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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末颠倒的恋爱》正文 |
| 一一初春的太阳到了正午，照在帅哥的身上，通身感觉暖和和的。而覆盖大地的白雪，早就融化净尽，又可以看到常绿树绿色葱茏，又能感觉到落叶树的芽苞内部在暗暗变动。20岁的帅哥呢，身心内部有什么变动吗？有，生理有了性的冲动，心理有了爱的萌动。爱呀，我帅哥要爱呀，我的爱装不下了，要全部倾倒出来，倾倒给我爱的女孩！帅哥的爱要倒给的女孩，是美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一一帅哥的全名叫梁帅，初中毕业后，便没有读书，也没有找工做，依靠着父母种田地的收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是幺儿子优越的享受，父母痛少子呀！帅哥是最小的一个儿子。他自言自语地说：“我是父母少子，该享受的。” 一一他有两个姐姐，皆已出嫁，家里只有自己一人伴着父母。父母的身体颇为健康，种着责任田，养着鸡牛猪，有吃有穿。当前，帅哥没有其他什么可想，唯一想着他的这装不下的爱。这装不下的爱，一定要全部倾倒给美妹。 一一美妹姓祝，叫祝美。父亲在镇上做小生意，自己有一间门面，门面后边的房子也是自己的，全家人住在后边的房子。美妹有一个哥哥，在读大学。她自己初中毕业后，没有考高中，帮助父亲做生意。又漂亮又会说话的美妹，使父亲的生意招来了许多青年顾客，又使自己有了许多追求的男孩。 一一在这些追求的男孩中，便有梁帅。他今天夜晚吃了晚饭，看完了爱情电视剧，便上床睡觉。他妈妈到床边来，给他盖好被子，口里嘱咐说：“帅哥，现在是冬天转春天，冬春交接，容易感冒，不要将被子踢开了。” 一一“知道，妈，你煮你的猪饲料去吧，让我独自安静睡觉。” 一一“是的，帅哥。你睡好，我去煮猪饲料了。红薯叶子我已经铡完了，只是烧火煮。” 一一梁帅的母亲叫小儿子为帅哥，这是母亲爱小儿子最到顶的表现。小儿子便是这位母亲的命根子，从几岁时起，这位母亲都是叫小儿子为帅哥，父亲也随着叫，两个姐姐也随着叫，邻居亲戚也随着叫，到后来，大家不叫梁帅，都叫他为帅哥了。 一一今夜，帅哥左翻身右翻身，硬是睡不着。早春二月，乍暖还寒，到了夜晚很冷。但他却把被子掀开，让发热出汗的身子，在早春寒冷的空气中，冷一冷，人好受多了。他仰卧在床上，眼睛望着房间的楼板，感觉到爱在他心里翻涌。这翻涌的东西是爱，翻涌奔来的爱，他抵挡不住。这翻涌的东西是爱，翻涌奔来的爱，他也收藏不住。但爱又是什么东西？他说不清楚，摸不着，看不见，他心里只是喊着爱说：“爱，你是从哪儿来的？你是什么形状？为什么最近几年我的爱装不下了，越来越多。我要将我的这爱，送给那个女孩，由我的身上送到她的身上，只有她的身子才能装得下我的爱。我的爱再多，她也装得下。” 一一帅哥他要研究爱的形状，还要研究爱的来源，更要研究怎样将爱送给那个女孩。爱的形状是无形、无声、无色、无嗅，这无形、无声、无色、无嗅的东西，力量非常大，大到帅哥今夜敌不住，只有翻身起来，坐在床上喊妈妈到他的床面前来。 一一“妈，你快来一下。儿子是你生的，我心里想的一切都向妈说：方才你为我盖被子睡觉，我直到现在睡不着。突然来了许多爱，我装不下了，我要倾倒出来，我要倾倒给那个女孩，就是那个在镇上帮助父亲做生意的祝美妹。她比我小一岁，我叫她为美妹是对的。” 一一帅哥的母亲笑了，将儿子按下去睡下，又将被子将他盖得紧紧的，并向他说：“帅哥，现在是冬天转春天，冬春交接容易得感冒，将被子盖好，不要着凉了。” 一一“妈，我是向你说爱呀！这爱叫我睡不着，这爱叫我的身子发热出汗，任何东西都抵挡不了。妈，我向你说啊，这爱使我要发狂。我的爱，力大无穷，要冲倒大山，要通破高天，爱力凶猛，任何东西都抵挡不住了。最近几天，我便要将美妹追求到手，我今年20岁，美妹19岁了，我的爱装不下，要将爱送给美妹，把全部的爱倾倒给她。” 一一帅哥的母亲，字认识的不多，小时候小学没有毕业，在家里帮助父母做了几年事，便嫁给了帅哥的父亲。他对小儿子说的爱，懂又不懂，不懂又懂，她含着欢欣的笑，进入自己的房间，喊醒睡着的丈夫说：“帅哥对我说，说他有了很多爱，爱都装不下了，爱叫他睡不着，爱叫他全身发热出汗，不肯盖被子。” 一一“帅哥有了很多爱？你叫他爱我。” 一一帅哥的父亲叫梁栋材，懂得很多古今故事，在村组里算个明白人。但他现在还没有醒好，他接着又说：“帅哥是爱你做妈的吧？你叫他爱你。” 一一帅哥的妈妈见丈夫乱说一气，忙推着丈夫说：“你醒好。帅哥是说他有了很多爱，肚子的爱装不下了，爱叫他睡不着，爱叫他全身发热出汗，不肯盖被子。我担心怕他受凉，你不怕他受凉吗？” 一一这下子，梁栋材从床上一跃而起说：“你的小儿子凉不了。你的小儿子是像你猪栏内发情的猪一样——你的小儿子发了情，发了爱情。” 一一帅哥的妈妈笑着说：“我也是这样想，帅哥是发了情，发了爱情。刚才他向我说了一遍又一遍，他说他的爱装不下了，最近几天，他要追求镇上那个美妹姑娘，要将他的爱全部倾倒给那个姑娘。” 一一帅哥的爸爸，这时全部醒明白了，他本来是个明白人，此刻，他明白怎样对待小儿子发生的爱情。他想了想，暂时不好说什么，口里只是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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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我不是单相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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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梁栋材听说小儿子睡不着，向桌上的时钟一望，已经是夜晚12点45分，快转1点了。帅哥的妈没有睡，在煮着明天猪吃的饲料。她没有睡，这个不要紧，因为她已是50多岁的人了，瞌睡是少些，每天夜晚是过了12点，转了钟才睡觉。农村的男人们夜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在田地里做活，精神充足，劲头大。但是农村的女人除了白天也要做田地的活外，夜晚还要做半个夜晚的家内的事。梁栋材想着小儿子是个男人，夜晚应该睡好觉，白天帮助父亲做做田地活。我梁栋材快到花甲之年，连水田带旱地十几亩，年龄不饶人，我一个人是种不下了，这是明摆着的道理。帅哥进入了20岁，初中毕业后就没有读书，也没有出外打工，帮着父亲种田地也是好的。我要关心他夜晚睡好觉，明天早早起，帮助我去做田地活。 一一梁栋材又接着想道：再说祝富贺的女儿美妹，初中毕业后，帮助父亲做生意，已经成了赚钱的能手，她会要无一技之长的我的帅哥吗？梁栋材想到这里，便对老伴说：“我看帅哥是单相思。你晓得不晓得？单相思是一种病，如果害了单相思病，饭不想吃，觉不想睡，做田地的活儿没有劲，最后是头疼眼花，严重的便要……便要……便要死了！走，我们到他的床面前去，我来讲单相思的故事给他听。” 一一帅哥见父亲来了，连忙假装睡着了，两眼紧紧地闭着。梁栋材在儿女们的面前比老伴严肃些，他见小儿子假装睡着不理他，他喝道：“你假装睡着骗我？方才我还听着你同你妈大篇大篇的讲着话，你妈可以作证明。一下子便睡着了？我不相信。给我起来，穿好衣服，听我讲故事。” 一一父亲说得有证有据，证人便在面前，帅哥不得不睁开眼睛，极不情愿地穿好衣服，起来听父亲向他讲故事。 一一“今天夜晚，我们三人都不睡觉，我讲故事，你听故事，你妈在旁边也听听我讲的故事。过了一会儿，你如果肚子饿了，你妈去切腊肉、打鸡蛋给你吃。” 梁栋材是大声地极其严肃地向着小儿子说着这话。 一一“你开始讲吧。”帅哥小声地回答说，他是有点怕父亲。 一一梁栋材开始向小儿子讲故事了。梁栋材在讲故事的时候，态度是很温和的，讲时有说有笑，有叹息有感慨，绘声绘影，故事讲得非常生动有味。邻居的农妇们，要做半夜晚的家事也做完了，他们也上床睡觉了。只有梁栋材忽儿大声，忽儿小声，向着小儿子母子两人讲着《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的故事。 一一“我讲的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那个白骨精的妹妹。话说当年她姐姐白骨精，被齐天大圣孙悟空打死以后，她的妹妹随着一些小妖小怪，逃到一座叫做白灵山的白灵洞内，安下身来。他带领这些残兵败卒，自称二公主，在白灵洞里修身养性，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她总结出她姐姐亡身的一条教训：不该想与唐三藏结婚。人世间的男人，需要起女人来，把女人当成观世音菩萨，要女人方便方便，成全成全。不需要起女人来，把女人当成白骨精，生怕把他的精神元气吸干，活不成，骂女人是带肉的骷髅。所以这位二公主不出洞门，不跟人世间的男人交往。 一一“只怪她手下有个丫鬟，一天，向着二公主说：‘我们要想成精成灵，终年终月终日不见天地日月是不行的。要时时出洞，吸收天地日月的灵气呀！我们不妨到苏、杭二州游历一番，在天地日月下走动走动。’ 一一“于是，二公主打扮得如花似玉，装成一个官家的小姐；这位丫鬟便是这位官家小姐随身的丫鬟了。先到苏州玩了几天，又到杭州玩了几天，二公主打算回洞。她没有发觉有一个读书的相公，带着一个书童，紧紧地跟随着她从苏州到杭州，现在又要跟随着她到百灵洞。直到这时候，二公主才发现有一个书生带着一个书童紧紧跟随着她的后面。她连忙对丫鬟说：‘我们走快点，甩掉这个人世间的男人！不要惹上红尘的麻烦！这次是你要到苏、杭二州来，引来这两个男人尾随着我们！走，快点！好，甩掉了。叫他们害一辈子的单相思去。’ 一一“你们两母子，知道不知道，这相公与书童为什么要紧紧尾随着这两个妖精？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小姐和丫鬟是妖精，他们凡夫肉眼，哪里知道这个美丽的小姐是白骨精的妹妹呢？” 一一帅哥反对父亲称这两个美丽的少女为妖精，他大胆的反驳父亲说：“你讲了白骨精的妹妹接受她姐姐亡身的教训，不与任何人世间的男人接近，在白灵古洞内修身养性，已经改邪归正，成了正果，怎能再称她们是妖精呢？” 一一“你不要打断我的故事，你和你妈只管听着。”梁栋材用严肃的口气，拦住小儿子反驳，继续讲着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的故事。 一一“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对这位叫做许书痴的书生，根本不感兴趣。她不单对许书痴不感兴趣，他对人世间的全部男人皆不感兴趣。唐三藏对女人没有丝毫感情，孙悟空见了女人便要用他的金棒子打，猪八戒对女人虽然有浓厚的爱意，可是师兄孙悟空将他管的厉害，动不动揪他的耳朵。自己的一个亲姐姐白骨精 ，即是被男人活活打死的。所以，许书痴在苏、杭二州，苦苦追随着她，她是守着一寸芳心，不为许书痴所动。但是这个痴情的书生，简直痴情得奇怪……” 一一梁栋材正要往下讲时，被小儿子的几句现代话，批评得说不下去了。帅哥批评父亲说：“爸，你不能说那个许书痴是痴情，要说是爱情；也不能说他是痴情得奇怪，要说他是爱情执著得奇怪。” 一一“哦哦……”梁栋材忘记了下面的故事。小儿子提出“爱情”这现代的说法，他不能反对，他只能说：“是爱情，是爱情，许书痴是爱情执著得奇怪。” 一一外面和家里的雄鸡，此起彼应地叫着，帅哥的妈对丈夫说：“你爸，我两人去睡呀，也让帅哥睡一觉吧！他是年轻人，夜晚不睡觉，明天便是玩也玩得闷头闷脑的。”帅哥的妈转脸对着帅哥说：“帅哥，你脱衣睡觉，我来为你盖被子。” 一一今晚，父亲讲的许书痴的故事，更使梁帅难以睡着：他两眼望着房间的楼板，想着许书痴的爱情执著的故事。父亲讲的这个故事，是有头没有尾的故事。许书痴执著的爱情，我梁帅肯定许书痴有一天能得到二公主的爱情，这个故事一定能够成为有头有尾的故事，世界上不会有不结尾的故事。我来接着父亲把这个故事编完。故事是人编的，你要编成什么样的结尾便是什么样的结尾。房间的楼板呀，请你听着，我来将我爸讲的这个故事编得有头有尾：“话说，许书痴这位爱情执著的青年，他书也不读了，带着这个随身相伴的书童，行遍林谷山洞，寻找着二公主。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找到了那座白灵山白灵洞，书童敲着洞门。门豁然打开了，出来的是那个丫鬟，笑迎着书童说：‘你们少爷的诚心，我家的二公主早就知道了。她为什么在苏杭二州不理他？那是为了试他的诚心呀！青年男子谁个不善钟情？妙龄女子谁个不善怀春？你家的少爷太钟情了，当然我家的二公主要怀春了。’ 一一“许书痴在书童身后听清楚了丫鬟说的话，这丫鬟说的真好呀：‘你家的少爷太钟情了，当然我家的二公主要怀春了。’这两句话充分证明许书痴不是单相思，二公主实际上也在想思他。如果我钟情祝美妹，相信她祝美妹也会钟情我的。美妹是个19岁的少女呀，她会怀春的。” 