树木语言,不懂原始森林里的动物语言,不懂原始森林里的植物花草的语言,那原始森林的秘密是永远探查不清楚的。”
野人老王——爷爷野见老楠大叫大嚷,粗声粗气,斥着说:“老楠你看看人类原始森林探险队的人,说话多么讲礼貌,你这个野人代表说话要向人类学习呀!”
野人少王——大头哥笑着向左家木说:“我们老楠说话粗声粗气,请你不要见怪,他的野气难脱。不过,他大叫大嚷的这些话里,却藏着一个秘密事儿。”
什么秘密事儿?是公事儿?是私事儿?
老楠更是大叫大嚷着说:“少王哟,你不要将我的话说得那样秘密。我是野人代表,我要说的主要是为的公,对左队长原始森林探险队有好处。当然……”老楠的脸红了。老楠的脸毛生来是淡红色,这时由于脸红,变成深红色的脸毛了。深山的人们叫野人为红毛野人,老楠是一个红毛野人。
红毛野人老楠的话引起了秦敷极大的注意,她的心在思索着老楠的话:
原始森林里深沉沉,
同我说话的是一些什么人?
我们人类,
我们人类深入到了野人群!
野人老王我尊敬,
野人少王我尊敬,
野人世界有一位红毛老野人,
我对他也尊敬!
红毛老野人呀,
请将你的秘密事儿,
明明白白地说给我听,
我要听个究竟。
女科学家秦敷,在研究科学的时刻,是只有无情的事实,不掺杂一丝情感。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是一首诗,诗叫做《皆要个究竟》。
我秦敷啊,
对任何事和物,皆要个究竟:
对我无性的丈夫,我要他无性的究竟;
对我非亲生的女儿,我要她亲生娘的究竟;
对林林写的那部长篇小说,我要他写的究竟;
对深入原始森林探险,我要坚持探个究竟;
此时啊对野人老楠说的话,我也要个究竟。
究竟丈夫为何是男无性?
究竟女儿的亲生娘是谁人?
究竟原始森林探险何时能完毕?
究竟林林那部长篇小说何时能写成?
究竟老楠的秘密事儿是公事还是私事?
我秦敷啊,
对任何事和物,皆要个究竟。
老楠的秘密事儿究竟是什么,这要从他和小莽的母妈的关系谈起:他同小莽的母妈年轻时曾经觅食在一起,玩嬉在一起,但是一直到今天没有成为正式夫妻。为何没有成为正式夫妻?不能责怪老楠,也不能责怪小莽的母妈。只是因为小莽的母妈有一个志愿,她要与原始森林里那些动植物做朋友,因此对老楠的性要求,有时满足,有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独自一人,深入原始森林里去听树木、花卉、青草的心声,试着同其他动物在一起玩,根本就不肯同老楠在一起。由于决心同植物、动物做朋友,日于斯、夕于斯,她懂得了植物与动物的生活,进而懂得动植物的语言了。她能与任何动植物对话,大小动物或一株草,甚至一丝菌,她与之对话,可以达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谈而散。小莽的母妈成了野人中唯一能与动植物说话特别流利的女野人。而小莽能憧一些动植物的语言,也能与任何动植物对话,是母亲教的。当时小莽的母妈这个能力的获得,与老楠的帮助是不分开的。这个帮助是秘密有趣的,野人们知道一点点,真正的过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话说当时小莽的母妈锻炼同动植物对话,忘记了觅食,肚饿了怎么办?老楠送来吃的东西。她给他什么回报?有时满足了他的性要求。就是这样,两人有了无声无形神秘的不宣心照:一个支持她学习同动植物对话,她不必觅食,有老楠送东西给她充饥。一个满足了老楠性的要求,让老楠几十年如一日,心甘情愿地送东西给她吃。当然也有的雄性野人,乘着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心无二用的同动植物说话时,假装做是老楠同她发生了性交,她本人不知道,老楠也不知道。但有时被其他野人看见了,所以野人中就传说着小莽不是老楠一个人的,是杂种。其实,老楠与小莽的母妈的关系,也没有经过老王和少王的确定,不能算做夫妻。因而两人的关系,就是秘密事儿。
今天,老楠在老王、少王召集议事时,大叫大嚷要说出这件秘密事儿,一是为的公事:正式推荐自己的情人——小莽的母妈做原始森林探险队的动植物翻译,二是为的私事,乘此机会请求老王、少王确定他同小莽母妈的夫妻关系,也顺便确定他与小莽的父子关系。
