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2004年2月1日,流沙河先生写了一篇《文寄马悦然》,开头一段便让他的本国读者感觉不是道理。流沙河先生是有名的中国人,他这篇文章将我们中国作家写成对不起外国人马悦然。请看他写的这开头一段:“悦然先生:万事云烟易过,而今蒲柳先衰。老来忆旧,想起1988年沪上金山之会,先生以及海外汉学诸家之言谈风貌犹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伤岁月之难回,以盛筵之不再,令人唏嘘,迟回久之。当时会上,国内外诸公发言有涉及诺贝尔文学奖者,其间怨怼之辞,甚嚣尘上,而箭头猬集于先生。观其俨然“发动群众进行斗争”之势,予甚羞之。拿不到奖就骂,哪讲半点中华礼仪,还是什么学者。比嗟来之食更下作,那是闹来之奖,有何脸面。幸好没有闹成功,免得羞死人。”(文见《文学自由谈》杂志总第97期)。
流沙河先生上面一段文字,媚外之意真是“羞死人”,读者自己明白,我不多讲。
马悦然是研究汉学的外国人,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之一,那几年到中国来,常称中国不久会得到诺贝尔文学奖,让不少我中国人有了感谢他之心。我国人出于爱国,总希望自己中国人能出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对诺贝尔自然科学方面的奖,也希望能出一位获得者。
可是,200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却是法国籍的高行健。使人觉得滑稽的是,法国人高行健获奖作品《灵山》,正是由马于多年前亲自翻译的。马悦然为什么看中了高行健,主要因素是高行健加入了法国国籍,不是中国人了。如果高仍然是中国人,相信马悦然不会看中高行健。
更加滑稽的是,又有一位有名的刘再复先生,在为高的《灵山》写的序言中说:“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是汉语言写作的胜利,是中国现代文学的破天荒的大事件。所有真诚热爱中国文学的人都会感到高兴。作为高行健的挚友,我当然感到高兴。高行健的得奖,我并不感到意外,而且也知道他所以得奖,绝对非政治原因。”(见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灵山》)。
马悦然是否出于政治原因看中高行健,明眼人一看便知,起码马悦然对法国籍的高行健作了几年的宣传,不然为什么诺贝尔文学奖其他17位评委知道高行键的《灵山》呢?
马悦然看中高行健,完全是政治原因,而且让中国人对他来中国时谈的中国人要获诺贝尔文学奖,受了他的一次逗弄!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能算中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吗?可以说,只为法国增加了一次诺奖的纪录,与中国人没有任何干系,即使是白痴,也不会将高行健的诺奖,算为中国的诺奖纪录。
我引来流沙河和刘再复两位先生的话,是请我们中国人,不要被马悦然逗弄,大家自行繁荣自己的中国文学。不要中国人自己瞧不起中国人,说中国人自己创作的文学作品不行,文人相轻,惹得外国人马悦然心里暗笑。当前,有的中国人讲“中国文学在边缘化,在放弃”,甚至有人在危言耸听,说什么“中国文学在逃亡”,这是闭着眼睛说话。实际情形是:我中国文学正在大繁荣,连我这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也加入了文学大繁荣的行列,在出版了60万字的《好梦成真记》之后,又写了一部100万字的《林海之歌》。中国作家多得很,一年写的长篇小说多达800部,获得了国内外各种奖项。如若将互联网上连载过的长篇小说算上,根据《文艺报》的报道,有实力的专业网络文学网站有1000多个,这1000多个的文学网站发表的长篇小说最少是几千部。再加上广大网民们在自己个人文学网页上发表不少于几千部的长篇小说,这就是说加上这些文学爱好者发表的长篇网络小说,中国的文学真是大繁荣呀!中国文学大繁荣的实际情形,使我要喊中国文学大繁荣!同时,我有胆量说中国文学永远不会边缘化,永远不会放弃,更不会逃亡。再过一千年,再过一万年,再过十万年,再过……,中国文学一定巍然存在。谁说我这话不对,请用真姓名站出来,大家辩一下,真理不怕辩!
曹树厚 2004年5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