一一梁帅想到这里，便大声向着父亲的房间喊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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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一一一一单相思病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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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外面的天快亮了。农家的早晨是很宝贵的，在吃早餐以前，要做一两个钟头的田地工夫，俗话说：“三早当一工”，农民们叫“做早工”，这是农民们常说的一句话。梁栋材夫妇正准备起床到田地去做早工，听到帅哥在喊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吓了一跳。他们夫妇已经睡了一觉，睡了几个小时。难道小儿子还没有睡觉？他还在想着镇上的那个美妹女娃。不得了，要想疯的。到小儿子房间内一看，只见他两眼睁着大大的，望着房子的楼板。口里在不停地喊道：“爸，我不是单相思呀！” 帅哥的妈捏着小儿子的手，说：“帅哥，爸来了，爸知道你不是单相思。妈也来了，妈也知道你不是单相思。” “爸，我不是单相思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在帅哥的眼睛里，看不见面前的妈，也看不见面前的爸，也听不见亲爱的妈妈对他说的话。他只记得爸在什么时候，说他对镇上祝美妹的相思是单相思，他要向爸爸声明，他不是单相思，他同祝美妹是双相思。但爸爸是在什么时候指责他的？是今天？是昨天？是今年？是昨年？是前年？他也忘记了，他仅是记得爸爸曾经责备过他,说他是单相思，他要声明他不是单相思，他确确实实是双相思。 已经是清晨了，东方开始现出红晕，这是太阳出来的前奏，奏出来的是早晨农民们到田地去做早工的景象。梁栋材看见外面其他农家，正在呼夫唤妻地拿着农具，到田地里去做早工。农民们永远记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教导。他们足足在床上睡了一夜，天一亮，他们高兴地从床上一跃起床，脸也没有时间洗，他们要赶到田地里，做完昨天没有做完的一件农活儿。今天虽然还是初春，可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已经过了，这地方的农民们叫过元宵节为过“月半”。“月半”要吃糯米做的粑，祖祖辈辈教导着说，“吃了月半粑，准备做庄稼”，大家要下田地做庄稼农活儿！外面是人欢牛叫，初春的早晨在梁栋材的心里，是最宝贵的时刻，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他看见小儿子仰睡在床上，眼睛定定地望着楼板，口里一直说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爸，我不是单相思呀！……”梁栋材这位劳动一辈子的农民，连声“唉！唉！唉！唉！”叹气。 帅哥的妈妈喊着帅哥，帅哥也不晓得答应。梁栋材心里问着自己：这是一种什么病？这是不是单相思病？又见他妈双手握着帅哥的手，喊着说：“帅哥，帅哥，妈知道你不是单相思，美妹姑娘也在她家里相思你。你快明白，快明白，你妈急死了！” 梁栋材见左右隔壁的人，都到田地里做早工去了，急得团团转，找着一把大铁锄头，便往房屋外面田地那跑去。帅哥的妈三脚两脚追着了他，抓住他的大铁锄头，哭着说：“帅哥病成这个样子，你还到田地里去做早工？” “我不到田地里去做早工不行啊！田地里那件事儿，昨天没有做完，你也晓得。你在家里照护帅哥，我到田地里去做早工。” 帅哥的妈妈姓黎，名字叫做闪花，疼幺儿子是疼得连土地房屋都可以不要，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要，她哪里能允许丈夫去做早工？她两手抓住丈夫去做早工的大铁锄头，死也不放手，口里骂着丈夫说：“你这个要做田地活儿，不要儿子的糊涂东西，你没有了儿子，你还要田地的活儿做什么呀？你赶快跟我去把大金、小金叫回家来，全家人商量治帅哥的单相思病。你也活了50多岁，也晓得年轻人害相思病的厉害，害相思病要死人呀！” 黎闪花说到要死人这句话时，哭了起来，她哭着说：“帅哥如果害相思病死了，我看你没有儿子送终，也是白活了！” “你不要拉住我。我跟你讲，单相思病不是急性病，等我趁这早晨好时光，将昨天没有做完的那件活儿做完，吃了早饭再去叫大千金、小千金回来。” “不行，不行。你现在便跟我去叫大千金、小千金。早饭也不能吃。大千金、小千金的见识，比你高多了，赶快把她们叫回来，大家商量治帅哥的相思病。” 梁栋材扭不过妻子的哭闹，只好把大铁锄头交给妻子，连房屋也不进去，从房屋外面到大女儿小女儿的婆家去。大千金是他的大女儿，30多岁；小千金是他的二女儿，20多岁。两个女儿距离梁家很近，婆家皆在附近的村子。梁栋材先到大女儿家，大女儿随着丈夫到田地里做早工去了，家里只有公婆两人，公公在菜园里做事，婆婆在厨房里做早饭，外孙到学校读书去了。梁栋材在年幼的时候，读过《千家诗》《昔时贤文》一类的启蒙书，那时他年幼，不大明白书中句子的意义，只是顺口像唱歌一样地读下去。随着年龄的增长，世事的增多，也慢慢知道一些句子的意义了。他记得《千家诗》内“四月乡村闲人少，忙了蚕桑又插田”，又懂得这两句诗的意义。他见大女儿家一家人人忙，他不禁自语说：“如今是二月，乡村闲人便少了。我的帅哥不知天高地厚，睡在床上害单相思病，他文不文，武不武，哪个女娃跟他结婚？结了婚生了儿女，怎么能养活？妻子也会离婚！真是……真是……” 大千金的婆婆看见男亲家来了，便忙拿凳子请坐，并喊着菜园内的老头子快回来陪亲家。 梁栋材不便向亲家讲自己的儿子害了单相思病。儿子不争气，不读书，不种田地，两十岁整天在家想着女娃子，他梁栋材当然不会讲的。他向两位亲家说：“你们两位继续忙，我不耽搁你们的事。请亲家只是向大千金讲，叫她回娘家一下，她弟弟生了病。我此刻到小千金家里去。” 二女婿宿上星和他父亲宿铁臂，没有到田地里去做早工，他们父子乘着这清早尚未出外做那“打鬼捉妖”的行业，在家里练习打鬼捉妖的功夫。打鬼捉妖是哪个行当上的事情？梁栋材对这很清楚。自己的幺儿子仰睡在床上，望着房间的楼板不停地喊：“爸，我不是单相思呀！”这是不是妖魔鬼怪缠着了他？是我向他讲了《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的故事，帅哥他便被妖怪缠住了。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许书痴，认为白骨精的妹妹二公主也在想着他？ 梁栋材这样想着，越想越是觉得应该请会打鬼捉妖的亲家宿铁臂，到家里捉妖，捉住白骨精的妖怪妹妹，那么，他幺儿子的病不就好了吗？ 因此，他对着男亲家宿铁臂和二女婿说：“你们不要在自家做打鬼捉妖的练习，赶快到我家里去捉真的妖怪。” 梁栋材接着对他的二女儿小千金说：“你的弟弟被妖怪迷上了，我是来请你公公和上星，到我家去为你弟弟捉拿白骨精的妖怪妹妹。” 梁栋材的这几句话，使小千金感到非常意外。她的心里明白世界上是没有鬼怪的，他知道公公和丈夫是搞的一套骗人钱财、吃喝的把戏。丈夫是这个行当的第三代传人，他的公公是第二代传人，第一代传人便是公公的父亲。但是，小千金嫁到这样一个家，便见怪不怪，有时自己对外人还帮着公公、丈夫说：“他们父子打鬼捉妖是为人民服务，治好了蛮多人的病，捉了成千上万的妖魔鬼怪。” 有的人接着她这句话，问她：“你公公他们父子捉了成千上万的鬼怪，放在哪儿呢？” 小千金毫不迟延的说：“我家的后面院子里，有个锁妖洞，洞内锁了他们父子捉的成千上万的妖怪。” 小千金今天见父亲来请公公他们父子，去捉缠住弟弟的妖怪，心里颇为好笑，但不好笑出口来。公公是不会要我父亲捉妖的酬劳费，可是招待吃喝是不能少的。我的弟弟是一个不信迷信的年轻人，他会被妖怪缠住吗？好吧，我同他们一起回娘家去，看我弟弟搞的什么戏法，来戏弄自己的爸爸？ 且说帅哥见父亲到两个姐姐家里去请她们回来，觉得一不做，二不休，要假装出他和二公主坚强的爱情，戏弄父亲一番，谁叫他不支持我去追求祝美妹呢？ 梁帅装做被妖怪好像真的缠住，见父亲请小千金姐姐的公公父子来了，知道他们要做那么一件打鬼捉妖的事儿。于是，他改口呼喊：“二公主呀，你是二公主，你不是妖怪。我爱你，我要追求你！” 梁帅的母亲见幺儿子说着糊涂话，哭着说：“不得了啊！不得了啊！我的帅哥中了邪啊！”她一方面哭着，一面扑向丈夫骂说：“这个邪，就是你这个老混蛋向儿子讲什么白骨精的妹妹，讲什么二公主引起的。你今天不还我的清清醒醒的幺儿子，我便要同你拼命！” 宿铁臂的生意来了，他向着黎闪花说：“亲家母你不要同男亲家吵，有我来了，是白骨精的妹妹也不要怕，是二公主也不要怕。我要将这两个妖怪活活捉住，锁入我家后院的锁妖洞里去。我和你的二女婿给你的一个清清醒醒的幺儿子。” 宿铁臂握着捉妖怪的大砍刀，从帅哥床的左头，瞧到床的右头；又从床的背后，瞧到床脚下去。口里念念有词，念毕，把捉妖怪的大砍刀一挥，口里喊着妖怪说：“小白骨精，你们有几个？是不是一个叫做白骨精的妹妹，一叫做二公主？我们父子不怕！” 小千金不关心公公和丈夫在捉白骨精的妹妹，因为她心里明白那都是假的，是故意装着捉妖怪的姿态。她走进弟弟的床前，握着弟弟的手说：“帅哥弟，你想同哪个女孩恋爱，便同哪个女孩恋爱，你有这个权利，谁也不能阻挡你。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小千金的母亲接口女儿哭着说：“小千金啊！你的弟从早上到现在，快中午了，人们都吃了两餐饭，他一餐还没有吃。我喂给他什么东西，他就吐出什么东西。睡在这床上一动也不动，这是什么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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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一一宿铁臂捉妖，捉住了大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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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帅哥过去的事情了，玩的滑稽恶作剧那时只有十几岁。现在有20岁了，年龄进到恋爱的时期，想的都不是少年时玩的恶作剧了，他此时直挺挺地睡在床上，听凭小千金姐的公公带着儿子，为他的单相思病捉鬼，自己闭着眼睛听他们的议论： 这里，帅哥在做甜蜜的梦，在唱甜蜜的歌。那里，帅哥的大姐大千金，同着丈夫庄本农在做完早工后，从田地里回到家吃完早饭，听公公说父亲一大早来了，说是帅哥儿生了病，没有讲什么，直到小千金家把信去了。大千金听到这话，心想父亲专门到两个女儿家把信，这说明帅哥的病不轻，要赶快回娘家去。同时，她也准备今天要回娘家去，她婆家的凤头村，有一个19岁的姑娘，人长得不错，最大的优点是，凡是田地的事情，
象插秧、采茶，是全村的能手。她插水稻秧的速度，直叫全村的男娃和女娃赶不上。她采茶叶的速度，将采茶的篓子挂在胸前，两手同时采茶，是双手采茶。大千金觉得将这位种田地的能手姑娘，介绍给自己的弟弟谈恋爱，是一件好事情。娘家的父母以种田地过生活，帅哥已经是大人了，应该娶一个媳妇，帮助父母把田地种好，父母将来年老了不能下田地时，由帅哥小两口接班务农，年年五谷丰登。父母养牛、养羊、养猪、养鸡，年年六畜兴旺。弟弟过着农家的幸福生活，做大姐姐的她，也算尽了自己的一番心了。这个女娃叫做红红桃，大千金已经托人问了她，她答应同帅哥在一起玩。今天，自己去娘家向弟弟通气，叫弟弟到自己的村来玩，她要牵上这根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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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一打死亲生母亲的幺儿子 |