少王叫老楠不要紧张和急燥,有秘密事儿慢慢说出来,在头领的议事会上,有建议可以提,有要求也可以提,但是要围绕调查原始森林这个主题提,这次议事会不必扯其它的事情。
爷爷野老王对老楠和小莽的母妈不是正式夫妻关系,风闻他们时而发生性交,心里有些不悦,只是老楠关心原始森林的管理,关心野人群众的疾苦,能做野人群众的代言人,所以对他的婚姻不法行为,没有作追究。当然老王也风闻小莽的母妈能同动植物对话,但风闻总归是风闻。今天议事会上,他老人家就让老楠谈谈这件秘密事儿。
“我们这群野人是住在大中华的原始森林里,我们是大中华的野人,是不是?我说的这话,请人类的科学家左家木和秦敷,评评是不是说得好?”老楠说完这话,抬头看着前面的远处的原始森林。
秦敷喜得笑起来,走近老楠,向老楠深深鞠躬,并说:“你说得非常好,也说得非常礼貌,我向你鞠躬,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秦敷回到坐石上,向着野人大小头领说:“老楠说你们住的这原始森林,是我大中华的原始森林,你们是我大中华的野人,真是说得好,至于这次你们把我们探险队掳了来……”秦敷说一个“掳”字,左家木用身体向坐着身旁的妻子轻轻耸动一下,秦敷连忙改口说:“这次你们把我们探险队请了来,我,左家木,以及我们全部探险队队员,感觉到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小莽了不起呀,他能与大自然的一切对话!刚才,老楠又详细讲了小莽的母亲当年锻炼同动植物说话的辛勤,真是感动我了!太感动我了!小莽母子是旷世奇才呀!对我们原始森林探险队太重要了。我建议我们的左队长聘请小莽的母亲,为我们探险队同动植物对话的高级翻译。小莽只能算为一般翻译。”
从此后,探险队聘请小莽的母妈为同动植物对话的高级翻译,大家喊她为翻译女野。
在野人九传节期间,老王命少王率领400多青壮年野人,掳来了人类的左家木原始森林探险队全部人员和物品,队员们认为是凶多吉少,想不到这野人世界,把他们当做上宾。先掳来的谈健康等四个队员,能和野人互相对话,懂得了野人的语言,野人也懂得了他们四人的语言。由于谈健康四人的
介绍,爷爷野、大头哥两位野人王——老王和少王,知道了这个探险队的人员,真是包括了绘画、戏剧、诗歌、音乐、舞蹈、文学创作等文化艺术的人才,他大喜过望,要自己的野人臣民学习人类文化艺术,这也就是老王、少王掳来这个探险队的目的。而左家木率领的原始森林探险队,他们同世界上其他原始森林探险队不同,某些人到亚马逊河原始森林探险,有的是调查亚马逊河稀有原始森林树木种类;有的是调查亚马逊河原始森林面积;还有的是探寻亚马逊河原始森林里的珍奇动物。他们哪里有同树木、动植物对话、互相交流意见的可能呢?野人小莽能懂天地万物的语言,能与它们交流意见,而他是从他母妈那里学习来的,他的母妈是与天地万物流利对话的女能人。
大中华原始森林探险队,有了能通天地万物语言的野人小莽母子,便可以将探险变为人类与天地万物和谐的行动了。这是这支探险队的大喜事。
第二十八集 为野人夫妻补办婚礼
100多人的大中华探险队里,有一个队员叫吉安宁,他的妻子便是景真好,而殷勤人的妻子乌姑娘便是吉安宁的情人。而景真好又是谈健康的情人。他们的这种情人是七夕一夜情的情人,是他们家乡自古以来的风俗习惯形成的,这是事实,不相信也是事实。比如说,谈健康的妻子花有香,便是殷勤人的情人,也是每年七夕一夜情的情人。这三对夫妻形成了三对情人,三对情人又是由三对夫妻形成的。如今来到了一夫一妻制非常严格的野人世界,他们六个人是不是仅是每年七夕一夜情?这个不要担心,因为三个女人有自己三个丈夫在一起监视,三个男人有自己三个妻子在一起监视,监视是除七夕一夜情外,其他时间肉体不能接近。
而且景真好这个女人,还非常喜欢兴热闹,她向左队长说:“队长啦,听说你向野人老王建议,确定老楠与小莽母妈的夫妻关系,老王也答应了你,但不能嘴巴一说,就算确定了,我看你还要建议老王为他们补行一个结婚礼,在众野人中提倡礼节。”
左家木似有什么内疚在心头,小声回答说:“我们来到他们这野人世界,只能慢慢引导他们讲礼节。再说,高级翻译女野与老楠已经有了小莽这样大的儿子,补办婚礼也没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意义大得很。”
“你说得我听听。”
“你这个队长啦,哪还要我讲?”