| 宿铁臂捉妖精的闹剧，惹动梁栋材全村的人来看热闹，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有上百人之多。众人见捉的白骨精的妹妹是大千金，哄然大笑，羞得宿铁臂面红耳赤，赶忙放下大千金，唉着声，摆着手，拿着他捉妖怪的大砍刀，不辞而回去了。 大千金的丈夫庄本农也赶到了岳家，梁栋材的两个女婿、两个女儿都来了，全家真是热闹。帅哥甜甜美美地睡了一觉，起来洗脸刷牙。然后把那从大商场买来的浓香脂膏，首先用两只手掌均匀的擦抹在脸上，满脸擦了又擦，抹了又抹。他怕擦抹在满脸上的浓香脂膏，没有进入他的年轻的脸皮内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非常大的力气，往脸皮内按压，直到脸皮外面的浓香脂膏，不能再进入到皮层内去，脸皮外还可以看到一层油光发亮的浓香脂膏，才罢手。但他在最后，并没有忘记将两手上遗留下的浓香脂膏，左右手用力互相搓擦着，他要将他的一双年轻的手，用力蒙上一层浓香的脂膏。 帅哥脸上的香气，让全家人闻起来，委实心醉：我们的帅哥呀，你是我们家最伟大、最自豪、最唯一的一颗种子！你是我们家的一朵又香又嫩又光彩照人的鲜花！ 全家人向外面的全村人群看了看：在这些人群中的未婚哥儿们，有超过我们梁家的帅哥儿吗？没有，没有！全家又向天空和大地看了看：阳光照耀的天空蔚蓝一色，干净得比洗过的还干净。有时飞来一朵两朵像雪一样白的云朵，使干净的蓝天，又添加了一点、两点美容的洁白香膏。农村的绿色大地是生气勃勃：田地内是绿色的粮食禾苗，远山上是绿色的森林，我们这满田园的绿色农村，生长出了我们天地灵气的帅哥儿！我们以梁栋材为首的梁家，今天又是儿女，又是女婿团结在父母的周围，是一个无限无限的幸福家庭！尤其我们有十全十美的帅哥儿，我们有比尽天下、无人超过的帅哥儿，让梁栋材和黎闪花老两口，喜在心，笑在嘴巴，笑得合不拢嘴！ 料不到不识场合的大千金，却向着父母以及全家，谈着她婆家的村子，有一个幺儿子杀死了亲生母亲的事来。更叫梁栋材两老口非常震惊的是，这位杀死亲身母亲的幺儿子袁母命，是自己幺儿子帅哥儿同在一起玩的铁哥儿们。 袁母命的母亲乔二娇前天死了，这位50多岁的母亲，不是死于病，没有生病。不是死于衰老，50多岁不算顶老。她是怎么死了呢？说起来令人心酸，她是活活的被22岁的亲生幺儿子打死的！ 50多岁的乔二娇，是农村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从18岁嫁到袁家，已经有四十年了。他自己在18岁同丈夫结婚时，不会料想到后来丈夫先她而去，也不会料想到她后来被亲生儿子打死。在初嫁的时候，乔家父母双全，父母只生了一对女儿，两颗掌上明珠叫父母爱如命根子。大女儿叫大娇，二女儿叫二娇。大娇尚在人世，是镇上一家店铺老板梅老头儿的老伴，她也就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娘。老夫老妻七子团圆。在农村对七子团圆，解释是生了5男2女。像5男2女的七子团圆，在农村是稀少又稀少，偏偏这个老太婆命大福大，是5男2女的七子团圆。 她大娇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妹妹二娇，今后会被亲生的幺儿子打死。人生难以料想到的事多得很，今天在袁母命活活打死母亲的当天，乔大娇老太婆，是从镇上的家里哭着来的。当她到了袁家，见到死在地面上的二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见到死不闭合的眼睛，大哭着喊道：“天地良心到哪里去了？这个该千刀万剐的袁母命，是杀亲生母亲的不孝之子啊！是天地都不能容的人啊！” 其实这时，派出所的民警以及法医都来了，派出所已经把袁母命拷到派出所去了。村里人们说：袁母命罪有应得，不判个死刑，不能平民愤。经法医鉴定：母亲的心脏部位，被钝器击伤，因急性心力衰竭而死亡。法院认定：袁母命故意用钝性物体猛力撞击胸部，致使心苞受损，客观上造成了其母死亡的直接原因，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 乔大娇太婆一来，使得乔二娇的大儿子袁母宝，女儿袁圆圆有了主心骨。袁母宝今年29岁，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只是向姨妈哭着，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在他的哭声中，带出了几句话：“姨妈，姨妈，娘被母命打死的那会，我在山后冲里耕田。回来听我女人说，老娘被打死了！打死了！” 袁圆圆今年25岁，老母亲让她读了个初中毕业，她将老娘被亲生幺儿子打死的经过，以及必然会产生这个悲剧的来龙去脉，讲得非常清楚。当然，作为二娇的亲姐姐，也知道妹妹家里的一些情形，尤其对二娇溺爱娇宠幺儿子，大娇也曾向她说过“娇子不孝”的道理。无奈作为母亲的二娇听不进，以致遭到死于这个最为疼爱的幺儿子的铁锤。 袁圆圆的父亲死的那年，自己只有5岁，哥哥袁母宝只有9岁，而弟弟袁母命只有两岁。父亲留下三个未成年的儿女辞世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母亲要拉扯大三个孩子，艰难是难以想象的。母亲忙完田地里忙家里，田地里农活劳动是她，家里的养猪做饭也是她。在人们的印象里，她的母亲是一位很坚强的女人，不改嫁，种好田地，养好猪鸡，厮守着三个儿女成人。经过20年的春夏秋冬，三个儿女终算拉扯大了，大儿子接了媳妇，女儿嫁了人家。母亲便把一门心思寄托在幺儿子身上。在农村，父母年老跟幺儿子过的多，她还要为幺儿子接媳妇，跟着幺儿、幺儿媳妇过晚年。 母亲在三个儿女小时候，好吃好喝的东西，总要多分给一些小儿子。母亲自己呢？一口都不吃。这位母亲疼爱幺儿子更为奇异的是：有时瞒着大儿子和女儿，将一些好东好西暗自做给幺儿子吃。家里他们三人玩耍打架，母亲总是吵责大的，护着幺儿子。在家里，袁母命成了一霸，哥哥姐姐只好让他三分。惹不起，躲得起。呀，变人要变幺儿，变牲畜要变猫儿！ 袁母命长大成人过了18岁以后，哥嫂分家另住了，姐姐出嫁到另一个村里去了，他母命初中毕业就不读书，当然也不做那辛苦的农活，50多岁的老娘就是他的一条老牛，就是他的一个佣人，内内外外皆是她一个人包做。母命是饭到口，衣到手，母亲的心里将幺儿子仍然当成哺乳时的小儿，仅仅让母命自己大小便，其余吃喝穿，全是母亲亲手服待。这位母亲从幺儿呱呱落地到长大成人，从来没有教育一句，更从来没有骂幺儿子一句，没有打幺儿子一下，这是世间最慈爱的母亲。可是，母命娇养成恶，真正成了古贤文所说的“慈母生恶子”的人了。有时母亲为他添饭，稍慢了一点，即骂道：“你是做什么的？不称职的老货！” 一天，在吃午饭的时间，母命的朋友来了十几人，因为是幺儿子的朋友，做母亲的要为幺儿子争脸，幺儿子来了玩的铁朋友，她乐乐地办了两桌酒席。酒席间朋友们互相谈笑打趣，许是多喝了一些酒，不知怎么就打了起来。人人都从腰间拔出刀。母命喝酒也喝红了脸，忘记了自己是宴客的主人，也参加了刀斗。幸亏母亲喊来村里的治保主任，带来了一些民兵，才算没有染成血仗。 后来，这个不孝之子嫌娘老来长丑了，经常讽刺母亲说：“看你，看你背又驼，脸又皱，越长越矮，活像个老母猴，我的朋友要是来了，你丢了我的人！”在他杀死亲生母亲的这一天，是因为来了几个好朋友，他叫母亲办酒饭招待。母亲高高兴兴办了一桌好菜，因为没有钱去买酒，桌上便没有摆酒杯。母命见桌上没有摆上酒杯，没有酒，立即大发雷霆，骂母亲道：“老货，你知道吗？今天来的客人都是我的义兄义弟，有菜无酒怎么行呢？叫我的脸面放到哪里？你这个不称职的老货，赶快跟我到村里的商店，买几瓶好酒来。” 母亲身上无钱去买好酒，只好想着办法说：“酒里面有酒精，对人的身体有害处，你们年轻人都有文化，应该晓得喝酒有害。不是我没有准备酒，我是疼你们，喝酒伤身啊！” 母亲的这几句话，惹得心中怒火喷涌的袁母命，难以按捺住。可是朋友们在这里，为了顾全他的面子，假装向朋友们笑着：“好好，喝酒伤身，我们今天不喝酒，请大家光吃菜。把我老娘做的菜吃干净，吃完了，叫她在灶上再去做。” 母命这些朋友们，人人闷闷地吃着菜，没有一点欢乐的气氛。他们这些人要是有酒，或者还有几个女性参加，那么他们行酒令，划酒拳，开女性的玩笑，摸女性的身体，才是真正的快乐消遣。 “可是今天我发个言，在母命铁弟的家里，有菜无酒，说是关爱我们，怕伤了我们的身体。对这个，我不领情。‘酒逢知己千杯少’这句话，是古人说的，今天母命铁弟连三杯酒都没有，是不是我们在一起的人，不是知己呢？”一个头发蓬松的青年开口说了，而且越说越有劲。他又说：“现在，我不吃母命铁弟的菜了，谢谢，我走了。” “走，走，走走。”大家一齐说。 “到酒店里去喝酒。我请客，我身上有钱。”还是那一头蓬松头发的青年说。 “母命铁弟家教严，他不敢摆上酒，好，母命铁弟跟我们一起，到酒店去喝酒，不要这个臭家教。”大家一齐说。 就这样，大家放下吃菜的筷子，向一家酒店那条路上走去，并拉着母命一起到酒店去喝酒。 袁母命觉得自己把脸都丢尽了，心里烦恼万分，以酒浇愁，在酒店喝得醉晕晕的回家。一回家，见了母亲不说二话，一拳推去，将母亲仰面摔倒在地面上，拿起一把铁锤，连连打着母亲的心脏部位，趁着酒性，一边用力打，一边口里还骂着说：“你这个不称职的老货，今天让我在朋友们面前丢尽人，你的心太狠了，今天非要将你的心打碎。我……我……向你声明：我不是打你这个人，我是打你的这个心。看是你的这个心狠，还是我袁母命的铁锤狠？你回答我，你回答我。” 年老母亲的心脏打碎了，立时咽了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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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到镇上去发展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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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母宝住的房屋是另外建的，两兄弟一个住在村之头，一个住在村之尾，是亲不是邻。袁母命用铁锤打母亲心脏部位的时候，没有让母亲来得及喊叫一声，因为他的铁锤是连接着打，喊叫的时间没有呀！邻居们也无法知道母亲毙了命。过了半个小时，袁母宝的女人阮兰红来找婆婆借一个东西，才发现婆婆死在地面上，而袁母命睡在床上还在喊着说：“恨死我了！恨死我了！” 阮兰红跑到大门外，大喊着邻居说：“不得了呀！我的娘被母命打死了呀！” 众邻人跑来一看，人好像已经死了。请村诊所医生来抢救，医生说心脏都被打碎了，哪能救活？村的干部也来了，立即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民警将袁母命监控着。不久，市公安局的技侦人员和法医，也乘着警车风驰电掣般来了，进行心脏部位的解剖，勘验死尸现场旁边的脚印，以及铁锤上的手印。这些完全证明是袁母命打死了母亲。袁母命也供认说：“是我气头上打的，自己不知道打的这样重，也更不知道会打死人。” 派出所把袁母命铐去了，阮兰红又将在后山冲耕田的袁母宝叫回，叫他赶快到妹妹袁圆圆家，把妹妹叫回来。邻居们又派人到镇上将母亲的嫡亲姐姐乔大娇叫来。这些亲人们大声痛哭，大声喊天地。而袁圆圆还边哭着边向姨妈述说着这个悲剧的来龙去脉。 大千金向全家介绍她村里一个幺儿子杀死亲生母亲的悲剧，使着梁栋材、黎闪花的全身战栗起来，使着帅哥儿神色大变。梁栋材老两口为什么全身战栗起来？似乎预感这个悲剧也可能会降临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帅哥儿为什么神色大变？这却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的原因是，他和袁母命是玩得特别好的铁兄弟，有很多共同语言，有很多共同想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农村里这样的一些年轻人，便类聚在一起，整天心事重重，开口美女闭口钱，好逸恶劳，把家里的农活抛给年老的父母去做，一天到晚讲吃喝玩乐，要穿好的，要吃好的，兜里没钱就偷，就抢，惹出很多让大人心神不安的事来。如今好好的一个哥儿袁母命，进了牢房，可能要判死刑，帅哥儿为母命哥儿悲伤啊！另一方面的原因是，自己怎么办呢？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一不读书，二不种田地，三不出去打工，一天到晚想着祝美妹，行吗？他想了想，好像觉得不行。 梁帅正要如此往下想，大姐大千金接着向大家说：“那个乔大娇老太婆，在镇上开了好几个店，还开了两个加工厂，是个富太婆呀。因此，这次她的妹妹安埋丧事一切费用，皆是她拿的钱，袁母宝和袁圆圆两兄妹，有个好姨妈咧！ “她还要把袁母宝的女人阮兰红和妹妹袁圆圆两嫂姑，带到镇上去发展……” 帅哥儿不等大姐说完，便问：“这个富太婆带这两个女的到镇上去发展，她能带我去吗？” 大千金嘴巴一翘，回答弟弟说：“那富太婆是人家的亲姨妈，你又跟她不是亲，不是邻，她哪会带你到镇上去发展呢？” 乔大娇老太婆的财富，据镇上的人说，不说算全市的首富，最少能算个全镇的首富。镇上的商业门面有五处，还有两座加工厂，一座是猪鸡饲料加工厂，一座是粮油加工厂。五个商店和两座加工厂全部从业员工50多人。因此，她向工商所申请成立公司。她将姨侄媳妇阮兰红委任为粮食加工厂的副厂长，姨侄女袁圆圆委任为出纳，总管富太婆生意中的进出现金。她的老头子松太清为公司的董事长，她自己为公司的总经理。富太婆亲生的儿女，有的在读大学，有的在国家单位工作，还有一男一女到国外留学去了。身边只留下一个叫松赛雪的女儿，担任公司的会计。松赛雪以帐来控制出纳的钱，出纳袁圆圆归会计领导。 到这个公司打工，也算是一个正当职业。自从邓小平提倡改革开放的政策后，中国产生了一个庞大的打工族。这个打工族做工的公私行业，绝大多数是正当行业，像在商业、工业、服务业等行业打工的人都是靠自己的劳动拿钱，有的甚至成了这些公私行业的骨干，对中国的繁荣富强，起了很大的作用。亲爱的读者：美国其所以富强得快，便是得力于庞大的打工族，美国当年的铁路、输油管、摩天大楼等巨大工程，如果没有这国内外来的打工族是做不到的。美国对这些人不叫打工族，叫劳工，正是因为有这些劳工，才将美国建设成为富国强国。当前历史学家、经济学家、政治家重视了中国打工潮现象，这正是中国必然要富强繁荣的一个侧面佐证。 著作得不能扯远了，书归正传，还是接着讲梁帅这个年轻人。且说梁帅的大姐思索着找乔太婆为弟弟谋事干。全家人都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情。大千金去向乔太婆讲了，乔太婆一口答应，安排梁帅在一个粮油店当营业员，白天帮助店里生意，夜晚睡在店里看守店里的货物。 梁帅这一下可好了，同他心中的祝美妹在一个镇上了。不仅是在一个镇上，还是在他梁帅打工的粮油店对街的百货店里。祝美妹的店是经营百货，他梁帅打工的店是经营粮油，没有竞争的矛盾。这使梁帅更能方便的到祝美妹的店里去玩。即使乔太婆看见了，也只是叫他不要随便离开岗位，不会怀疑他泄露商情秘密。乔太婆心里也明白：对面祝家百货商店有个女娃，这个男娃哪里不想去玩呢？因此乔太婆也就宽容对待，让梁帅同祝美越来越亲近了起来。 一次，梁帅跑到祝美店里去玩，望着祝美笑说：“我两人谈朋友行不行？” 祝美也笑说：“我两人本来是朋友，何必还要谈？” “不是现在的这种朋友。是……” 祝美不让他讲出下面的话，笑着拦住说：“是哪样的朋友？你是我店对面的营业员，我是你店对面的营业员，每天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越望越熟，不就成了熟人吗？熟人便是朋友了。”祝美说完，两只情脉脉的眼睛，特别望着梁帅笑了一笑，接着又说：“你这个傻东西，不要把话说得太明白了。” 梁帅正还要说下去，自己店里的店堂主任颜如玉女士，望着梁帅喊着说：“梁帅，你看我们店里，有好几位顾客来买米买油，你怎么随便离开工作岗位？我要……”颜如玉是位比较厚道宽容的店堂主任，将准备批评梁帅的话打住。 颜如玉见梁帅随声回店里来了，接待顾客买东西，也就没有批评他了。但梁帅从祝美的“你这个傻东西，不要将话说得太明白了”这句话里，悟出了爱的特点：爱这个东西，需要的是不明不白，只要你我两人心里懂得，可以不必说出来。要说，用眼睛说出来；要做，用手做出来。祝美妹啊！我太爱你了，我对你的爱太猛烈了，你几时让我猛烈的爱你呢？你说我是傻东西，我并不傻。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怎样才算最聪明的人？老老实实种田地的人，算最聪明的人？不算。相反的，老老实实种田地的人是最傻的人。老老实实做正派生意的人，算最聪明的人？不算。相反的，老老实实做正派生意的人是最傻的人。我梁帅百分之百的认为，千分之千的认为，万分之万的认为，将爱情当做至高无上，猛猛烈烈想着爱的人，才是最聪明的人。我家的人要我到镇上来发展，我发展什么？我发展猛烈的爱，发展我对祝美妹的爱。发展爱高于一切，爱就是我的生命，爱就是我的一切。 梁帅望着颜如玉主任，心里向她说：“颜主任你不要批评我哪，人人无论是男是女，都经过我的年龄，都经过我将爱看成高于一切的想法。请你不要批评我哪！” “梁帅，你在想什么呀？你的眼睛要看着顾客，不要看着我，更不要看着对门的店！”颜如玉发现梁帅接待顾客没有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接待顾客的时候，眼睛要把顾客作为唯一的视向。你的视向到哪里去了呀？这是对顾客不礼貌。” “视向”是《营业员守则》里的一个专有词汇，守则上要求：营业员站在柜台里，即便没有顾客买东西，眼睛的视向也要望着来往经过的行人。一发现行人想停下望着你营业员的时候，就要示以欢迎的笑容。这就是要求营业员的眼睛在上班时间，要以顾客为唯一的视向。 可是，颜如玉女士在批评梁帅时，没有想到他是如下的答复她：“颜主任请你不要批评我呀，我到镇上来打工，是为的发展爱呀！不是为的发展顾客的生意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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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这家私营企业老板水平高，
思考到了社会安定 |
| 梁帅的全家，请镇上的首富乔富婆接受梁帅做工，是想梁帅在镇上求发展。叫他在镇上的一个私营企业里好好打工，争取得到老板的喜欢，争取能当一个骨干，工作稳定，工资多。乃至将来自己能开个什么店，办个什么公司，自己当老板。这就是当代农村的农户们，要求自己的儿女到城市乡镇求发展的全部内容和最终目标。而此时的梁帅是得不到乔富婆的好感，连他的直接上司店堂主任颜如玉，也渐渐地不喜欢他了。颜店堂主任向乔富婆汇报：“你给我的那个梁帅，我不要了。” “为什么？” “他在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人在我们店里，心在对门祝家的店里，眼睛隔着人行街道，痴痴望着对面店老板的女儿祝美，有时还跑过去谈恋爱。叫我们店的生意，完不成你定的销售额。” “你说怎么办？” “你将他调到别个店里去，使他在工作时间望不着祝家那个女娃。” “你说的这个办法好，明天就调，调到乡下的加工厂去！” “这样，梁帅在乡下加工厂，看他同祝家女娃哪能吊膀子！” 乔富婆懂得“吊膀子”这个本地方言，是调情的意思，不禁哈哈大笑说：“颜如玉啰，你这个词太不雅了！你只能说叫他看不见那女娃。”乔富婆停了一下，问颜如玉：“梁帅是不是单相思？那女娃对梁帅有没有意思？如果有意思，那就是男女自愿恋爱，我做老板的不能干涉员工的私生活啊！今天晚上我与董事长商量一下，找梁帅谈谈话，要向他讲清楚：调他到乡下加工厂，是工作需要，是乡下加工厂需要他。” 将梁帅调到乡下加工厂，乔富婆要与丈夫松太清商量，这是因为乔富婆见当今社会有些男女青年，怀疑别人干涉他的婚姻，用刀子杀人。有的儿子将父母关心他的婚姻，认为是父母干涉，也将父母杀了。所以，乔富婆对这次突然将梁帅调到离祝家店远在乡下的加工厂，不能掉以轻心。 松太清完全同意妻子的看法，夫妻两人今天夜晚叫梁帅到经理办公室谈话。松太清对妻子说：“你是经理，对员工应该用纪律、制度为第一，就是说以严肃的面孔对待员工。我是董事长，以思想教育为第一，以谈心的方式出面。这样一硬一软，才能解决人的问题。员工是人，我们办私营企业，要以人为本。只要员工不出乱子，社会不出乱子，私营企业的老板一心一意搞发展，自然会将私营企业越办越大的。” 松太清指的社会不出乱子，小的方面指不出偷盗抢劫事件，大的方面指不出绑架撕票事件。私营企业老板也怕社会不安定。这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老板，好像这次调梁帅的工作，要出什么事件似的，提心吊胆地作为一个大事来商量。 经理办公室日光灯的亮光，如同白天一样，颜如玉叫来了梁帅。董事长请他坐，经理开口了：“梁帅，今天夜晚找你来没有别的事，是粮油加工厂的工作需要你，明天将你调去。你明天不在颜主任负责的店上班，到粮油加工厂上班，加工厂的厂长已经安排好了你的工作。就是这件事，你明天将行李被子拿到加工厂去，在那里吃饭，在那里住宿。” 梁帅登时脸色大变，坐着站了起来，起来又坐下，坐下又起来，最后他站着对经理说：“经理，我在颜主任手下干的蛮顺心，为什么要调我到加工厂去？” 乔富婆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是为的工作需要嘛！我再说一遍：是为的工作需要嘛！” 梁帅站在电灯通明的经理办公室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一时天昏地暗，眼前的乔富婆和她的老头丈夫，仅有模糊的形影。而那个可恨的颜如玉——自己的顶头上司，则连模糊形影都没有，梁帅恨的牙齿咬咬作响。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向经理汇报了自己同祝美妹的恋爱。此时梁帅对颜如玉恨极了，想抓住她的衣服领口讲讲理。梁帅是满经理办公室找颜如玉，口里还狠狠地说：“找不着你，你跑了？我看你跑到哪儿去？人家的领导，关心下级的恋爱，你反转来破坏下级的恋爱，我今天夜晚非要找到你不可，在老板面前讲讲这个理。” 梁帅气得嘴里白沫喷洒，跑出经理办公室，直向颜如玉住的地方跑去，口里连连说着：“我今天夜晚，非要找到你不可，在老板面前讲讲这个理。” 乔富婆一电话打到男员工寝室，叫他们都来劝劝梁帅。其实，这时的颜如玉站在董事长的身旁，流着泪水向两位老板说：“不要调离梁帅了，他仇恨我，将来要报复我。” 松太清对社会上的事见得多，不能让青年们认为是干涉了他们的恋爱、婚姻。如果他们成了那样的心理，后果有时不可设想，甚至为社会造麻烦。于是他立即果断地向妻子说：“我看哪，我们用关心梁帅恋爱的态度，引导他自觉遵守工作纪律。” 乔富婆先前为什么要向丈夫商量调动梁帅的问题，也就是想到了这是青年人们的切身问题，不能操之过急。现在操急了一点，梁帅的精神好似错乱了一般。因此她对颜如玉说：“你关心店里生意不受员工恋爱的影响，这一点是很好的，是不错的，你是我的好店堂主任。但董事长讲的方法高明，我们要用关心员工恋爱的态度，来让他高兴地自觉地努力工作，遵守工作纪律制度。” 颜如玉擦干脸上的泪水，向着两个老板说：“我也不坚持调梁帅离开，你们老板可以将我调到别个店里去。说句实在话，我的眼睛看不惯梁帅对祝家女娃的那副馋相。再说，我先前很忍耐，可能是他梁帅看见没有批评他，便越发大胆了，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影响工作。” 根据颜如玉反映的情形，梁帅确实是明目张胆地——或者换句词汇——梁帅确实是色胆包天，严重影响店里的生意。这叫私营企业老板乔富婆如何忍耐得住。当然，尚有一个最后的办法：解雇！这个办法也是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乔富婆想到介绍、担保梁帅进公司的人，是同村的大千金。本村人介绍的员工，有来源，有担保，比从那外省来打工的人可靠，不会发生贪污、偷盗的事儿，就是跑了，你也可以找到他。所以认为同村大千金的亲弟梁帅，是可靠的。即便犯了一点什么事，可以找得到他的姐姐——我的村邻大千金。乔富婆这样一想，便取消解雇的想法，并接受了丈夫不调离梁帅的意见，而来关心他与祝家店女娃子的恋爱。 男寝室的几名男员工，将梁帅劝住了，没有去找颜如玉讲理，安静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他早早的起床，学着那些晨练人，围着镇子的寨子石头墙跑了一圈。他跑得很慢，望着石头墙想：“石头镇的这石头墙，是一个古迹，石头镇在全国都很出名，镇上建设一天一个样：什么建开发区啦，什么外商投资啦，什么建新体育馆啦，什么开发石头墙古迹旅游啦，什么商品房开发啦，吸引好多的人到石头镇来打工。打工的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有本省人，也有外省人。这些打工的人来我们石头镇打工，为的是什么？是不是像我的全家要我到乔富婆的公司来，是来求发展？发展什么？发展钱？发展朋友？男的到城镇来发展女朋友？女的到城镇来发展男朋友？他们是不是这样？我看他们是这样。我们村有很多男女青年，到广州、深圳去打工，有的人在那里的私营企业里，当了店堂主任，当了车间主任。男的在那里找到了女朋友，女的在那里找到了男朋友。现在，我在乔富婆的私营企业里，难道就不能又能当上一个店堂主任，又能追求到祝美妹吗？ 梁帅这样慢慢地想着，慢慢地跑着，估计快到上班的时间，便连忙向自己工作店里的那条街上跑去，在餐馆里吃了早餐，便径自向自己工作的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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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小女孩是最单纯的，对人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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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帅心里想是这样想，好像是想通了，可一进到店里见到主任颜如玉，怒火突从心起，抓住颜如玉的臂膀说：“颜如玉，我是你的下级，我还是喊你为颜主任。但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我调到距离祝美很远的地方去呀？