秦敷笑着对景真好说:“你还不知道他?他不会懂你提的这件事的意义。一天到晚,只知道探险探险。”
左家木不同意妻子对他这样的评价,为自己辩护说:“是我向老王提的确定老陲和高级翻译女野的夫妻关系,充分证明我既懂得自然科学,也懂得社会科学。”然后一字一字地说:“至于补不补办婚礼,你们不要忘记他们是野人社会,他们结婚不兴举行婚礼呀!”左家木想到了自己的婚姻,有意地专门望着妻子说:“即便我们人类社会,婚姻也要有名有实,比如我两人的婚姻,结婚时,大办婚礼,你身穿婚纱,手捧鲜花,我两人牵着手,踏着红地毯,接受亲友的祝贺,名是有了,实又怎么样?实:我对不起你……”
秦敷连忙拦阻丈夫说下去,接着说:“你对我很好嘛!有名有实嘛!有了凤凤就是证明。”
左家木非常感激妻子话的意思,也连忙说:“是的,是的,我们的婚姻是有名有实,名至实归!不谈我们的婚姻了,现在只谈景真好提的为野人老楠夫妻补办婚礼的建议。”
“不要讨论什么了,给你的任务,只要你去向老王父子说清楚补办婚礼的意义。至于这个结婚礼,不要老王、少王操心,也不要你队长操心,由我与景真好一同来操办就是了。”秦敷如此地安排着。
景真好哪里知道左队长夫妻说的话中有他们自己的内幕呢?她哪里会知道左家木队长同秦敷工程师没有夫妻之实呢?又哪里知道凤凤不是他们的孩子呢?这个喜欢热闹的女人,赞成秦敷的安排,她说:“将野人的这个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算我的。”她的双脚一方面向自己的丈夫吉安宁走去,一面回头向秦敷说:“秦工程师,这对野人的婚礼,我也不要你操心,交给我同吉安宁操心好了。”
景真好三脚两步到了丈夫面前,吉安宁见她又是欢欢喜喜,又是忙忙碌碌,便说:“你去搞你的热闹,不要找我的麻烦好了。”
野人的两位王,住的这地方是在小莽分管的原始森林分林海里,这地方便成了全体野人的集会中心,野人们称两位王这地方为王室居。野人王的王室居,不是人类王的宫殿,而是几个宽大的山洞。这里处于原始森林深处的深处,没有任何人类的足迹,在左家木探险队到来以前,没有任何人类探险队来过。树木棵棵粗大,大部分都是几十人牵着手合围一圈,有一棵树要探险队109人才能合围一圈,人类住的地方,没有这样粗大的树木。这棵109人合围的树,叫什么树呢?左家木和秦敷两人查遍了《树木学》,也没有这棵树。这又是左家木率领的原始森林探险队发现又一树木新种。在此之前,他们探险曾经被一棵树体与山体长在一起的树拦阻住。那棵树长成了山。树的干枝上有千百条大小恶蛇包围着它,叫左家木、秦敷发现了一个新的树种。现在这棵109人才能合围一圈的大树,生长在王室居的旁边,秦敷初步为它取名为大王树。
大王树树干粗大无比,其树冠遮盖的面积,必然是宽大无比,这棵树的树冠下,夏日晒不到酷阳,雨天露不下来雨水,是野人集会的最好天然会场。
景真好对老楠两夫妻的婚礼,看中了这个场所,她恶声责备丈夫说:“我们来到了野人世界,能不做点什么事让野人感激我们?”