我只问你这个理。” 颜如玉见梁帅火气非常大，被他紧紧抓住臂膀，加上想到两个老板昨天夜晚讲的方案，只有忍耐着下级抓臂膀的侮辱，又批评又笑说：“梁帅，你不要无礼，不要抓住我的臂膀好不好？昨天夜晚我向老板请求不调你去加工厂，你仍然在我负责的店里上班好了。” 梁帅是个非常聪明的青年，听了颜主任说他仍然在这个店里上班，不调到加工厂去，兴奋到了极点，急忙放下抓主任臂膀的手，向主任道歉说；“我对不起颜主任，对不起颜主任。” 这时一位同事１７岁的王莲女孩笑着说：“小梁呀，你向主任嘴巴道歉怎么行？要来实际的。” “你叫我来什么实际的？请你想出来，我一定照办。”梁帅瞪大厚道的眼睛问。 “我想的道歉办法，你真的照办吗？” “我一定照办。你是个女孩子，凡是女孩子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都照做。” “这是什么原因？你先讲讲。” “好，你听我讲。颜主任也听我讲。但是，颜主任你不是个女孩，你是个大女人，我讲了，请你不要见怪。” 梁帅罗里罗嗦，王莲有些生气了：“你要讲就讲，讲了之后，我同颜主任来分析。见不见你的怪，看你讲的有不有道理。” “王莲女孩哟，你向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觉得都是有道理的，因为你是一个女孩。为什么女孩说的每句话都是有道理的？这是因为，女孩是人类中最单纯的人，最好的人。不光是你，全世界所有的没有超过１８岁的女孩，她的心是最单纯的，对人们都是有好感情的。因此，她们心里想的事情，她们嘴里说的话，都会对你好，对你没有危害。谈到一些大女人，感情是最复杂的，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害人精。所以，我对女孩最喜欢，对大女人最厌恶。” “你既然是如此相信１８岁以下的女孩，我是１７岁，那我就要你用实际行动来向颜主任道歉了。梁帅你听着，我叫你向颜主任道歉的实际行动有三件：第一件是马上要做的，向颜主任三鞠躬，马上开始：向颜主任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果然，梁帅向颜主任进行三鞠躬了，鞠躬完毕，他向王莲说：“你接着说第二件，我是最相信１８岁以下女孩的，是最听１８岁以下女孩的话，你要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照做。” “好，第二件事情，也是马上要做。开始：梁帅你拿两百块钱出来，今天上午下班后，接颜主任和我到酒店吃酒席。” “我一定照做，今天上午下班后，中午我接颜主任和你到酒店吃我道歉的酒席。这行了吧，这说明我是最听１８岁以下女孩的话吧。” “不行，你现在要拿出两百块现金给我放着，如果今天中午吃不完两百块，明天中午再接着吃。梁帅你听到了没有？赶快拿出两百块钱给我放着。” 对王莲说的第二件，梁帅果真拿出两百块钱给这个女孩放着，准备今天中午到酒店吃酒席。三个人吃一餐酒席，最多不会超过６０元，那么２００元，要吃三餐酒席。 现在是王莲依次要说第三件事情了，对最后一件事情，她的神情有似指挥员下命令般，是不容许你有丝毫的犹豫：“梁帅你听我的命令：我１７岁的女孩命令你，马上写出保证书来，保证在工作时间内，不到对面祝家店去玩；保证在工作时间内，不用眼睛望对面的祝家店。梁帅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那好，你赶快把保证书写好，交给颜主任。” “是。” 这第三件事情，对梁帅来说，执行起来是很艰难的。不过，他还是坚决的执行了。颜如玉与王莲观察了半年，他真是在工作时间内，没有到祝家店里去玩；在工作时间内，也没有向祝家店望过。有一天，王莲暗自问梁帅：“我讲的第三件事情，你不会怪我对你太苛刻了吧？” 梁帅实事求是地回答说：“我心里确实是认为你这第三个条件，是太苛刻了。在工作时间内，你连我望一望祝家店都不允许，好苛刻呀！” 王莲大笑着说：“你可以不执行嘛！在工作时间内，你可以偷偷地望望祝家店嘛！” “不，不，我曾经将你要求我的第三个条件，过细想了想：我执行了之后，颜主任对我没有了意见，两个老板也非常喜欢我。你要求我的第三个条件，对我有非常大的好处。这完全证明我说的１８岁以下的女孩，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她们心里想的事情，嘴里说出的事情，对人们不会有危害。所以，我是坚决执行你的这第三个条件：在工作时间内，连对面的祝家店，望都不望一眼。不过……” “不过什么的？” “不过在工作时间内，连望都不能望一眼，我心里确实难受。这个难受的味道，你年纪还小，还体会不到。” 王莲反对梁帅对她过低的估计，认为梁帅对他太瞧不起了，她天真而又认真地说“你这个难受的味道，我体会得到，你不要太轻视我了。” “我不轻视你，我不轻视你。你能体会我难受的味道，你是我的知己同事！我总是认为１８岁以下的女孩，是很能同情人的，你现在能体会我难受的心情，你能同情我，这样样证明我对小女孩下的结论，是对的。无论拿到哪里去证明，无论对哪个女孩去证明，都是对的。不过，王莲，我要声明：我说的女孩是１８岁以下的女孩，如果超过了１８岁，她的心就不单纯了，对人不是那样好了，那她的心就开始复杂了起来。超过了１８岁，慢慢的成了大女人，那她的心就恶了。我们男人常说‘天下最恶妇人心’，妇人就是指的大女人呀！” 梁帅这一套以１８岁为分水界，将女人分为好坏的理论，王莲有些相信了，她望着街路上那些大年龄的女人轻声说：“你们１８岁以上的女人都是坏的。”又望着那些大概是１８岁以下的女孩们轻声说：“你们１８岁以下的女孩都是好的。我现在还没有超过１８岁，是１７岁，所以我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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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内，梁帅到祝家店去玩过很多次，祝美的父亲祝富贺，对他首先以对面邻居的营业员对待，叫他玩，叫他坐。以后梁帅去的次数太多，而每次叫他玩，他并不是真正的玩；叫他坐，他并不是老老实实的坐，而老是跟着自己的女儿打转：祝美到哪里，他梁帅就跟到哪里。连祝美上厕所，他都要在厕所外面等着。祝富贺不知道女儿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单独将女儿叫到面前问：“这个对门店内的打工崽，我看他老是跟着你，你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呀？你要向我讲。” “爸，我同这个梁帅没有什么关系。你知道追求我的人很多，他也就是追求我那很多人中间的一个。”祝美向她父亲介绍说。 “我看追求你的其他年轻人，不是像这个梁帅，尽是跟着你转。你上厕所，他在厕所外面等着，这像什么话？”祝富贺停了一下，然后愤愤然重重地说了一句：“这像什么话？” 自从父亲由侧面提出意见，祝美以后逢着梁帅来玩，便躲起来，让梁帅找不到她。每次梁帅来，同祝美见了一个面，一会儿就见不到她了。梁帅忍不住，问祝富贺：“你老人家的祝美到哪里去了？” 祝富贺爱理不理地回答说：“我不知道。 你找她干什么？” “我找你的祝美不干什么，找她玩玩罢了。” “你有时间同她玩，我的女儿没有时间同你玩。我们的生意好忙呀，她要去办她生意上的事。” “是你做爸爸的让她去的吗？” “是的。” 每次梁帅找不到祝美，便是用这样的原话问着祝富贺，祝富贺也便是用这样的原话回答他梁帅。 梁帅又一次要发神经了。他夜晚睡在床上想着他的祝美妹。白天也不上班，叫人带信向颜主任请假，说是生病了。他住的男寝室，是在二楼，后面窗子外面正是这个镇的古迹——石头城墙。前不久梁帅晨跑的地方，是古迹石头城城墙的外面，这一次他睡在床上不离他的眼睛的，是古迹石头城墙的里面。这处石头城墙的里面，从那些石头缝隙里，长出来了很多古藤。他平常也看到过这些四季常青的古藤，但今天在梁帅神经不安、装病睡在床上，看到这些古藤时，却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他要将这古藤割下来，一头缠着自己，另一头缠着他所爱的祝美妹，然后是越缠 ，两人是越来越近，变成了藤缠我，我缠藤，我缠祝美妹，祝美妹缠我。藤呀，我呀，祝美妹呀，缠在了一起！这是梁帅对爱情的想象，接着他要来实践一下： 梁帅想到这里，兴奋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满寝室找刀去割古藤。在一个同事的床底下，找到了一把锋利的菜刀。他拿着这把锋利的菜刀，向楼下奔去。这时候，颜如玉带着王莲来看梁帅生病，上楼梯到梁帅的寝室来，正碰着梁帅拿着锋利的菜刀。颜如玉大惊：“你梁帅拿着刀到哪里去？你没有生病？” 王莲一把拉住梁帅，向他严肃的说：“我是１７岁的女孩，我向你梁帅下达命令，赶快回寝室去，将刀给我。” 颜如玉先是非常惊慌，不知梁帅这个年轻人拿着刀要杀谁，她心想：不会是要杀我吧？我已经不干涉他同祝家女孩的事了，不会杀我的。此刻看到的是梁帅老老实实地将刀交给王莲，老老实实地随着王莲和她，上到寝室里来。颜如玉惊慌的心情安了下来，便问梁帅：“你不是叫人带信给我，说你生病了吗？现在是吃中餐的时候，你吃了早餐吗？吃了中餐吗？” “都没有吃。一直饿到现在。”梁帅老实坦率地回答着顶头上司颜如玉。 颜如玉忙向王莲说：“王莲呀，你晓得吗？饿病难害呀！你年龄小，不晓得饿病难受的味道。我两人到餐馆里去，买两盒快餐饭，你送给梁帅吃，我一个人到店里去照护生意。”颜如玉又向着梁帅说：“店里门锁着了，我到店里去， 照护生意。等会儿王莲送饭给你吃。” 不一会儿，王莲买了两盒快餐饭送给梁帅吃。她还另外买了一盒回锅大肉，一共三盒子，让梁帅美美地饱吃一顿。梁帅吃完，感谢说：“谢谢你和颜主任破了费。” “不要谢喽！是你自己的钱买的饭喽！是你自己的钱买的回锅大肉喽！” “怎么是我自己的钱买的？” “我们不说这个了。如果不是我和颜主任的钱买的，便是你自己的钱买的，总有一方拿了钱。但是，不是我和颜主任拿钱买的。我两人不说这个了。现在我１７岁的女孩，命令你向我汇报你同祝家店那大女孩的爱情程度。” “唉！唉！唉！” “你唉什么气？我１７岁小女孩，再一次命令你向我汇报你同祝家店里的大女孩的爱情程度。” “在下梁帅遵命汇报：我同祝家店那大女孩的爱情程度，是１-１＝０程度，没有程度。” “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我不会说情话。” “那么，就写情书。” “我更不会写情书。” “你会单相思吗？” “我最会单相思，我是单相思的专家。” “好，我帮你写情书。” 梁帅感激王莲答应为他向祝美写情书，他无限感激说：“１７岁的女孩真好！王莲，我希望你永远是１７岁！１７岁女孩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不要发神经喽！拿笔和纸来，我来帮你写一封给祝美的情书，试试看。我提前向你声明：我帮你写给祝美这封情书，你由邮局寄去。我不懂１８岁以上的大女孩心理，不能肯定这封情书的效果。如果没有效果，你不要见我的怪。一句话：我的心意到了，我是帮你尽力而为。” “是，是，你的心意尽到就行了。你这个１７岁的小女孩，帮助我尽了力就行。” 王莲帮梁帅写的情书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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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松太清的《私营企业大风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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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梁帅的名字写给祝美的这封情书，他梁帅特别用挂号信寄给对门店的祝美。然而如石沉大海，音信全无。到如今，梁帅是再写信也不是，亲自到对门的祝家店也不是。就在这时候，公司董事长松太清找他谈心了。
松太清和妻子两人办的公司，叫松乔食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民食方面的商品。松太清夫妻有一定的头脑，民以食为天，在政府开放粮油行业之后，他们就紧紧抓住这个民食的行业。他们按照政府的政策办事，不到农村找农民直接收购粮油，只是将粮油市场上收购到的稻谷、小麦、油菜籽、芝麻，加工为大米、面粉、菜油、麻油出售。他们夫妻办的私营企业，其所以能富甲石头镇，这与他们夫妻的头脑有关。他们开的几处粮油店，也与国家的粮油店竞争，但他们坚持按国家的市场政策经营。所以，松乔食业公司在石头镇，是镇政府和全镇人都欣赏的私营企业，越办越兴旺，既对发展城镇起了作用，自己也发了财。如果同祝家的百货店比起来，即连盲目自大的祝富贺，也自知稍逊一筹。 如今，松乔公司是有雄厚的资金了，松太清常常向妻子叹息说：“我们现在来大发展，不缺少钱，缺少的是人才。人才啊，你们在哪里？” 松太清学着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也写了一首大风歌。不过，他写的这首大风歌，题为《私营企业大风歌》。不是一段三句，是两段八句。最近一个阶段，经常向着妻子朗诵他的《私营企业大风歌》：
定都长安后，他非常思念故乡。于是，在安徽宿县一带击败了淮南王英布后，他便就近率军衣锦还乡，来到了久别的沛县。 他在沛县的行宫里大摆酒筵，召来那里的父老乡亲一起纵酒欢聚。同时，又挑选沛县１２０名少年子弟，教他们唱歌跳舞，以助酒兴。 宴会举行到高潮的时候，满面红光的汉高祖刘邦兴致勃勃，走到乐舞队中，亲自敲击着被称作“筑”的乐器，并自作诗歌，随着音乐的节拍，大声唱了起来：
这一首三句的歌，既抒发了一统天下后的踌躇满志，同时又对守业充满了深沉思虑的心情。刘邦作为一位马上得天下的开国君主，《大风歌》正是他英雄本色的显露。诗歌既有对往昔“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戎马生涯的追忆，又有着对今日“威加海内兮归故乡”的无限感慨，还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的深沉的呼喊。三句，二十三个字，将这位具有雄才大略的封建君王的复杂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 再来看看松太清写的大风歌的时代心情：松太清时代的中国，距离刘邦时代的中国２１００多年了。松太清写大风歌的２０多年前，中国是国营企业独营全国，私营企业受到限制。因而中国的经济发展迟缓。到了邓小平推行改革开放政策，允许私营企业发展，中国的经济才发展迅速。国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的老总们，在此风云际会英雄辈出的时代，也有很多风云英雄人物。松太清处于这个时代，是这个时代的私营企业的老总。他写的《私营企业大风歌》，便是他的心情写照。第一段四句，说他办私营企业的地点，是古代的一个战场，他在这里从事商战，有了成就，所以也有刘邦“大风起”和“云飞扬”那种英雄气概。第二段四句，也有刘邦迫切需要人才（猛士）的心情。 但但但，松太清向着妻子朗诵他的《私营企业大风歌》之后，“夫妻相对相悲伤”之后，他是叫妻子在内部的员工中培养人才，提拔人才。而两夫妻真是在员工内发现了一大堆人才，这私营企业一对夫妻老板，带领他们的松乔公司员工，擂起“商战如兵战”的战鼓，向发展中国的经济前进。松太清写的这首《私营企业大风歌》，将他的情怀也是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天夜晚，他松太清派人找来梁帅，问他的病是不是要到镇医院去看看。因为梁帅是向店堂主任颜如玉请了病假，松太清是从颜如玉那里得知的。 “梁帅，坐一坐，我倒茶你喝。”松太清一边请梁帅坐，一边泡一杯茶给他。 “董事长，我自己来倒茶。”梁帅一面将董事长给他的一杯茶放在桌子上，一面倒了杯茶给董事长：“董事长，请喝茶。” 老板松太清和梁帅喝着茶，谈着天。 “你是什么病，好些没有？” “我仅仅是感冒了一下，小小的感冒，完全好了。谢谢董事长关心。” “是不是需要休息几天？” “小小的感冒，一好，就完全好了，好得快的很，不需要休息，明天上班。今天休息一天就行了。” “病完全好了？我找你来，是想向你谈谈我这个老板办私营公司的目的，我办私营公司的目的，不是完全为的发财。” “董事长你办公司不是为了发财，是为的什么呢？”梁帅问着董事长，但心里想道：“这个老板办了松乔这么大的公司，不是为的发财，是为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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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女记者提的问题好刁难，梁帅的脸颊红了 |
| 这位松乔公司的老板，将他办私营公司的目的，向梁帅这个青年人谈了一番。他见梁帅总是不断的点头，口里没有说出明白他讲的意思，便轻声问： “梁帅，我讲的意思你懂了吗？” 梁帅更是不断的点头，好像这些不断的点头，表示他完全明白了董事长讲的意思。可梁帅口里没有讲出懂的话语，哪怕是一个“懂”字，也没有说出来。松太清知道这些员工无法懂得他的话。不错，董事长讲的每句话，每个字，梁帅是懂得的，但是，对这董事长讲的他办私营公司的目的，不是为了发财，梁帅硬是不相信：天下的私营老板，哪一个不是为的发财？有了很多钱财，便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玩漂亮年轻女人。 梁帅不相信这个私营老板讲的话。为了尊敬老板，只有接连不断的点头。松太清急了，便追问：“梁帅，你究竟懂不懂我说的话？只是点头，为什么不说一句懂的话呢？” 董事长直接追着要梁帅口里说出“懂得了”的声音来，梁帅直到无法躲避，便只好开口说：“你在接连不断的向我说，我不是在接连不断的向你点头吗？” “我是要你从嘴里说出来你懂了我说的话。” 梁帅又是不不断的点头，口里仍然说：“董事长，我对你说的话不是在点头吗？” 松太清望着这个不说假话的员工，哈哈大笑，最后便说：“梁帅，你当好你的营业员，将你们店里的生意做得好上加好。我要求你的是：要让顾客满意，对顾客要讲礼貌。对顾客是童叟无欺：对不讲价钱的顾客，对老实的顾客，对有钱的顾客，对小孩子的顾客，也是一样的报价。一句话：不能宰顾客。” 过了一段时间，县电视台的记者到石头镇来，专门采访松乔公司的老板。来两位记者，一男一女。他们向松董事长递名片，讲明采访的意图。男的叫小段，扛着采访用的机子；女的叫小咸，拿着麦克风，背着一个大箱子。松太清打电话给颜如玉，叫派梁帅来帮助电视台记者拿东西。 男记者小段请董事长带他们到五个连锁店和两个加工厂去，拍松乔公司经营规模。松太清说：“不必到那些地方去拍镜头，我要你两位到我的书房，拍我的读书生活。” 县电视台的男女两位记者吃惊了，只见小咸问：“董事长，你是个赚钱的生意人，你是个赚钱的老板，日进千金，你有时间读书？你有书房？”小咸２２岁，未婚，大学新闻系毕业，她的职业敏感：希奇的新闻来了，忙叫小段：“你赶快把机子对准松董事长。” 小段：“到他书房里去对机子吧？” 小咸：“现在开始对机子，他带着我进书房，边走我边向他提问题。” 小段：“被采访者走着路，你怎么向他提问题呢？” 小咸：“你管你的机子镜头。我请董事长走走停停，他走的时候，你照他走的镜头；他在停着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你照他回答问题的镜头。懂了没有呀？” 小段脸红了，“懂了。” 在进松太清书房的路上，小咸向他提了三个问题，松太清停了三次，回答了这三个问题。 记问：“请问董事长，你是做生意的人，你知道‘时间就是金钱’这句生意人的格言吗？” 松答：“生意人都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有的老板日以继夜的工作，不仅是日进千金，夜也进千金，赚的钱像几何级数一样地翻。” 记问：“你知道几何级数这个词汇，你学过数学吗？” 松答：“我读过华罗庚好几本数学著作，几何级数这句话算什么，初中的学生也知道几何级数这句话。” 记问：“你读过一些什么书？” 松答：“我读过很多书，等会儿你到了我的书房，便知道我读过一些什么书了。天文、地理、历史、文学、政治、经济等领域的书，我读过不少。” 小段到了书房忙着照书架上的书，大大小小的书架满满的摆着书，有厚部头的书，有薄本子的书。这间书房照了，里面还有一间书房，也是满房的书。小咸在两间书房浏览了一下书，便请松太清坐在他的书桌旁，她要接着提问题了。小段也把镜头对准了回答问题的松太清，连梁帅为他们记者泡的茶，也没有时间喝，只是用眼睛瞅瞅了这个长得帅的年轻员工，口里随便说声“谢谢茶”，而心里想的是如何将这位老板喜欢读书，拍成一个大奇闻。 现在，小咸在小段调好了镜头后，开始向采访对象提问题了： 记问：“你是董事长，整个公司的重担都在你的肩上，你有心思坐在这书房里读书吗？” 松答：“哈哈，我是聪明人，公司一付重担子，我一个人不挑呀！我没有那样傻呀！可以这么样说：公司的一付重担子是在我肩上，又不是在我的肩上。当感觉是我一个人挑这付重担子的时候，我就到公司去看看，看看连锁店，看看加工厂，然后主持几个会议。当感觉不是我一个人挑这付重担子的时候，我就一头钻进我的书房，读我的书！我有心思坐在这里读书。” 记问：“你说不是你一个人挑这付重担子，那么，是哪些人帮你挑这些重担子？” 松答：“赫赫，有我的总经理，有我的五个店堂主任，有我的两个加工厂厂长，有会计，有出纳。还有……”松指着站在旁边的梁帅说：“还有像这个员工同志一样的５０多名员工。他叫梁帅，是我办松乔公司的同志。” 小咸见董事长特别提到站在旁边的，为他们记者帮忙的员工梁帅，而董事长在提到这个员工梁帅时，是带着赞扬的口气。感到这位私营公司的老板，领导他的这个公司是以人为本，他的眼睛是放在员工身上，而不是放在钱上。当然，有了好的人才，便有了钱。这使得这位年轻的女记者要问一下这个员工梁帅，证实证实这位私营老板办公司以人为本的理念，是否行之有效？是不是官样文章？于是她将麦克风对着梁帅。 梁帅答女记者提的第一个问题，好回答，他答道：“我在公司里担负的是营业员工作，给顾客的商品，收顾客的钱。”回答第二个问题稍微思索了一会儿，停了一下，但还是回答出来了，而且回答得非常漂亮：“我是粮油店的营业员，我称粮油给顾客，是称平斗满，不断斤少两。我收的顾客的钱，全部放在公家的钱屉里，不贪污老板一分钱。”对女记者提的第三个问题，就不好回答了。因为自己的缺点是在单相思祝美妹，向这位未婚的女记者说不出口呀！单相思好丑呀！ 可是，这位未婚的女记者毫不退让，她问了第一个问题“你是担负什么工作？”，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你在工作上有哪些优点？”，然后紧接着问第三个问题“你在工作上有哪些缺点？”。见梁帅迟迟不回答第三个问题，毫不客气地追问：“董事长的同志梁帅喽，你在工作上的缺点是什么？这是我记者采访的习惯，一定要追问到底。” 只见梁帅说：“我的缺点是，是，是……”梁帅不肯回答，脸颊红了，眼睛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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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要做一个永远是18岁以下的女孩 |
| 梁帅是不会说假话，如果换第二个人回答记者提的这个问题，便会说着套话：“我是年轻人，早晨的磕睡睡不醒，上午上班有时要迟到几秒钟！”或者说“我是年轻人，在工作时喜欢与女同事打笑。影响了一点工作。”但他不能说这些假话啊！他在夜晚睡觉想着祝美妹，是醒着的时候多，睡着的时候少，没有睡不醒的时候。每天上午总要提前到店里上班，为的是能够望着对面祝家店的祝美妹。他梁帅是一条心想着他的祝美妹，对女同事根本不苟言笑，从来没有同女同事王莲打笑。相反，他非常尊敬18岁以下的女孩王莲。对17岁的王莲，从来不生邪念。他心里对着女记者说道：“我是一个正派人呀，你问我的女同事王莲，看我同她打笑过没有?”梁帅是诚实青年，他不讲假话。 因此，梁帅在女记者面前，在他想到他单相思祝美妹这个事时，脸颊快红到了耳根，眼睛快低到了地面，松太清忙对女记者说：“我的梁帅同志没有缺点，请你不必追问。”松太清在向小咸说这话的同时，脸上示意男记者，希望小咸不必再追问这个年轻员工的缺点了。 小段笑了一笑，向松太清要求到店里和加工厂里去看看。说真话，记者来采访私营公司的老板，不能光是看私营老板的书房！ 身为私营公司董事长松太清，懂得记者们的心情，向小咸笑了笑，又向小段笑了笑，便向梁帅说：“你带着两位记者去找总经理，我已经向总经理她打了招呼，由她带着记者看五个店，看两个加工厂。你也随着总经理去，你帮着记者拿东西，你看电视台的记者采访，机器什么的，好多东西！” 松乔公司五个店面是：松乔粮油店，松乔饲料店，松乔快餐店，松乔水果店，松乔调料店。两痤加工厂是：松乔粮油加工厂，松乔饲料加工厂。乔富婆总经理陪着电视台的两位记者，采访了这些店和加工厂。梁帅是松乔粮油店的营业员，到了梁帅工作的粮油店采访的时候，小咸向店堂主任颜如玉又问梁帅的优点和缺点。颜如玉说：“我们的梁帅优点说不完，比方说，他卖米卖油，顾客都相信他称的数量。第一次来的顾客，还要复他的称，第二次也要复一复，后来就不复称了。再比方说，我们店里是三个人，就只有他是一个男的，重的事情搬袋装的米，扛桶装的油皆是他，我同王莲小姐享他的福啰！又比方说……” 小咸插问：“我看这个青年力气大，今天我同我们的小段在路上是空手走，一切采访的机器都是他拿，我与小段今天也享他的福啰！我问了他的优点，还想问问他有没有缺点？