“我两人是文化不高的农民入股的林业工人,是109人中的两名普通队员,有什么大的本事,让他们野人感激呢?你不要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你会不会唱我们家乡的喝彩小调?”
“会唱。”
“你会不会唱我们家乡的婚礼喝彩小调?”
“会唱。”
“这就行了,同我一起去找谈健康,叫他做老楠和高级翻译女野补办婚礼的主持人,我两人为高级翻译女野和老楠的婚礼唱喝彩小调。”
第二十九集 看野人婚礼上的喝彩
谈健康对乡村的习俗礼仪,见多识广,自己也主持过许多婚礼、丧礼,这是乡村的两大礼仪,情人景真好要他主持野人的婚礼,他满口应承。他对景真好夫妻说:“你们两人要知道哟,我们人类在野人世界主持婚庆礼仪,这个意义大得很呀!”
景真好见情人与自己是同样的说法,心里想道:“到底是我的情人,我和他对这件事也想到了一个道理上了”,便送去一个爱眼,当着丈夫的面大声表扬情人说:“谈健康同我是心相通的,我们为野人主持婚礼,我说意义大得很,谈健康也说意义大得很,连说的字眼都是一样的。”
“我不是答应同你一起在野人的婚礼上唱喝彩?你也要表扬我呀!”吉安宁向妻子争着说。
“你是我老公,那还要表扬吗?是应该听堂客的话的。”“堂客”是山区对妻子的称呼。
谈健康立即谈着主持婚礼的正题说:“要我主持野人这个婚礼,一定要畅通达参加。”
“为什么?”景真好紧接着问。
“因为畅通达会唱民歌。还要戏迷老头子、戏迷老婆子参加。”
“为什么?”
“因为戏迷老头子和戏迷老婆子会唱黄梅戏。”
“还要祝小朵参加。”
“为什么?”
“因为祝小朵会跳民间舞蹈。”
“还要丁大大参加。”
“为什么”
“因为丁大大会拉胡琴,会吹笛子。”
“还要……,还要……”
“还要哪个参加?”
“还要你和你的丈夫参加。”
“为什么?”
“因为你们夫妻两人会唱喝彩小调。”
为什么谈健康要这些有一艺之长的人参加,是因为在婚礼之后,探险队接着还要进行中华民族音乐、戏剧等艺术会演,作为探险队集体对野人这场婚礼的贺礼!
景真好对她七夕一夜情的情人说:“我和吉安宁们两人不要你说了,交给你主持人了,你一喊喝彩人开始唱喝彩,我们夫妻两人便马上‘喜呀!'‘有呀'喝起彩来。”
老楠和高级翻译女野补办的婚礼,爷爷野为主婚人,老楠请左家木为证婚人,婚礼主持人是谈健康。这个野人社会男女结合从来没有举办过婚礼,他们的节日也只有个九传节,举行九传节非常浓重,男女老少齐聚王室居过九传节。这次九传节为老楠和高级翻译女野补办婚礼,而证婚人和主持人都是人类探险队的人,大家齐聚王室居旁边大王树下,看这个新奇事儿。
景真好牵着新娘高级翻译女野,吉安宁依挨着老楠新郎,带着他们首先向老王夫妇行三鞠躬,接着向少王夫妇行三鞠躬,景真好夫妇按照家乡的婚礼,自动担任伴郎伴娘,导引着新娘新郎进行着这些鞠躬。向人类探险队和众野人行完鞠躬,便是新娘和新郎互相鞠躬。在人类,把婚礼当做极为重要,古时的人类行跪拜礼,当代的人类行鞠躬礼,礼仪维系着人类的道德。此刻人类的左家木探险队,把人类当代的鞠躬礼节传到了野人社会,野人也文明起来了。
这结婚礼仪先后次序,由主持人谈健康照着程序喊着,当喊到喝彩一项时,吉安宁兼任领歌人唱出一句歌词,景真好带着探险队的100多人随歌‘有呀!’‘喜呀!’合着声。有的野人学得了‘有呀'‘喜呀'的两个词汇,也随着探险队的100多人,随着领歌人的歌和着。
“喝彩”又称“喊台子”,在吉安宁他们的家乡,庄户人家嫁娶大事,叫花子结队而至,他们先放一小封鞭炮,领歌者一人诵词,众人和声。皆是贺庆内容,主家自然少不了赏赐酒席银钱。
到了后来,有许多民间文学的研究者认为喝彩歌词,是下里巴人的口头文学,受普通百姓欢迎。而且这些口头歌词,内容生动,反映了人民贺庆生活,唱和起来朗朗上口,营造成巨大喜庆气氛,有欣赏价值,因而把“喝彩”上升入民间文学的殿堂,编书出版。
吉安宁领歌:太阳出来照进原始森林,
景真好领和:喜呀!
吉安宁领歌:这森林里有人类的朋友野人,
景真好领和:有呀!
吉安宁领歌:盘古开天辟地出猿人,
景真好领和:喜呀!
吉安宁领歌:野人家人本是同根生,
景真好领和:有呀!
吉安宁领歌:我们来喝野人朋友婚庆的喜酒,
景真好领和:喜呀!
吉安宁领歌:是不是有我们喝的酒?
景真好领和:有呀!
吉安宁领歌:喝了葡萄酒又喝弥桃酒,
景真好领和:喜呀!
吉安宁领歌:喝了喜酒,喝彩的歌有不有?
景真好领和:有呀!
吉安宁领歌:贺新郎状元及第做高官,
景真好领和:喜呀!
吉安宁领歌:贺新娘早生贵子代代做官,
景真好领和:有呀!
吉安宁领歌:一个儿子当了原始森林的分头领。
景真好领和:喜呀!
第三十集 野人闹新房不要目不忍睹
“嘻嘻嘻”探险队的女人们大笑。
“哈哈哈!”探险队的男人们大笑。
“呵呵呵!”野人的男人们大笑。
“呷呷呷!”野人的女人们大笑。
大家大笑的原因,是高级翻译女野与老楠在结婚的时候,就有了一个担任分林海头领的儿子小莽。这一句,不是婚礼“喝彩”歌词老一套的“早生贵子”,而是婚前已生贵子,并且当了原始森林的分头领。野人们对未婚先生了儿子,是不是有羞愧感?对人类喝彩歌词中如“状元及第”、“早生贵子”等词汇是不是懂了?这无需问,但他们看见探险队的人大笑,也跟着大笑,这是事实。不要将这群野人的智慧看低了,他们的老王——爷爷野在九传节所讲的九传,甚至我们人类中的某些人也不知道,这位野人老王的知识丰富,了解人类与他们野人过去的历史和来源,知道地球和森林在远古时候的情形。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人类文化的进步,因此,他命令他的儿子——少王大头哥,率领野人把人类的左家木原始森林探险队全部强行掳到了他们的野人世界。他掳来人类探险队的意思明白无误:要他的野人臣民向这个人类探险队学先进的文化艺术。他的野人社群落后,与人类本是同根生,几百万年一瞬间相差太悬殊了。因老王和少王接受左家木提的为老楠夫妇补办婚礼的建议,今天举行的便是野人社群中旷古未闻的大礼仪。不讲礼仪,是兽,是野人兽,这个野人社群的野人要做人,不做野人兽,老楠夫妻的婚礼,补办得盛大隆重,对野人祖先传下来的当前的九传节,添加了人类礼仪的气氛。
谈健康最后喊的一项礼序,是新郎新娘进洞房,果然,老楠牵着妻子高级翻译女野进了一个打扫干净的山洞。这时的谈健康号召众野人去闹新房,他欢声高呼:“闹新房开始了。新房闹哄哄,新房闹嚷嚷,野人兄弟姐妹们,快去闹新房!”
野人的少男少女们,哪里经得谈健康的号召,大家涌入新人的洞房里闹起来。而探险队的队员们包括几位多才多艺的队员,也随着野人们进新人的洞房看热闹,看野人闹新房的办法。其中少不了郭绿豆和林林林两恋人。是绿豆拉着林林随着大家一起涌进新人的洞房。绿豆握紧林林的手,在他的耳根旁细语:“你这位未来的作家,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得的写作素材机会。你明白吗?”