请你恕我直言，将你们的工作说得十全十美，说得毫无缺点，这，这恐怕不合客观事实吧。所以，要请你谈谈你的下司的工作缺点。” 颜如玉硬着嘴巴回答说：“我们的小梁没有缺点，这主要归功于我们的老板对我们这些员工教育得好，又关心大家的报酬、福利，即使原来进公司之前有缺点，进了公司之后，缺点也就改了。” 乔富婆喜欢员工对老板这些奉扬话，尤其在电视台向全县播放松乔公司的时候，应该让全县的私营老板，向她和她的丈夫学习。也让全县人知道松乔公司是人好、商品好，为她和丈夫打进全县市场的雄伟计划，提前做做宣传。这两个老板计划要到县城去建松乔分公司，在县城开几家比在石头镇上还大的销售店。为向县城进军，丈夫曾带着她去考察了一趟。考察得出的结论：他们的松乔公司完全有实力逐鹿县城。本来这位乔富婆不懂“逐鹿县城”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她丈夫向她说的。但她心里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照她办企业的话说，就是到县城去争夺销售市场的份额。他的丈夫管理公司是以人为本，怎么能让县城电视台的记者知道我们员工的缺点呢？她见粮油店的颜如玉只谈梁帅的优点，不谈梁帅的缺点，心里颇为高兴！这位店的主任颜如玉，为他们私营企业主遮盖了管理不足之处。松下是日本的经营之神，王永庆是台湾的经营之神，他的丈夫松太青将来一定能成为全中国的经营之神！ 她乔富婆想到此处，便向小咸说：“颜如玉是小梁的顶头上级，下级只有顶头上级最了解，小梁没有缺点是真的。”乔富婆向小咸笑着示意提醒，转而问：“我们的镜头，你们在电视上放映多长时间呀？"” 小段小声向小咸说：“不必再追问人家的缺点了。电视屏幕五分钟的镜头，节目主持人哪里能讲那多？” 小咸已经停问了，想不到店里叫做王莲的营业小姐，当着大家说道：“不能说梁帅没有缺点，实际上，梁帅的缺点蛮大。”她一本正经地说：“梁帅单相思对面那个祝家店的祝美，想单相思想起了神经病，工作起来魂不守舍。” 县电视台的两位记者采访完了，走了，他们不会将梁帅的这个缺点录入录像机和录音机里，他们采访时是问的很多，而剪辑也是很多，放映给电视观众看的是很少很少。但是，王莲这个只有17岁的小姑娘，凭真实情况讲的梁帅缺点，倒使梁帅感激不已，她当着电视台记者并无恶意的讲的他这个缺点，对他是一付清醒剂，叫他清醒了许多，明白了以下的道理：单相思是没有用的。要丢掉单相思，在营业上显一番能力，得到老板的重用，当公司核心骨干，再去追他的祝美妹。 梁帅就此道理，向王莲说：“我总是说你们18岁以下的小女孩，对人人都是有感情的，是一种希望别人好的感情，只有18岁以下的小女孩才有这种精神。” 王莲没有回答梁帅的话。颜如玉问梁帅：“梁帅，再过一年，王莲就要过18岁了，不是18岁以下的女孩了，根据你的这种理论，她就成了不希望别人好，有了自私心的女孩吗？” 梁帅眼睛望着王莲，嘴里回答主任说：“颜主任，是的，王莲一过了18岁，那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女孩了，到那时候就变成了……变成了那样的女孩。” 王莲撅起嘴巴，生气地追问着梁帅：“到那时候就变成哪样的女孩呀？你说，你说。” “这个，我不讲。” “不讲，也要你讲。不讲不行。"王莲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拉着主任说："主任，梁帅污蔑18岁以上的女孩，你要批评他。” 颜如玉笑得喉咙里打咯，咯咯地笑了一阵，说：“梁帅是诚实的青年，他的女孩子以18岁为分界线的理论，是有一些道理。以我自己年轻时来说，我18岁以前，心单纯多了，对自己的利益很少考虑。一过了18岁，就处处考虑自己的利益。比方说，18岁以前打扮，是单纯为的漂亮好看，18岁以后打扮，就是为的要找一个好男朋友，思想复杂了很多很多。” 王莲放下拉主任的手，撅着嘴巴像小孩撒娇似地摆着腰肢说：“你主任也帮着梁帅说这个歪理，那好，我现在宣布：我永远不超过18岁，到了明年我是18岁以下的女孩，到了后年我也是18岁以下的女孩，到了后年 的后年，到了明年的明年，我还是18岁以下的女孩。”王莲说到这里，走到梁帅的面前，责备他说：“你再不能说我明年就变成了有自私心的女孩吧？ 我要做一个永远是18岁以下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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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松乔公司进军县城的规划，松太清、乔富婆两夫妻制订好了，接着召集干部开会讨论。参加讨论会的干部有五个店的主任和两个加工厂的厂长，再加会计松赛雪、出纳袁圆圆。另外加了个列席会议的营业员梁帅。叫梁帅列席讨论进军县城的规划，是松太清的意见，他说他要梁帅同他一起到县城去选租店的门面，自己年近六旬，需一个年轻人照护。在干部会上，这位书读得多的镇级的私营企业小小董事长，口出大话：“首先进军县城，开一两个店面；接着将公司总部搬到县城，争取占领县城市场50%；然后进军省城。在省城站稳脚跟后，将公司总部搬到上海，进军全国市场；”他讲到这里，将他手上拿的两本松下和索尼两大公司创始人著的书，举得高高的扬给大家看，接着说：“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国东边的小日本，已经成了世界上的第二经济强国，超过了英国、法国、苏联。为什么以一个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失败国，短短40多年的时间，超过一些胜利国，快同美国并驾齐驱了，这是因为他们的私营企业的董事长、总经理，拼命向全世界进军，办起了很多的跨国公司，赚尽了全世界的钱。再一个，你们知道不知道？世界上哪个国家的跨国公司多，哪个国家便富，经济便强盛。我讲到这里，你们应该明白了，我办松乔公司的目的，就是要办跨国公司。” 松太清带着一名年轻员工，到县城去租开店的门面房子，却是为的像日本的松下幸之助，盛田昭夫一样，在全世界办跨国公司。这岂不是狂人讲狂言？可松太清是倔得很，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从镇级走到县级。以后仍然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从县城走到省城、走到全国，最后仍然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向世界，办起跨国公司。他将来建的跨国公司，仍然以粮、油、饲料为主营，以调料、水果为兼营。 “为什么要搞调料和水果？”在住在县城的旅社里，梁帅问董事长。 松太清认为这个年轻人能提问题，说明他的脑子在开始想公司的大事情。这位敏感的董事长，兴奋地向这个年轻员工，讲着这个问题：“我们中国的老百姓，饭吃得饱，油吃得足。做菜光有油还不行，还要加调料，菜才好吃。我们公司目前只有搞酱油的技术，调料中只能搞酱油。将来，还要搞味精。人人吃得饱饱的，应该吃水果呀！饭后一个水果能助消化，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松乔公司要兼营水果。” 董事长带着梁帅找着了一个开粮油店的店门面，并且选定一幢大楼的二层，作为松乔公司新的总部。董事长负责将松乔公司迁到县城这个大楼，将县城开办的粮油店负责人职务，交给梁帅担任。松太清认为梁帅在镇的粮油店里，已经熟悉了粮油经营业务，叫他担任县城新开的粮油店主任，不会有问题。 不久，梁帅被正式提拔为县城松乔粮油店的主任，颜如玉仍然在镇的粮油店负责主任工作，先将王莲调到县城粮油店担任营业员，公司为颜如玉配了两个营业员，以接替调走的梁帅和王莲的位置。梁帅在县城当地招聘了一个女营业员，姓郁叫金香，实际年龄16岁半，而身份证上的年龄为18岁半，多报两岁。这都是郁金香向梁帅讲的，她向梁帅说：“梁主任，我是一朵嫩嫩的鲜花，实际年龄只有16岁半。为什么在办身份证时，报18岁半呢？这是为的好结婚呀！婚姻法规定女孩到18岁才能结婚，如果我不多报两岁，那还要等候2年结婚，男朋友就会有意见哩！”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多做两年的18岁以下的女孩不好吗？” “多做两年以下的女孩有什么好处？我看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多报两岁，将来身份证上到了50岁，年龄上是五旬的老妇，但风韵漂亮上还只有40多岁，男人们就会说我没有老，我就可以好找那喜欢年轻女人的男老伴呀！”郁金香非常正正经经说着这话，叫梁帅笑也不好笑出来。 王莲走近他们两人的身旁，听他们两人说话。梁帅又问郁金香：“你刚才说，你16岁半报18岁半，是为的早两年结婚，你到了50岁不是有了丈夫吗？哟哟，我说错了，对不起，你眼前还是一个未婚的16岁半的少女，我怎能说你有了丈夫呢？”梁帅说了一句对不起，又说一句对不起，接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郁金香用手抿着嘴巴笑，对走拢来的王莲说：“我们这位梁主任，对我们年轻女营业员真是讲礼貌。”又转脸对梁帅说：“我说，梁主任你不必这多对不起了，女孩子每个人都是要有一个丈夫的，你说我将来有一个丈夫，不要紧。将来，或者说，不久的将来，我总要有一个丈夫！” 王莲凑趣笑说：“郁金香不怕丈夫多，现在18岁半找一个丈夫，将来50岁再找一个丈夫！” 郁金香也自打趣笑说：“对对，我不怕丈夫多，死了一个丈夫，也再嫁一个丈夫。不过，我如今16岁半，这第一个丈夫要选好，最好是白头到老，再不嫁第二个丈夫。” 今天在上班时间，郁金香主动向主任梁帅谈着自己实际年龄16岁半和身份证上18岁半的年龄。而作为上司也应搞明白这个下属谈自己一人两种年龄的奇想法，乃致惹出刚才一段可笑又好玩的对话。 然后，梁帅马上便意识到，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聊几句笑话，轻松一下紧张的工作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将笑话聊久了。他马上刹住这聊笑，说：“郁金香的性格真是开朗，因你刚才提起自己的年龄，我们神经觉得轻松多了。只能说到这里，再说就会影响工作。你们看，来了一起人买粮买油，我们三人分头接待。” 当时梁帅负责的县城第一家松乔粮油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兴隆，等到全城的人知道石头镇的松乔公司的粮油业务，扩展到了县城，一些人选也要选到这里来购买他们需要的粮油。梁帅负责的粮油店在县城南门的街上，乔富婆不得不在东门、西门、北门的三处街上又增设三家粮油店。 这个县城四周，原来是有完整的城墙，四个方向有四个城门，后来因扩大市区规模，将古代留下来的城墙拆了，这一点叫松太清感叹不已，他对梁帅说：“如果当时市区在城外发展扩大，那就保存了这个古城墙。梁帅，你知道这个古城墙的来源吗？”松太清和妻子乔富婆，早已随着公司总部迁来县城，在那幢临街的写字楼二层办公了。这天松太清来到了第一家松乔粮油店视查，凭空向梁帅谈着商情之外的话题。梁帅三个人接待生意，哪里有时间陪着董事长谈古迹？幸好这次有几个年老的顾客，同着这位喜欢读书的私营公司的董事长，聊起了这个县城的古迹。其他年轻的顾客也有兴趣的听着本城的这些古迹。这样，老板与顾客双方皆感觉到了一种亲切，顾客买了他们需要的粮油后，临走时向着梁帅说：“你的老板将顾客变成了谈古迹的朋友，小梁呀，今后我们双方好像不是买方卖方的关系，是朋友的关系了。小梁呀，我们相信松乔公司的称秤。” 梁帅一脸笑容回答着这些顾客说：“是的，我们是朋友，欢迎多多光临。” 这位松太清董事长，负担的是董事长的责任，他当董事长的方法特别，其效果是员工愿意为他卖力，顾客愿意到松乔公司开的店来买东西，没有好久时间，松乔公司经营的粮食、油料、饲料、调料、水果五个项目，皆在县城展开了，每个项目是四个店面。四乘五为二十，松乔公司在县城开了20家店面。 再说那天夜晚收店后，梁帅一个人回忆着白天的事情，他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一件是郁金香向他谈着她的两个年龄，另一件是董事长谈古迹。他对前一件事感觉新鲜，他对后一件事也感觉新鲜。他突破单相思祝美的精神小框框，心里想的事情多方面了，他的潜力像火山喷出，像长江黄河水涌来，成了松乔公司一名重要的核心骨干，松太清将他调到公司总部，提升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为总经理乔富婆的副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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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女大学生追求初中生的副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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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将梁帅调到总公司担任副总，董事长对他的接近更多了，一天休息日，梁帅陪着董事长畅游西山公园。