林林其所以参加原始森林探险队进入这深山老林里来,便是为的探寻别人没有写过的素材,人类自从有文学以来,几千年,不知写了多少作品,仅长篇小说这一门类,何止千千万万部?他写的素材,你写的素材,我写的素材,有不有雷同的?有不有差不多的?如果有哪个人写的素材,是其他作家没有写过的,那才是创新。当前文坛上,大家都喊创新,创什么新?就是要找别人从来没有写过的素材,这才叫做创新。有一位美国作家写了一部长篇小说,书名叫做《伊莎性爱告白》,写的是一个女性几十年对男性的性感受,由异性的感受,写出了美国人的人生,写出了美国的社会。全世界男性女性皆喜欢看这本书,成了一部名著。这位作家写的素材,是别位作家没有写过的。林林想到这里,他非常感谢郭绿豆提醒,他挤在人群中,观看野人们闹新婚洞房。但是,林林发现闹新房的主角,首先并不是野人,野人们对异性结婚没有举行婚礼的概念,也没有闹新房的概念,这些涌进新人洞房来的少男、少女野人,只是咧着嘴大笑,蹦着脚欢跳。不知道闹新房怎么样闹法,其实,是谈健康、吉安宁为首的几个人类指挥着野人闹新房。
谈健康教野人的少男少女们,要新娘和新郎互相亲脸亲嘴。闹新房的野人少男少女们明白了谈健康的意思,不就是要新娘新郎的肉体互相亲近吗?他们发展了这个肉体亲近的项目,他们要新娘同新郎当众相亲着性交的器官。新娘新郎照做了,这叫涌进来看闹新房的探险队的男队员们哈哈哈大笑。
吉安宁教野人的少男少女们,要新娘新郎互相紧紧拥抱,闹新房的野人少男少女明白了吉安宁的意思:不就是要新娘新郎互相交媾吗?他们当众要新娘新郎交媾。新娘新郎照做了,这叫看闹新房的女队员们,掩面嘻嘻嘻而笑,却叫男队员们望着女队员们的羞态哈哈哈大笑。
绿豆忙叫林林赶快出面制止这些恶作剧,这哪是闹新房?这是倒退到野人的时代去了。
林林大笑着小声对绿豆说:“绿豆,你看,这是野人在结婚嘛,这是野人在闹新房嘛!绝对不是我们人类倒退到野人时代,你不要冤枉我们人类。”
“谈健康是不是人类?吉安宁是不是人类?是我们人类叫野人这样做的嘛!简直是不堪入目!走走,出野人的洞房去,我不看他们野人闹新房。我不看人类的败类,叫野人这样闹新房。”
郭绿豆骂谈健康吉安宁是人类的败类,这话被站在旁边的刘飞霞听见了,他挤到景真好旁边去,对景真好说:“真好姐,郭绿豆在骂健康哥和安宁哥是人类的败类。”
景真好较为温厚,对刘飞霞的挑拨,只是笑而不答。因为,她听苏小小说过刘飞霞脱光衣服将梧桐树当做林林的事儿,晓得刘飞霞也爱上了林林。
刘飞霞又跑到乌姑娘的身旁去,把挑拨的话一说给乌姑娘听,乌姑娘黑色的脸气得成乌红的脸了,她几挤几挤挤到郭绿豆的身旁,质问:“是你骂我七夕一夜情的人为人类的败类?”郭绿豆一时答不出来,乌姑娘也不等她答出来,便骂着郭绿豆说:“你骂我吉安宁为败类,我看那个叫郭绿豆的才是人类的败类,勾引作家,又不肯跟作家结婚,这才是人类的败类!”
郭绿豆甩掉林林的手,气哭得冲出野人的洞房门。林林连忙跟着追去,说好说坏劝着恋人。说坏么,是说乌姑娘坏,不该骂我的好绿豆!其实奉行七夕一夜情的女人,才是人类的败类!说好么,是说郭绿豆不该把野人闹新房与人类闹新房等同看,说到底,对野人闹新房不要目不忍睹,其实闹的是正经事,野人就是这样交媾,繁殖自己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