西山在三国曹操、孙权、刘备争雄的时候，便是优美的风景胜地，山上现在还可以看到刘备的试剑石。这个县城在那时候叫武昌，比现今武汉市的武昌建制早。以后，这个县城的武昌叫下武昌，武汉的那个武昌叫上武昌。刘备招亲是在下武昌，即是这个县城地方。这是松太清今天在西山公园浏览时，向梁帅介绍的掌故。是不是真的？梁帅相信是真的。 松太清继续向梁帅介绍说：“当年，我们这个县城——武昌，是东吴在改都南京之前的首都，我们这个县是东吴故都呀！”松太清发出这一声感叹以后，注意着梁帅感觉器官的反映。只见他站在西山上，眼睛发出自豪的光亮，全身力气大增，一双手将整个县城一挥，向董事长说：“我们这个县是中国的一部分，国家提倡竞争机制，我们松乔公司，要在东吴古都逞一逞能。” “梁帅，你说的真是好，我将著名爱国词人辛弃疾的《登京口北固亭有怀》，朗诵给你听。”松太清挺胸舒气，朗诵道： 何处望神州？ 年少万兜鍪， 从董事长介绍的三国曹、刘、孙争雄这段历史中，知道了曹操的别名叫做曹孟德，刘备的别名叫做刘玄德，孙权的别名叫做孙仲谋。所以，梁帅对最后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完全懂，他立即向董事长说：“董事长，我要做孙仲谋。做好松乔公司副总的工作，尽到副总的责任，协助董事长和总经理，将松乔公司办成天下英雄无敌手！” 一位现代姑娘哟，你怎不顾沿途艰难，来到万里长江旁？我有我的道理：我爱万里长江。 万里长江水哟，你流向何处去？我流向东方去。我有我的道理：东方有我的向往处。 现代女大学生哟，你选男人的条件高不高？我的条件不低也不高。我有我的道理：条件特好的男人有骄傲。 私人办的企业哟，你女大学生瞧不瞧得起？我非常瞧得起。我有我的道理：我瞧得起我梁兄哥副总经理。 一位现代女郎哟，你想不想爱情？我热烈想爱情。我有我的道理：我是热烈想爱情的年龄。 其实，仰慕贞这个从大学毕业的女大学生，在这个经济发展快的文化名城——由县改市的城市，首先寻找的工作单位，也是同其他的大学生一样，目标是国家事业单位，或国营企业厂矿，最低是到国家办的学校去就职，当教员，绝对不想到私营企业上班。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四位市民中的一位市民，对第二位市民说：“呀嗬，松乔公司发展好快啰，将原来租赁的第二层的那幢大楼，整幢都买下了啰！全市最高的楼房11层，都归松乔公司的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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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一位对私营老板忠心耿耿的副总 |
这又是松乔公司的一次高层会议。市街上骄阳似火，正处于秋老虎酷热的几天。可会议室里则温度适人，因为开起了空调，空调开到了春天的温度。董事长松太清一副悠闲的样子，在同仰慕贞侃书，在侃谢石“淝水之战”指挥若定的“晋书”。历史上这些指挥战争的人物就是“谈笑净胡沙”，在敌人大军面前不紧张，不惊慌。而现在的松太清，在出纳袁圆圆伙同粮食加工厂厂长阮兰红卷巨款不知去向，找不到姑嫂两人倩影的时刻，反而在若无其事的侃书。乔富婆向丈夫发脾气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向丈夫发脾气：“你知道圆圆卷走的巨款占公司家底的比例是多少吗？”乔富婆还是平生第一次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哭着说：“圆圆将我们的全部现金都卷走了啊，如今松乔公司只剩一副空壳了！拿什么钱进货？拿什么钱发工资？松乔公司完了！松乔公司破产了！” 松太清笑问急得快要发疯的妻子：“你的姨侄媳、姨侄女两个，将我卷走了没有？” “你不是在这里站着吗？在同小仰侃书嘛，我没有心思跟你说傻话！”乔富婆更加生气地说。 “你乔富婆被你的姨侄媳和姨侄女卷走了没有？” “她们能将我卷走吗？量她们两个也不敢将我卷走！”乔富婆笑了。 “你的姨侄媳和姨侄女将我们的梁帅副总卷走了没有？”松太清故意喊了一声：“梁帅！” “梁帅到。”参加高层会议的人哄堂大笑。 “人事部长步青云到了没有？”松太清两眼看着步青云问。 “步青云到。”步青云站起来作了个立正的姿势说着，又是一次哄堂大笑。 “我问你人事部长步青云，我们松乔公司的一百多名员工被阮兰红她们卷走了没有？” “没有。她们没有那么大力气卷走我们一百多名员工，恐怕只有孙大圣才有那么大力气。” 参加高层会议的人又是哄堂大笑。 梁帅开始发言说：“董事长沉着冷静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另一方面说明我们松乔公司没有破产，没有完，董事长让我们都有了信心，有了希望，有了办法，我们立即到派出所报案。” 梁帅刚一说完，松太清当即表态：“梁副总说的‘立即’两个字很重要，报了案之后，我安排梁副总和仰慕贞两位一同到派出所配合公安局一起工作，要在她们没浪费完巨款之前把她们抓到。” 乔富婆知道她的两个亲戚晚辈卷巨款的心理，她们不会随意消费。那为什么要卷走巨款呢？主要是叛变亲戚的松乔公司，想自己成立公司。这就是中国的家族公司，为什么不能像美国、日本、西欧等国家的家族公司一样发展壮大的原因。发达国家的家族公司是越变越大，我们中国的家族公司是越变越小。 乔富婆对追回巨款有了信心，笑看着梁帅和仰慕贞说：“我同意董事长派你们两人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她们两人的去向。当然，她们两人不会回她们自己的家。” 仰慕贞随着梁副总到派出所报了案，也到工商部门备了案。派出所马上派出男女民警各一人，工商部门也马上派出了工商人员男女各一名。他们六个人经过一番调查发现了几个线索，其中有一条线索，是有人在省城的一个旅社里，看见了阮兰红和袁圆圆。这六个人赶到省城这个旅社，拿起旅社的登记簿一看，确实有两个女人一起在旅社住了四天，是昨天离开旅社的。但不是阮兰红和袁圆圆的名字，梁帅向旅社登记处的登记小姐形容了一下两人的相貌，登记小姐说：“正是你说的那模样相貌，一个是冬瓜脸，一个是西瓜脸。冬瓜脸的喊西瓜脸为姐姐，西瓜脸的喊冬瓜脸为妹妹，她们两人好像是姐妹俩。” 梁帅说：“她们两人喊是喊姐妹，但不是真姐妹，是姑嫂。西瓜脸是姑，冬瓜脸是嫂。请问她们两人还来不来这里住宿？” 登记小姐看见梁帅等六个男女，一来就打听那两名女旅客，不知他们找那两位女旅客是什么目的。不过，她首先考虑到要留客人住宿，便说：“你们在不在我们旅社住？住的话，我就给你们登记。如果你门不在我们旅社住宿，那么我们旅社是固定的，旅客是流动的，我怎么知道她们两人还来不来我们旅社住宿？” 那位男民警向登记小姐出示了证件，并证明这两个女人是犯罪嫌疑人：“我们还要跟你们这里的派出所联系，请他们协助办案。你叫你们老板来，也要你们大力协助才行。” 登记小姐看了公安人员的证件，马上拨电话找来了老板。 “经理，是不是将那两名女旅客遗失在这里的几件衣服，交给他们办案的公安人员？”登记小姐问经理。 旅社经理看了派出所民警的证件，非常客气地对两位民警说：“既然那两个女的是犯罪嫌疑人，那么她们遗失在这里的几件衣服，应该交给你们。你们是不是在这里住宿呢？” 男民警笑着对他说：“肯定要在这里住！这里是两名犯罪嫌疑人最后的线索，你不让我们住，我们也要住。不要再说了，将她们遗失的几件衣服拿来。” 几件女式衣服是用一个大型塑料袋装着的。其中有一件是工作服上衣，衣服的胸口印有“松乔公司”四个字。梁帅拿起这件工作服上衣，对公安、工商四位工作人员说：“这就可以确定是阮兰红和袁圆圆两人了。问题是她们还会不会来拿这几件遗失的衣服？” 女民警和女工商人员将几件衣服都看了看，虽然不是非常好的衣服，但都比较新。女民警问梁帅：“你们公司的这两位女性，平时生活习惯怎么样？” “她们平常生活非常朴素，一件衣服要穿好几年。” “那好，可能她们要来这个旅社拿这几件衣服，我们几个就在这个旅社里守株待兔。“ 男民警非常严肃地对经理说：”你们旅社要协助我们办这件案子，如果你们走漏了风声，她们两人不来了，那我就找你们旅社要人。” 大家在旅社安顿好了，梁帅向仰慕贞说：“ 仰秘书，今天我要拿我私人的工资，请公安、工商四位同志到酒店里吃酒席，今晚的酒席上，我要代表公司向四位敬酒，表示我们的感谢。他们四位辛苦了！” 仰慕贞笑着说：“副总说的笑人！今晚的一桌酒席，是副总你代表松乔公司，表示对公安、工商四位同志的感谢，那怎么能要你拿私人的工资来请？出差的钱是我拿着的，就算天天吃酒席，老板也会同意报销的。” 公安、工商的四位同志一齐说：“今晚吃酒席的钱，咱们六个人平均出。我们单位出差办事有一条政策，是不能要对方招待的。” 梁帅接着他们的话说：“是呀！我刚才向仰秘书讲得很清楚，今晚的酒席，是我拿我私人的工资请，不是公司拿钱。我们六人都辛苦了。” 这天夜晚吃酒席的钱，到底是谁出的？是仰慕贞拿公司出差的钱？还是梁帅拿自己口袋里的工资？大家看得很清楚，是梁副总抢着拿自己口袋的钱，到服务台结的帐。 男民警问两位工商人员：“你们两个认为这个对私营老板忠心耿耿的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们认为这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代的英雄人物。” 两位民警大惊：“英雄人物？” “是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英雄人物，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英雄人物。在美国福特汽车公司里，有一位打工的总经理，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美国人认为他是英雄，还要选他做总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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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梁帅当了私营松乔公司的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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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日本的东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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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条手巾送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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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精神狂恋更过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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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心要晚恋的荆官生，心里也犹豫起来：我有25岁呀，早就应该谈恋爱，早就应该结婚。我的一些男同学，有的孩子都三、四岁了，有的也一两岁了。早栽禾早割谷，早生儿早享福。我要接受祝美的追求呀，我要同祝美恋爱呀！祝美姑娘，你看我，你看我写歌词的灵感来了，我要紧紧抓住灵感这一珍贵的瞬间——这是弥足珍贵的一瞬间。麻烦你等一等，等我把精神恋爱的感受写出来。他明白自己和祝美的恋爱尚处于柏拉图式的恋爱阶段，但也不完全相像。他给在心里写的这首歌词取名为《精神狂恋更过瘾》： 蝴蝶飞在我的窗外，五彩缤纷，七彩缤纷，十彩缤纷。飞来飞去，飞上飞下， |
| 此后的时间，两人进入了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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